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問。
是否真如柳稚所言,這一切,還得我等會,自己去查看一下。
柳稚繼續說:“第二個問題是,就算你真有辦法,解決了這外在的封印力量,讓十淵之主徹底蘇醒,她卻未必會對陳三童動手……”
“這話我沒聽懂。”
我意外道。
“十淵之主仁慈,不喜殺戮,屆時,如果陳三童見到十淵之主蘇醒,知曉取代無望之後,或許不會繼續出手了,而如此一來,十淵之主也不會趕儘殺絕,甚至,還會阻止我出手殺了陳三童,陳啟,你難道想要看見,這絕好的機會,從手中白白的溜走嗎?”
柳稚出聲說道。
“還有這麼一回事?”
我故作詫異,隨後又說:“不過,從這十淵之主開放十淵,給所有生靈獲取機緣來看,這十淵之主確實是一個大度善良的人。”
“是啊,其實,如果這陳三童不取我十淵白火,不圖謀十淵之主的位置,殺不殺,倒是對我無所謂,可你不一樣,我知曉你們之間的仇恨。”
柳稚又說。
聽到這裡之後,我笑了一聲,說:“我明白了柳稚,你這些話,給我的幫助很大,我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你明白就好,我們儘管分屬的陣營不同,可至少現在,我是拿你當朋友的,也希望你能有所收獲。”
柳稚頷首說道。
接著,我沒有去繼續跟柳稚交流,再次將目光放在這十淵之主的殘念當中。
她此刻所說的兩個問題,未必都是其編造的。
有可能,還真如柳稚所說的那樣。
尤其是後麵的那個問題,十淵之主仁慈,要是蘇醒了,或許就不會對陳三童動手了。
我原本打算是,看能否直接讓這十淵之主徹底蘇醒,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免去柳稚的危險,也能對付陳三童。
現在一看,是要好好斟酌一下。
我不能賭,這次殺了陳三童的機會太好了,要是失去了,將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什麼機會,畢竟如今的陳三童實力強大,還有後台。
但……
片刻之後,我心念微動。
我未必要立刻讓這十淵之主的殘念蘇醒啊……
也可以先滅了陳三童,等柳稚的野心徹底暴露出來之後,再以迅雷之勢,喚醒這十淵之主。
屆時,不用擔心,陳三童死不死,也不必憂慮這柳稚能有逆天的機緣,將來成為我的大敵。
琢磨著,此刻的關鍵,就是看封印十淵之主殘念就的外力,到底能否有解決的辦法了。
另外,也繼續探探,這柳稚想要取代十淵之主的具體辦法。
隨後,我的感知,進一步的鑽入了這十淵之主的殘念當中。
可惜的是,這十淵之主的殘念,精神力過於龐大了,不好輕易的探查。
費了許多力氣,借助著十淵之主對我的親近,我這才進一步的感受到了這殘念當中的氣息。
還真有外力的封印!
我很快發現了古怪之處。
在這道殘念當中,有一部分的精神力,似乎被一層強大的氣息所覆蓋著,這股力量氣息,不僅封印著部分的精神力,連帶著將這殘念最本源的意識,也一同鎖牢!
而從這股封印著十淵之主殘念的力量氣息來看,於我而言,是很陌生的。
也就是說,並不是我所認識的任何一位存在,對這十淵之主出手的。
可我心念一緊,卻心中判斷到。
不是玄老紀之人出手的!
對,封印著十淵之主殘念的存在,這些力量氣息,絕對不是來自於玄老紀之人!
原因很簡單,這股魂魄的力量氣息,我雖陌生,但卻能從中分辨出一絲佛門、道門的味道來……
跟我所接觸過的宗教高手氣息很像……
玄老紀可沒什麼宗教,更沒有什麼佛門道門,連神仙都沒有,絕無可能有這股氣息。
“既有佛門的氣息,也有道門的氣息,兩方宗教的力量都具備……這怎麼像是那位列子呢?萬年吉壤的開派老祖?”
我心中喃喃,有些疑惑。
可關鍵是,當初列子於深海遺宮動手時,其實力,遠沒到如此恐怖啊?
雖有疑惑,但這會,我能夠完全確定了……
十淵之主殘念的這些封印之力,必定來自萬年吉壤,來自柳稚,就算不是他們的手段,也跟他們脫不了乾係!
好個柳稚,沒想到賊人就在十淵之主的身邊,讓其殘念無法徹底蘇醒的始作俑者,就是其護法!
看來柳稚,早早的就圖謀這十淵之主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