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那邊李揚和趙穆往大院深處走。
“李醫生,你怎麼還帶了這麼多保鏢,剛剛差點就惹了大亂子,不但是你,我也吃不了兜著走。”趙穆一臉苦澀,隨後又僥幸道“還好剛剛那兩個警衛員給我麵子,才沒有繼續追究。”
“那兩位警衛員可是悍將,見過血的那種,不是什麼人都給麵子的,何況給那位當警衛員,本身就高人一等。”趙穆說話間,多了一些喜悅之色。
這個牛逼,夠吹很久了。
李揚嗬嗬一笑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
“李醫生等下你進去為那位長輩看病,謹言慎行,能治也要保守治療,真無法醫治,咱們走個過場就行,心意到了即可。”趙穆突然低聲認真道。
“嗯?”李揚看了一眼趙穆,感情這位花大代價請自己來,隻是過來走個過場的。
“走吧,早去早回。”
趙穆乾笑一聲,一把緊緊的挽著李揚的胳膊,一直不說,就是怕這位年輕氣衝,萬一衝動甩手就走就麻煩了,現在說,臨門一腳,走個過場再走,也不浪費時間。
很快就到了大院最深處,已經聽到不時的咳嗽聲,在一處正北方的院子裡,綠蔭藤繞,清風徐徐,掀起三三兩兩的枝蔓還有嘩嘩嘩的落葉聲,倒是一個好地方。
此刻院子裡的一個桌子前,坐著一個中年男子,擰眉臉色有些難看。
“陳叔。”趙穆急忙小跑著到了跟前,半弓著腰一臉的謙恭,哪裡還有在青山市指點江山,笑談風雲的氣勢了。
自從來到這個大院,連旁邊的警衛員,都能讓趙穆陪著笑臉。
“小趙啊,有心了。”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李揚俊秀年輕的麵龐,微微蹙眉,不鹹不淡的點了點頭。
“陳叔,李醫生彆看年輕,卻有真正的醫術,青山市慕容家的遺傳性心臟病,是被他給治好的,還有天成公司那老東西養女的石女之病,也是被他治好的。”趙穆可不敢讓對方認為自己是糊弄人的,走過場,也要走心。
一旁的成婉兒臉色羞的滿是羞餒。
李揚倒是不奇怪,趙穆能請自己出手,必然做過一番調查的。
“慕容家的遺傳性心臟病確實很難治療,哦,那就試一試吧?”中年男子這才看了一眼李揚,臉色也變的和煦了一些,卻也隻是點了點頭。
“陳叔,那我帶他進去了。”趙穆稍鬆了一口氣,隨後帶著李揚一並進了房間裡。
此刻房間裡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旁邊還有幾個護士。
“壞了,她怎麼也在。”趙穆有些頭大。
“她怎麼了?”李揚說道。
“這個女人是陳老的保健醫生,脾氣很大,關鍵醫術了得,在國外學醫回來,短短幾年被評為西川省最年輕的市醫院副院長,是有真材實料的,前兩年突然辭職,卻是來這裡專職照顧陳老了。”趙穆匆匆說完,硬著頭皮跟著走了進去。
李揚看了一眼那四十多歲的女醫生,年齡雖然有些大,不過好似保養得益,看上去三十多歲豐腴猶存,皮膚白皙的猶如小姑娘一樣,哪怕穿著大白褂依然難掩那曼妙傲人的曲線上,隻不過臉上掛著寒霜,特彆看到趙穆過來,更是冷哼了一聲。
此刻在一個搖椅上躺著一個老者,身材矮小,躺在椅子上,雙腿上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子,好似睡著了一樣。
不過等人來了之後,老人忽然睜開眼睛,竟給人一種無法直視的銳利感,老人不是武道強者,隻是多年居於上位,形成的壓力。
“陳爺爺,我是小趙,趙龍的小兒子。”趙穆腰身彎的更深了,小心翼翼道。
“哦,有心了,那就看看吧。”老人望了一眼趙穆,好似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不過也沒有拒絕,他如果拒絕,那明日就是趙家的災難之日,雖非他本意。
老人雖然有些疲憊了,臨了臨了,能幫就幫吧。
趙穆退後一步,對李揚使了一個眼色。
李揚平靜的走過去,伸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號脈,隨後抬手,就是起身了。
“行了,你們看也看過了,趕緊走吧,陳老好說話,並不代表你們這些小輩可以借此接連的打擾。”女醫生麵無表情的走過來,冷冷的擺了擺手道。
“好,好,我們這就走。”趙穆陪著笑,然後對躺在椅子上的陳老恭敬道“陳老,我就先走了,您休息。”
陳老點頭一笑,對旁邊的一個秘書頷首道“把桌子上那套茶具拿來。”
“是。”秘書點頭去準備。
陳老隨後又對趙穆道,“告訴你爸,好好乾。”
“謝謝陳老。”趙穆滿臉激動,連連點頭。
“吩咐外麵的警衛員,以後不要讓人再來了,陳老需要好好休養,哼,連裝都懶得裝了,隨便拉個人就過來湊數,真是豈有此理。”女醫生脾氣明顯有些大。
“小侯,不要那麼大的火氣,生死有命,我這個歲數,夠了,夠了。”陳老擺了擺手一笑道。
“陳老,我是你的保健醫生,你必須聽我的。”女醫生有些倔強,哪怕麵對老人,也是如此的堅持。
“走,走吧。”趙穆也不生氣,拉著李揚就想趕緊走,事情辦好,不惹事就是好事,多待一秒就多一份風險。
“你的身體虧空嚴重,哪怕治愈,也最多十年可活,你可願活?”李揚突然開口道。
趙穆嚇的一哆嗦,隻聽到後麵一句話,‘可活?’這是咒陳老死的嗎?
“十年?”此刻躺在椅子上的老人,忽然雙眸猛的掙開,一道精光乍現,他身高不過一米六多,瘦骨伶仃僅有八十多斤的身子,此刻卻給人強大的壓迫感。
一旁的幾個護士竟是嚇得垂下頭,簌簌發抖。
“陳老你彆太激動,你的病不能激動。”女醫生急忙安慰老人,抬頭看向李揚麵罩寒霜冷聲道“年輕人亂說話,可是會掉腦袋的,你該不會真認為,這天下隻有殺人才能判死!”
“陳老,我這朋友年輕不知您的身份,我這就帶他走。”趙穆嚇了一哆嗦,急忙賠禮道歉,然後拉著李揚就要走。
“我給你十年命,你拿什麼報答我?”李揚不想走,隻靠趙穆哪能拉的動他。
“這麼多年了,你倒是第一個如此直接和我談交易,談的還是我的生死,倒是讓我沒辦法拒絕,嗬嗬,不怕死,卻不能死啊。”陳老哈哈一笑,談及生死卻麵不改色,好似並不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