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快,連拉帶拽的,一路走出地下室,到了一樓大廳還不停下,直接拽著她上了二樓。
把她帶進書房,傅盛年才止了步。
順手將門帶上,男人從西褲口袋裡掏出煙,點上一根。
“表哥,地下室那個人你說她不是表嫂是什麼意思?”
無論童知畫怎麼看,那個女人都和簡瑤一模一樣。
“她不是。”
“那她是誰啊?”
傅盛年沒說話,連他都還沒搞清楚那女人的身份,他隻知道對方有意把臉整成簡瑤的樣子,這個狸貓換太子的陰謀大概從很久之前就開始計劃了。
他想從那女人口中問出參與其中的人都有誰,可她嘴巴太硬,什麼都不肯說,怎麼打都沒用。
簡瑤現在不知所蹤,他不能貿然放那個女人自由,更不能讓警方介入進來,這對簡瑤很不利,而且冒牌貨極有可能死咬自己就是簡瑤,然後反噬他一口。
“表哥,你彆不說話,究竟出什麼事了?”
童知畫神情很不安。
她就住了兩個星期的醫院,而這段時間內傅盛年和簡瑤是在國外度蜜月的,他們昨天剛剛回來……
“瑤瑤在機場的時候被綁架了,跟我回來的那個是假的。”
傅盛年說完,猛吸了一口煙。
自從簡瑤懷孕後,他就沒抽煙了。
從昨天發覺身邊跟著個假貨後,他心情非常煩躁,完全睡不著覺,便又開始抽了。
這一根接一根的,抽得他頭痛,胃也有些不適,本就因為擔心簡瑤沒什麼胃口,現在更加不想吃東西了。
“假的?”
童知畫一臉震驚,“那張臉是整容整出來的嗎?”
“應該是。”
“既然是整的,從整形醫院查呢,會不會能查到些什麼?”
傅盛年有這個打算,不過光a市就有多家整容機構,彆更提其他城市,如果那女人是跑到彆的城市做的手術,查起來很費時間。
“你身體怎麼樣?”
傅盛年話鋒一轉,認真打量了她一眼。
她點了點頭,“已經沒事了。”
“病情還穩定嗎?”
“穩定下來了,正常吃藥就行。”
“那就好。”
傅盛年歎了口氣,猛然想起沈奕打來電話說童知畫要和莊嚴在一起,他正要問問這事,兜裡的手機鈴聲大作。
他沒急著開口,先掏出了手機。
來電顯示是田野。
他接起,喂了一聲。
田野的聲音很急,“傅總,找到吳俊了。”
“他在哪?”
“醫科大學附屬二醫院,是陳警官通知的我,有人發現吳俊倒在路邊一身的血便叫了救護車,他是昨天半夜送到醫院的,傷得很嚴重,現在還在重症監控室,那裡的醫護人員認出他是在逃犯,報了警。”
“我知道,我馬上過去。”
掐了電話,傅盛年邁步往外走。
童知畫跟出去,見他身上隻穿著件襯衣,連外套都忘了拿,她連忙把人叫住,跑去主臥室拿了件外套給他。
他接過衣服,抬手摸了下童知畫的頭,叮囑道“彆去地下室。”
“我知道了。”
目送傅盛年急匆匆地出了門,童知畫卻沒聽話,立刻就朝地下室走去。
她沿著台階往下望,發現地下室的鐵門已經關上了,但沒上鎖。
裡麵估計有保鏢在。
她輕手輕腳地靠近,輕輕把門推開,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女人。
兩個黑衣保鏢已經將夏初雲綁在一把椅子上,她身上全是血印子,一道一道的,整個人非常虛弱,傷口大概很疼,額角還有汗在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