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柳稚的催促,我沒有說話。
而是掃視了一眼邊上的無名老人以及魏冉。
無名老人或許是因為跟豬共居一身,也受到了豬的習性影響,這會正在打瞌睡。
魏冉也沒有魂魄顯形而出,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魂魄光團,安靜的位於邊上,也沒有任何的聲響。
相較於柳稚,他們倒是都安靜許多,不僅沒有催促我,也沒有說些什麼話。
我沉默了一下後,笑著對柳稚說:“不要著急嘛,我先觀察一番,總要有所準備,成功性才可能更高。”
柳稚的神色緩和下來,接著說:“你說的也是……這幾日的時間過去,你應該也觀察的差不多了,可否直接動手?引出你歸墟的手段?”
我遲疑半響後,突然說道:“柳稚,如果我說,我也許有可能,不止讓這十淵之主的殘念進一步蘇醒的話,會出現什麼影響?”
此聲,我沒有給無名老人還有魏冉聽到,用更為隱秘的方式,傳入這魏冉的耳朵當中。
柳稚瞬間一愣。
似乎,沒有立刻反應過來,我這話的意思。
數秒後,她的美眸猛地一縮,隨後看了眼正在打瞌睡的無名老人,以及不知道在乾什麼的魏冉魂魄,也用逼音成線的方式,喃聲對我說:“你這話,是何意?”
她似乎很擔心,魏冉已經可以聽到她的聲音了……
“我的意思是……我如果能讓這十淵之主的殘念,徹底蘇醒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我雙眼微眯,緊緊的盯著柳稚。
柳稚的神情再次一變。
但不是驚喜的變化,而是一種,帶著淡淡驚慌失措的變化!
她雖然很快就讓自己的神情平靜下來。
但她的各種變化,還是被我看見了。
見此,我內心篤定了起來。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了……
那陳三童想要成為十淵之主,這柳稚,也不是什麼甘於人下的存在,她的野心同樣很大,也想成為十淵之主。
這十淵之主的殘念,可以進一步的複蘇,以此讓柳稚也得到更多的力量,與這十淵的聯係,更為緊密。
但柳稚,是絕對不想這十淵之主的殘念,徹底蘇醒的。
這樣的話,先不說陳三童有沒有機會達成目的,柳稚是絕對無法取而代之的。
“怎麼了?不能讓這十淵之主徹底蘇醒嗎?”
我再次問道。
接下來的對話,為了防止被魏冉所聽到,我都用更為隱秘的方式,與這柳稚交流。
柳稚也擔憂,那手段通天,本事詭譎的魏冉,進一步的找到辦法,察覺她的一切,所以,她也同樣如此。
隻聽,柳稚的臉色稍稍凝重了一些,說:“你是還想著幫這道魂魄,詢問所謂驚世殺器的事嗎?確實,你的身份,或許能讓十淵之主感受到親近,她也會幫助你,但關鍵是,十淵之中,沒有什麼驚世的殺器,對於這一點,我可以用性命作為擔保。”
“我知道,你不用發誓了。”
我笑了笑,接著說:“我的想法是,既然要對陳三童動手,何不想個萬全之策呢?讓這十淵之主徹底蘇醒,想必,比你一人擁有力量對付陳三童,要有把握的多吧?我跟陳三童不死不休,我很想他死,不想放過任何一次機會,如果可以的話,讓十淵之主的殘念,徹底複蘇,不給陳三童一點活命的機會。”
柳稚的眼底,神情陰晴不定了起來。
但她很快的回複我,說:“如果十淵之主能夠徹底蘇醒,陳三童確實沒有一絲機會,但有兩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問。
“第一,就是十淵之主不好徹底蘇醒,就算你身份特殊,但這還不夠,因為十淵之主殘念不單單是自行陷入沉睡,還有一部分他人的力量,也就說,有外人的強大力量,封印了十淵之主。”
柳稚先是說道。
“哦?”
我有些意外。
對於這一點,我倒是還沒有探查到,不過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看來,待會要好好看看了,是否真有外在的力量,封印了十淵之主殘念。
我接著說:“這麼說來的話,這十淵之主是被他人所害的?什麼層次的存在,有這般手段啊?怕是神仙,都未必能有這實力吧?”
“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柳稚先是說,接著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或許理會錯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不是說,十淵之主陷入沉睡,完全就是他人的力量手段,那股外在的封印之力,隻是影響其沉睡的因素之一,占兩到三成,十淵之主陷入沉睡,最主要的緣由,還是在於她自己想要沉睡,不然那股力量,也無法影響到她。”
“原來如此,這麼說的話,最後兩三成沉睡的原因,是不可能被人影響解決的了?”
我眉頭一動問道。
“可以解決,但目前的你還無法解決,除非你到了二品,最強大的二品。”
柳稚思索了一下後,出聲說道。
“那第二個問題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