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一愣,不解的問我:“為什麼?”
“還記得先前那個狐尾虎說的一些話嗎?他說,他見到了一個不太正常的男人,一直在這裡瞎逛,也不知道在乾什麼。江南牧會在某個地方瞎逛嗎?如果隻是為了探查些什麼,也不會用瞎逛的方式去查看,就像我們一樣,都是調動感知,感受氣息……”
我接著緩緩說道:“所以,他瞎逛的原因隻有一個,狐尾虎發現江南牧的地方,不尋常,也就是這裡!”
白澤聽完之後,恍然大悟,接著說:“你果然聰明!”
“這算不了什麼,你清楚的,我的對手都太過狡詐了,如果不多想一些事的話,或許,我早就被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我沉聲說道。
與江南牧這些五大牧主級的人物相鬥,就算實力比他們要高,也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這些人,各個都是比狐狸還要詭詐的存在!
接著,我繼續思索道:“另外,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江南牧很有可能,就是下麵,說不定就在我們的腳底下呢……為什麼他能夠突然的消失,他不是去了什麼地方,而是到了地底下,先前之所以能夠殺死狐尾虎,也不是因為他從其他地方趕回來殺死狐尾虎,隻是從此地的下方,回到了地上。”
說著,我的目光看向了地麵。
目光如劍一般的死死的凝視著這片昆侖山脈的大地。
半響之後,我繼續說道:“保不準,我們之間的對話,他或許都聽到了呢,之前為什麼要殺死狐尾虎,也可能算我間接的害死了它,這狐尾虎給我們透露了太多的消息。”
白澤聞言,心神一凝。
“也無妨,真要能聽到我們的對話,就聽到吧,反正不該說的,我們也沒說,至於狐尾虎的事,既是因我而死,就由我來幫他報仇好了。”
說著,我的眼神微眯,身上的氣息,愈發的冰冷。
而後,我跟白澤,立刻就在此地尋找了起來。
鎖定了大致的位置之後,便可以更為仔細的探查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給我們找到了通道。
是一塊,隱藏在塵土之下的石頭。
這石頭上有繁雜的紋路,看起來,像是陣法刻印其上。
而除了紋路之後,石頭沒有任何的氣息,所有特殊的力量都儘數的內蘊其中,難以發現。
再加上,這塊石頭先前被灰塵泥土所掩蓋,所以最初我探查此地時,沒有發現此物。
白澤接著立刻說道:“這或許就是入口了,這道陣法不像是凡人能夠刻印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出聲說:“這是神仙的陣法……”
先前我在蕭氏那邊,深刻的體會過那混元河洛大陣,是能夠清楚的知曉,什麼是神仙陣法的氣息。
這塊石頭上,就有神仙陣法的氣息。
“不過這陣法,並沒有太多的殺伐之氣,我想不是用來對付人的,而是作通道之用,引動這陣法,就能去下麵看看了。”
我出聲說道。
而後,我又補充了一句:“或許那江南牧不知得到了誰的幫助,已經能夠引動這道陣法,借助這道陣法的力量,所以他才能夠憑空的消失。”
“那你能夠引動這道陣法嗎?”
白澤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行,神仙的陣法,若沒有人幫助,沒有得到什麼機緣的話,就算不是攻擊性的陣法,對他人沒有什麼傷害,也不是那麼好引動的。”
說著,我緩緩的蹲了下去。
“但……”
我話鋒一轉,頓了頓。
白澤好奇的問:“但什麼?”
“但如果一切如我們所想,我們所說的對話,那江南牧都能聽到的話,或許,不需要我們主動學會引動這陣法的法子,也能進去……甚至是這江南牧,主動引動陣法,放我們進去。”
我笑了笑說道。
白澤一愣。
顯然沒有想明白我這句話。
江南牧恨不得殺死我們,甚至可能因為狐尾虎向我們透露了那麼一點消息,就將其殺害,而一切都如我們的猜測一般,下麵有神仙的屍體,江南牧對這具神仙的屍體有所圖謀,又怎麼可能主動打開陣法,讓我們找到他,甚至也一起染指神仙的屍體。
可很快,白澤就什麼都明白了。
因為我的身上,緩緩浮現了一股力量。
有藍光自我的眼眸當中閃動。
像是螢火蟲一般的出現在了這片昆侖大峽穀。
而其光芒雖小,可當中仿佛蘊含著極致恐怖的摧天之力。
這是歸墟之力!
我所能引動的那一絲一毫的歸墟之力!
“你要毀了這塊刻有陣法的石頭!這塊石頭一看就是陣法的核心,沒有了這塊石頭,陣法的核心被毀,外麵進不去,裡麵的人,也未必能出來!”
白澤接著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