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咽了一下。
還彆說,這些神力的來源,還真像是一位死去的神仙,所釋放的。
這些神力沒有太多的意識,隻對氣血之物感興趣。
其實陰氣越重的東西,對氣血就越感興趣。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越沒有什麼,就越想要得到什麼。
死去太久的肉身,氣血已經自然流逝殆儘了,自然也就特彆向往氣血。
“陳啟,還真有這個可能!我看也很像是一具神仙的屍體!或許,這昆侖大峽穀當中,能夠影響異獸生存之物,就是神仙的屍體!神仙的屍體,該有多麼的恐怖……這可不是我們這些接近神靈的瑞獸可以比擬的,其或許就想要吞了異獸的氣血,從而達成某種目的!”
白澤立刻聯想了起來。
她說的也是那麼回事,看起來很像接近了真正的答案。
異獸不同於尋常的野獸生靈,它們體內的氣血很是蓬勃,或許這下麵的神仙屍體,真想要用異獸的氣血做些什麼事情……
方才狐尾虎氣血的消失,也可以驗證出一些事來。
而要想得到異獸的氣血,要想吸收走異獸的氣血,就必然要殺死異獸,這跟異獸的存亡生死,同樣聯係上了。
“再看那江南牧的企圖,如果下麵真埋葬著一位神仙的屍體,江南牧還真可以用來做些什麼事,從方才流露出的神力來看,下麵的神力必然是不少的。”
我接著又說道。
白澤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昆侖山本就跟神仙有著大關係,作為神仙之山,埋葬著神仙屍體,不是什麼難以想象的事。
似乎一切,隨著我們猜測到這,都有了答案。
緊接著,白澤遲疑了下,說:“這或許是好事……陳啟,你的度厄古術……”
說到此,白澤頓了頓。
她提及到了這點,我的眼睛一亮,內心也稍稍的流露出了一絲的火熱來。
是啊……
可彆忘記了度厄小世界的能力。
如果真是神仙的屍體,那麼有沒有機會,我利用度厄小世界也搞出一些事出來呢?
自從當初控製了雨鬼肉身之後,我可是再也沒有控製過其餘的肉身了。
當然,關鍵是我沒有遇到好的肉身,到了如今我這個層次,尋常的肉身,我也看不上,控製了,對我更是沒有任何好處。
而這神仙的屍體,那就完全不同了。
控製一位神仙的屍體,隻怕是能給我帶來巨大無比的戰鬥力提升!
“還得先確定,到底是不是神仙的屍體。”
我沉聲說道。
很快,我也強行冷靜了下來。
目的是美好的,可要想真正達到,卻未必容易。
首先,也是最關鍵的,方才的那些,都隻是我跟白澤的猜測,還沒有得到真正的確定。
還不知,那釋放神力的究竟是不是神仙的屍體。
其次,同樣很關鍵,就算真是神仙的屍體,我以凡人之身,以六個血眼層次的度厄小世界,真能輕鬆的控製嗎?
未必,甚至一個不好,都有可能被反噬,被神力反噬的自爆而亡。
最後,還有那個江南牧,此處的古怪,可不是我率先發現的,那個江南牧也想對其做些什麼了。
隻有一條魚,來了兩個客人,還是兩個有著生死之仇的客人,這條魚最終花落誰家,怕是還需要一番爭奪。
“是……先看看到底是不是神仙的屍體。”
白澤應承我,接著說道:“我們直接挖下去看看?”
我搖了搖頭,回應說:“何須要如此的費力,如果真如我們所想,那江南牧或許早就去看過了下方的神仙屍體,也必然早就尋到了路口,亦或者是開辟出了通道。”
白澤聽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說:“我們去找江南牧留下的通道?但這不是易事,他本人我們都找不到,更彆說尋這個了。”
我笑了笑。
接著胸有成竹的說:“白澤啊,看來你還不是很聰明。”
被我這麼一說,白澤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她小聲的說:“我雖活的時間很漫長,但沒有太多勾心鬥角,跟你不能比,你算是我見過的人中,腦子最好的。”
“是腦子最好,還是最陰險。”
我又笑著。
白澤沒有跟我繼續的說笑,而是道:“你快說吧,你有什麼辦法。”
“如果真有入口,那麼必然就在這裡。”
我接著也正色了起來,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