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穆一頭冷汗狂流,襯衫的後背都沁出汗水來了。
這位可是西川省一號的恩師,不止是恩師,還是戰爭年代一路走過來,當年的西川省一號隻是幼兒,是他撫養長大,即為恩師又為父。
最恐怖的不隻是如此,這位一路走來,前些年從上麵退下來,在軍中依然有強大的影響力,整個西川省周遭省市,鎮守疆域,外界之敵連一個蠅營狗苟的人都不敢派進來,就連周遭的人事調度,上麵也要看這位的意思。
妥妥的五分之一疆土的定海神針。
“一介平民,不需要借助陳老的名頭行事,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李揚說道,隨後平靜道“要不要治,你說的算。”
李揚說完,轉身就待走。
“你是哪個醫院的,救死扶傷被你說的如此赤裸裸,你的導師是誰,你們院長是誰?哼,放幾句大話轉身就走,真當這裡是你揚名立萬的遊樂場了嗎!”女醫生臉一沉,有些氣憤不已。
“村野遊醫。”李揚迎著那女醫生欲要吃人的目光,淡淡道“自古神醫出深山,真的醫術是有傳承的,不是看幾本醫術,拿一些病人練練手就能成為醫生的。”
李揚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女醫生。
“另外看病救人,隻是我的一個手段,我不準備發揚光大,更不用揚名立萬。”
“你一個連係統教育,行醫執照都沒有的野郎中,也敢胡言亂語。”女醫生氣的渾身顫抖,緊握著拳頭,冷喝一聲,喊人過來趕走對方。
“治一下也無妨,能給我十年,不,五年,法律道德允許的範疇內,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陳老抬了抬手,忽然來了興趣。
“我說,十年就十年。”李揚走過去,抬臂一揮,手中多出一套銀針,幾乎沒有片刻的猶豫,手指一劃,陳老兩條手臂上的袖子直接應聲而落,隨即抬手銀針直接落在他的雙臂上,速度又快又穩,幾乎肉眼難及。
“你……你知道陳老是什麼病嗎?就這麼下針,紮壞了怎麼辦!”女醫生嚇壞了,急忙想阻止卻維持已經晚了。
李揚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很快銀針一根根的落下,直至兩條手臂落滿了銀針,才是收手。
李揚至始至終都沒有理會女醫生,該怎麼看就怎麼看。
“咦,感覺渾身好似有些力氣了。”陳老忽然詫異道。
“你體內的彈片應該早點取出來的。”李揚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陳老忽然眸光一閃,直直的看向李揚。
“你的病根是血瘀,阻止了氣血運轉,時間長了臟腑得不到補充,自然身體會越來越差,年輕的時候還好,病怕少年壯,可年紀大了,每過一天,血氣就會衰敗三分。”
“你現在隻是腿腳不便,精神不振,接下來四肢會完全的僵化,最後通達臟腑,會連呼吸都感覺是一種奢侈。”李揚說道。
陳老聽到這些話,渾身一震,久病字醫,他最清楚自己的病情。
“先生,放手去治吧,出了事於你無礙。”陳老深深的看向李揚,有些費力的抬起胳膊驅退了身邊的人,他身子有些虛晃,好似起身都花費了莫大的力氣。
他不怕死,但不能現在死。
李揚轉身找到紙和筆寫了一份藥材,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也罷,明天再來一次針灸,事後經過按摩,會漸漸複原。
“先生不好意思,剛剛是我莽撞了,隻是血瘀,我通過彩超等儀器也看到了,卻一直沒辦法化解,不知,是什麼原因?”女醫生臉露赫然,最後還是上前客氣道。
李揚看了她一眼,倒是能屈能伸。
“小侯脾氣是差了一些,不過也是擔心我的的身體。”陳老嗬嗬一笑道。
“西醫不是萬能的,陳老的身體藥石難達,用藥過猛身體扛不住,用藥太輕,效果達不到,至於手術,依陳老的身體,不可取,所以隻有通過針灸。”李揚看了一眼陳老,最後才是開口解釋了一句。
“可中醫,我們也請來了不少人,不乏一些中醫聖手,可他們……。”女醫生有些費解。
李揚嗬嗬一笑。
陳老也是抿嘴輕笑一聲。
女醫生當即尷尬,臉露一絲緋紅,四十多歲的女人了,竟然還會害羞了,現在想想,自然是眼前的年輕人技高一籌。
李揚隨後就先告辭了。
等出了大院門外的時候,趙穆渾身猶如從水裡拔出來的,看向李揚的目光,透著震驚,欣喜和驚嚇,臉上表情複雜一逼。
“李醫生,你太厲害了,我真沒想到你能治好陳老的病情。”趙穆豎起大拇指道。
“無妨,趙公子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就自便吧。”李揚點了點頭,欠下的人情算是還了,轉身就待上車帶人離開的。
“彆,還有一件事。”趙穆忽然上前拉著了李揚的胳膊,然後示意所有回避一下。
李揚點了點頭,成婉兒和王振輝就退後了一些。
“托你的福,治好了陳老的病,我爸得到的好處勝過所有人,當初作為交換,我看下了一個沙場,我爸那邊現在肯定是默許,我的身份你曉得,不方便出手,你出麵,我們五五分成,算是我對你的報答,兄弟,你給了我真是大大的驚喜。”趙穆壓低聲音道。
“沙場?”李揚眉頭一挑。
“西川省最大的沙場四洲沙場,隻要控製了沙場,以後城建這一塊,哪怕各市的城建公集團乃至國字號的一建,二建,也要看咱們的臉色,每年的利潤少說都是這個。”趙穆晃了晃雙手,臉上露出的興奮。
十個億!
相比於這個數字,在青山市買地的利潤,確實算不上什麼。
“回頭把資料拿過來看看吧。”李揚多少有些行動,特彆是城建這一塊,是他以後大力發展的地方。
“另外你救了陳老,我建議你不要提任何要求,讓陳老欠下你一份恩情,不要小看了這份恩情,依陳老的地位,人人對你忌憚,比拿到手的好處更要實惠,以後你和天成公司和王家相鬥。”趙穆捅了捅天,嗬嗬一笑道“上麵的人絕對不敢插手,憑真刀真槍,我想你李老弟的本事,彆說王家和天成公司,哪怕翻個倍,也不是你們大青山的對手。”
李揚認真看了一眼趙穆,不是紈絝,能拉得起太子黨,令西川省的官二代為其馬首是瞻,確實不簡單。
他的建議對彆人而言,確實不錯,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這個趙穆提的建議,倒是不錯,不過我看你,好像並不是太認可?”成婉兒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