結果,父皇讓本王自行想辦法。
本王又能有何妙計可想。
涼州蓉城這些年的孝敬,本王是半分都未曾收到,不僅如此,本王自己還賠了不少。
一想起此事,本王便對那宋知州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本王封地涼州蓉城這些年的孝敬,他宋知州儘數貪墨不說,他還向遠在上京的本王上書哭窮,害得本王唯恐封地的百姓受苦,讓他減免賦稅,減免那部分本王自掏腰包給補上了。
結果,這一切都讓宋知州這惡賊占了便宜。”
“涼州蓉城受災之後,他宋知州眼看著事情就要敗露。
加上,南豐將軍那幾個在軍中的舊識,帶著他貪墨草菅人命的證據,逃出涼州蓉城前往了上京尋南豐將軍,是打算通過南豐將軍把涼州蓉城的事上奏父皇。
他宋知州派人追殺南豐將軍那幾個軍中舊識奪回證據卻未能得手。
宋知州他便預感自己的罪行即將敗露,於是,他派心腹將他貪墨搜刮的錢財藏匿起來,事後又將心腹滅口。
如此一來,他藏匿起來的銀兩唯有他宋知州知曉。
如今他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味喊冤,拒不交代贓銀的去向。”
翼王心中歎息一聲,接著說道:“就算把宋知州藏匿的贓銀找了回來,也不知道,被他宋知州揮霍了多少,還剩下多少。
剩下的那些銀兩是否足以填補涼州蓉城如今救災所需的銀兩。
若是不夠,剩下的部分還得本王自己想辦法。”
翼王心中暗自思忖著:“現今涼州蓉城這般光景,依我所見,最佳之計便是將宋蓉氏納入府中,封為庶妃。
如此一來,興許宋蓉氏會念及我與朝廷賜予她庶妃之名分以及衛國夫人誥命之榮耀,心甘情願地拿出其豐厚的嫁妝用於賑災。
此外,還期望借重宋蓉氏經商之才略及其與蓉家的關聯,能夠急速平定涼州蓉城之亂局,令百姓早日重返安居樂業之境。”
然而,翼王心有顧慮,隻因宋蓉氏的妝奩委實過於殷實厚重,恐遭他人覬覦。倘若自己真的迎娶了宋蓉氏,難保不會有人心生嫉妒,暗中作祟。
這些人說不定會向父皇進讒言、打小報告,誣陷自己心懷不軌。一旦父皇信以為真,認為自己起了非分之想,恐怕後果不堪設想,甚至可能招致殺身大禍,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翼王想到此,便將自己真實的想法深埋心底,沒有告訴時茜。
翼王開口繼續與時茜說道:“貞瑾,本王日後還想仰仗宋蓉氏的經商才能,讓涼州蓉城的百姓安居樂業。
所以,這娶宋蓉氏的人選,實在難以抉擇啊!
這選的新郎官若是身份低微,隻怕宋蓉氏會心生不滿,也怕有損皇家的顏麵。
畢竟,父皇可是賜予了宋蓉氏衛國夫人的三品誥命。
若是選的新郎官身份高了,隻怕新郎官會心懷怨恨,不會真心對待宋蓉氏,畢竟這宋蓉氏她曾嫁過人,做過彆人的妻子。
本王雖是男子,卻也敢直言,這世間男子,尤其是世家大族的男子,沒有幾個不在意妻子的過往。
若是本王給選的新郎官不能善待宋蓉氏,日後宋蓉氏必定會埋怨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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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思前想後,決定讓宋蓉氏她自己做主。”
翼王說到此,凝視著時茜,緩聲道:“貞瑾,你一會見到宋蓉氏,便詢問她,心中可有如意郎君?
隻要她說出那人的名字,本王可為她做主,在父皇的賜婚聖旨上,填上新郎官的名字。”
時茜略加思索,答道:“貞瑾認為王爺此計甚妙。
那便依王爺所言,貞瑾一會見了宋蓉氏,便詢問那宋蓉氏這事。”
時茜話畢,翼王在一個院子前駐足,在院門口值守的府兵望見翼王,即刻向翼王行禮問安。
接著,他們的目光落在翼王身旁的時茜身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翼王趕忙解釋道:“這是提點刑獄司的蕭提刑,也是咱們西周唯一的一品郡主貞瑾伯爵。”
值守的府兵聽了,急忙向時茜行禮,恭敬地說道:“小的拜見郡主貞瑾伯爵兼蕭提刑。”
在值守的府兵向時茜行禮後,翼王便與值守的府兵說明了來意:“貞瑾伯爵奉聖上之命,前來拜見宋蓉氏。
你稍後打開房門,讓貞瑾伯爵進去見宋蓉氏,你們就在外頭守好了,切不可讓閒雜人等靠近,以免傷了郡主或把宋蓉氏劫走了。”
時茜聽了這話,不禁疑惑地問道:“王爺,竟然還有人來王府劫宋蓉氏啊!”
翼王沉聲道:“這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宋知州藏匿著贓銀,外頭自然還會有一些人為了錢財為宋知州他賣命。
而且,除了贓銀之外,宋知州還藏著一些他與他人勾結犯罪的證據,這些證據可是他拿捏他人為他辦事的致命把柄。
本王現在還不能與駐守涼州蓉城的駐軍發生衝突,更不能輕易動他們,否則涼州蓉城就會陷入混亂。
而這些駐軍裡有些人,早就與宋知州沆瀣一氣,穿一條褲子了。
他們為了奪回宋知州手中的把柄,也必須保宋知州不死。
他們不敢對本王、靖西侯、鳳侍郎下死手,因為此時他們還不想與朝廷公然作對。
所以,他們隻能抓宋蓉氏,然後利用宋蓉氏與本王或蓉老爺談判。”
翼王回答完時茜的提問,稍作停頓,然後緩緩說道:“貞瑾,此次本王返回上京已經數日有餘,想必期間積累下來的公務定然不在少數。”
“所以,本王現在必須前往書房處理那些堆積的政務,就不能陪同你一同前去見宋蓉氏了。”說罷,翼王微微皺起眉頭,對即將麵臨的繁忙工作感到有些無奈。
聽到翼王這番話,時茜連忙回應道:“王爺所言極是!現今涼州蓉城的災情尚未消退,所有事情都應以涼州蓉城的公務為重。
而且,貞瑾見宋蓉氏隻是宣旨,這事不難,貞瑾一個人沒有問題,王爺請放心。”
時茜目送翼王離去後,然後便跟著值守在院子外的府兵進入院子,時茜與引路的府兵很快來到院子裡的正房門前,給時茜引路的府兵迅速取出鑰匙,將房門上的銅鎖開啟,然後取下拴門的鐵鏈,最後用力推開房門。
隨著房門被推開,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撲麵而來。
府兵衝著房間裡高聲呼喊:“罪婦宋蓉氏,郡主貞瑾伯爵兼蕭提刑前來探望,還不速速過來恭迎!”府兵的喊聲在寂靜的庭院中回蕩,仿佛帶著某種不可違抗的力量。
隨著,府兵的呼喊,一個二十四五歲,身穿白色粗麻囚服姿容俏麗的年輕婦人款步來到房門前。
看到身穿提刑官官服的時茜,年輕婦人立即跪下行禮。
時茜抬腳邁步進入房中,做房中主位的椅子上落座後,時茜對著還在門口處跪著的宋蓉氏道“宋蓉氏,起身,過來說話。”
跟著時茜的映日見狀,立即動手把房門關上,然後與引路的府兵道“這裡有我守著,你可以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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