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吧!相公!
“風淩諳,攔住楚遙岑,讓我先走。否則我現在就把這小皇帝的腦袋割下來。”
風淩諳擔心殷晟,如今殷晟落入駁詹之手,他萬萬不能讓駁詹亂來,於是臉上便露出祈求的神色,看著楚遙岑。風淩諳雖未開口,楚遙岑卻知道他要說什麼。
楚遙岑擰了一下眉頭,道“風大哥,你以為攔住我,讓駁詹帶著殷晟走,與我現在就殺了殷晟有什麼區彆嗎?這個人之前就拿青笛的性命威脅我讓我殺了殷晟,他不是什麼好人,殷晟落入他手也活不了!”
“可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陛下死在我麵前!”風淩諳的腦袋上,有淡淡的青筋出現,他一定是在強壓著怒氣。
楚遙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回想起昨天晚上瘋狂的駁詹,仿佛根本就不是麵前的這個人。如果真的打起來
不對,換個角度想,就算駁詹帶走殷晟,對他而言有什麼影響?他還可以先穩定了之後,與風淩諳統一陣線,何樂而不為?
駁詹看著楚遙岑一雙略顯異色的眼睛在短短的時間裡閃現出來的神采,估計楚遙岑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了。楚遙岑確實不好對付,但他也不怕,他現在有神功護體,他什麼也不怕。
楚遙岑也看向駁詹,二人對視片刻,楚遙岑不慌不忙地笑了起來,道“好,風大哥,為了你,我就讓他帶殷晟走了便是。不過以後殷晟會發生什麼,我可保證不了。”
風淩諳點點頭,抱拳道“謝了,這份人情和剛才那份我一起記下了。”
殷晟似乎是嚇傻了,整個人在駁詹的馬背上,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駁詹冷哼一聲,帶著殷晟揚長而去。
風淩諳不攔駁詹,其實他也擔心著殷晟,但是他現狀沒有十足的勝算能夠打贏楚遙岑,所以隻能寄希望於駁詹,他希望駁詹還是他們的人,他希望駁詹能夠將殷晟帶到安全的地方。
楚遙岑的第一場戰役就這麼草草的結束了,洛雲弓受了傷,需要稍微修養幾天,他們的人馬也損失了一些,但總的來說,損失不大。
駁詹帶著殷晟不知道去哪裡了,他消失了三天,絲毫沒有聲音,局勢越來越迷了。
楚遙岑思前想後,既然不知道接下來的局勢會是哪種方向,索性不管了,打算先去把青笛接回來。
一聽說楚遙岑要去接青笛,洛雲弓和完殺皆是嚇了一跳,因為現在這裡隻有他們倆知道青笛已經死了,洺兒和楚遙岑都被蒙在鼓裡,現在局勢還沒有穩定下來,楚遙岑也沒有當上皇帝,若是楚遙岑現在就知道青笛死了,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洛雲弓趕緊去勸說楚遙岑道“二爺,你暫時還不能去接夫人回來,這裡局勢還沒有穩定,我們不知道駁詹下一步要怎麼辦,但是我們也不能等下去,我們應該主動出擊。”
楚遙岑微微一笑,道“殷晟已經離開了北疆,這城裡隻有我和風淩諳,風淩諳是青笛的哥哥,斷斷不會傷害青笛,把青笛接回來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二爺你不能去”
楚遙岑見洛雲弓極力反對,猛然間意識到,是不是哪裡出什麼問題了,他目光一凝,道“青笛怎麼了?”
洛雲弓瞬間不說話了,楚遙岑這麼敏銳,若是說多了,他肯定猜得出來。
這個時候完殺也趕過來了,楚遙岑旋即轉頭問完殺道“上一次是你去見青笛的,你回來說他的毒已經解了,不久就可以回來了,如今青笛沒有回來,我也沒有聽見她的任何消息,青笛究竟怎麼了?”
完殺一愣,旋即趕緊搖頭道“沒事啊,夫人沒有任何事。”
“是嗎?”楚遙岑微微垂了一下眼眸,旋即道“既然如此,我就去把青笛接回來。如果青笛的毒真的好了,剩下就是調養了,我好歹也學過不短時間的醫術,我有信心能夠把青笛的身體調養好。”
說完,楚遙岑便叫人去牽馬過來,打算即刻出發。
“可是二爺”
完殺還想去攔住他,洛雲弓卻搖了搖頭,道“算了吧,完殺,紙包不住火,二爺遲早有一天要知道。”
“可是我們可以讓二爺晚點知道啊,若是二爺現在就知道他會不會做出什麼才出格的事情會不會將努力這麼多年的事情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