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對於錢萬豪出言不遜的張狂樣子。
成婉兒皺了皺眉,他不想為李揚憑空樹敵,對於那車,她根本沒興趣,當初的天成公司她是副總,想搞個好車,也不難。
“有脾氣,我喜歡!”錢萬豪還以為成婉兒皺眉是拒絕,得不到反而更來勁了,直接對李揚努力努嘴,輕蔑道“這女人留下,你現在可以滾蛋了,否則東江省沒有你立足之地。”
“你可是比盛世全囂張多了?”李揚淡淡道。
“盛世全?”錢萬豪一愣,隨後哼了一聲道“真當拿個名號就能嚇得住我,認識盛總的人多了去了,你如果有那個本事,給他打個電話,如果打得通,我可以給盛總一個麵子。”
“我打個電話吧。”成婉兒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對李揚說道。
“不用了。”李揚搖了搖頭。
“哈哈,就知道你是裝逼,還認識盛總,你如果能認識盛總,還能連個會場都進不去嗎?操,差點被你給忽悠了。”錢萬豪嘲諷的一笑,指了指李揚道“小子我耐心有限,我懶得管你是什麼人,在東江省是龍也要給我趴著,現在趕緊給我滾蛋!”
李揚外麵招了招手,是不是裝逼等會就知道了。
很快小五帶著十幾個人就過來了。
“靠,真以為我是嚇大的啊。”錢萬豪一點也不懼,指了指身邊的工作人員大聲道“把保安喊過來,把這些人給我打趴下,綁起來,等下老子要踢爆他們的蛋,真當這裡也是他們這些外地人能隨便闖的。”
很快工作人員急忙抄起一旁的對講機,大聲的命令安保過來。
很快一個個保安從會場內部跑了出來,擋在錢萬豪的前麵。
“擋著乾嘛,給老子打啊。”錢萬豪對著一個保安隊長屁股上踢了一腳,就是大聲吆喝道。
“是,錢少。”保安隊長急忙帶著人揚起手裡的警棍,就是衝了過去。
那邊小五帶著人快步的走過去,雖然隻有十多個人,根本沒有看那些保安一眼,等雙方臨近跟前的時候。
小五快步走過去,腳下速度不改,迎麵就是抬腿一腳踹過去,那個擋路的保安隊長直接被一腳踹飛到了三米開外。
餘下的保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大青山的人一招之間,打翻在地上,能負責李揚安保的人,都是真正能打能殺的人,彆說拿的是警棍,就是持槍過來,這些人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很快地上都是一片哀嚎。
錢萬豪這個時候嚇了一跳,這麼能打的嗎?急忙想從桌子上跳下去趕緊跑了再說。
大青山的人反應更快,直接堵住了錢萬豪的退路。
小五麵無表情的走到錢萬豪的跟前,一巴掌抓住他的頭發,直接把他摁在了桌子上,隨後撩起自己的外衣,從裡麵抽出一根雙節的警棍,抬手一揮,哢嚓一聲,兩節合二為一,聽的人頭皮發麻。
“彆動手啊,我是錢家大少爺,我爹是……。”錢萬豪嚇壞了,在桌子上掙紮著卻是爬不起來,急忙開口趕緊喊道。
“是這個腿踩的油門吧,剛剛開車很囂張,很跋扈啊?”小五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話落抬手警棍就直接砸了過去。
“嘭”一聲。
一棍下去,打在了錢萬豪的大腿上,連同那個桌子上一同給打裂,轟隆一聲,他整個人像是案板上的肉一樣,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錢萬豪哭天喊地的,整個人在地上嗷嗷的喊著疼,腿斷了,腿斷了啊啊!
“真打啊!”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嚇壞了,紛紛往後麵退去,剛剛那些還曾挖苦李揚的和抱著看好戲待在原地的人,都嚇得臉都白了。
在東江省省城,錢家的地盤上,在他老子準備開茶商峰會的大門口,把對方的兒子腿都打斷了,這不是莽,就是真的底氣很足。
“現在能進會場了嗎?”李揚目光看向那個快要嚇尿的工作人員。
在場的人臉色陡的一變,這個時候不走,還想再進,這是要親自向對方的老子逼宮嗎?簡直是洞房花燭夜睡了對方的老婆,順便再和男方的父親,嘮嘮嗑講講個中精彩的情節。
就在這個時候,從會展中心的大廳內走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微胖不高,穿著一身唐裝,手裡緊握著的一個煙鬥捏的咯吱咯吱作響,鐵青著臉,帶著一夥人從裡麵走了過來,先是擺了擺手讓人扶起錢萬豪。
來人正是錢大富,東江省茶商協會的會長,也是這茶商峰會的舉辦者。
“你是誰?即然來參加茶商峰會,竟然還敢在大門口打我兒子,是要撕破臉,不講規矩了嗎?”錢大富臉色陰沉,死死的盯著李揚看過去。
“規矩?參加你們茶商峰會需要什麼規矩啊,倒是給我說一說。”這個時候,四輛掛著西川省車牌的車徑直駛了進來,從車內走下來十幾個人,為首的正是趙穆,緊隨其後就是那群太子黨。
雙方劍拔弩張就這麼看著,隨後趙穆冷撇了一眼錢大富,冷冷的指了指那個工作人員。
“你來說!”
“他……他拿的不是各省招商局的介紹信,隻是一個區長的……錢少當時調戲了那個女子,雙方就發起了爭執。”
這個時候那個工作人員,在雙方的目光下,滿頭是汗,也不敢有半點搪塞,顫顫抖抖的原原本本的講出事情的原委,雖然他是錢家安排的工作人員,卻也不敢有半點偏幫,雙方摁死他一個小人物,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輕而易舉的。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原來參加一個活動,還需要招商局的蓋的章。”趙穆嗬嗬一笑,往前走了幾步,朝著身後招了招手。
就看到其中一個青年竟是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公章,遞給了趙穆。
趙穆從旁邊地上撿起一張紙,啪的一聲直接蓋上了,抬手遞了過去。
正是西川省省城招商局的公章!
在場的人臉色陡然一變,真特麼的牛逼,這到底是什麼路子,看樣子不像是假的印章,可這怎麼跑到了東江省。
“如果這個不行,我這邊還有一個的,可惜是個副章,老頭子隻準拿這個,勉強用吧。”趙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致漆黑的公章,又是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