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西川省省委省長……。”
這是係統內部發布命令的公章,雖然不是對外使用的大章,可這枚章的作用有時候效果更好,因為這是省二號在係統內部發布行政命令的章印。
大多數人已經意識到,對方的來頭是誰了?
“你是趙穆。”錢大富臉色陡的一變。
“看來我的名號,在東江省還有人知道啊。”趙穆嗬嗬一笑,隨後看向周邊諸人道“大家不要誤會,我們趙家是懂規矩的,這章拿過來,是我家老爺子命令我到東江省提走一個犯官,早知道我趙穆在東江省還有人認識,我就不拿公章來了。”
至於剛剛招商局的那個章,不用說了,肯定是真的。
趙穆身後的這些人都是各個省市和部門領導的孩子,妥妥的官二代,雖然不一定有錢家有錢,可對於這些有錢人,官二代還真不怯。
“趙少大駕光臨,我錢大富自然是熱烈歡迎,可這位出手傷了我的兒子,哪怕趙省長在此,我錢某人也是要討個說法的。”錢大富拱了拱手,隨後擺明了態度,這是東江省,趙穆他是不敢動,可動手的那人,他必須要個說法。
“不錯,趙少我們自然是歡迎,可敢動手的人,想走沒有那麼簡單。”
“我們茶商峰會,在東江省也是一等一的大會,錢會長為了東江省經濟發展付出了一生,今天他的兒子被人打了,這個事不能就這麼罷了。”
“就是,就是,趙少來了,我們歡迎,可凶手必須得到嚴懲。”
這個時候東江省的一些茶商紛紛的站了出來,此刻倒是很團結,他們不敢責難趙穆,卻是把矛頭都對準了李揚。
“李兄弟,看來對方不打算放過你了。”趙穆嗬嗬一笑。
“無所謂。”李揚背著手,淡淡一笑。
“那行吧。”趙穆輕瞥了一眼錢大富等人,沉聲道“有仇報仇,這放到哪裡都說得過去,你兒子調戲在先,被打那是咎由自取,你當父親的想報仇也是理所當然,可報仇歸報仇,如果誰仗著這是東江省,就拿官方的力量出手,我趙穆也不是擺設,西川省離東江省近在咫尺,諸位有人,我們的人也能隨時越境。”
趙穆就差說,彆特麼的想用警察抓犯人那一套,你們找警察,我們西川省的警察就敢直接跨省過來,當成貴賓帶走。
錢大富沒想到趙穆如此力挺對方,眉頭緊皺,不過這是東江省的地盤,哪怕不動用警察,也是占據了地利。
“好,這個麵子我給趙少。”錢大富哈哈一笑,忽然傲然道“兒子被人打斷了腿,我錢大富還不至於沒臉沒皮的找警察幫忙,即然劃開了道,那就江湖手段江湖了。”
那些茶商也是連連點頭,覺得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本來他們也沒有打算找警察。
何況這是東江省,他們還丟不起這個人。
“來人啊,給我把省城茶廠和十三家店鋪,吃著我錢某人一口飯的人都喊過來吧,今天我就和這位年輕人較量較量。”錢大富冷冷的看向李揚以及其身後的十幾個人。
“錢會長,我在省城還有兩家店鋪,有二三十號人,我願意援手助威。”
“錢會長,我這邊有三家店鋪,四十多人,我這就喊過來,幫您老搖旗呐喊。”
“錢會長,我這邊有五十多人。”
……
這些靠著錢大富吃口飯的茶商,紛紛頗有義氣當即就打電話開始喊人,那簡直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十分的重情重義。
不遠處一些外地來的茶商以及一些過來湊熱鬨的人,忍不住臉色一變,東江省的地下生態還真是夠狠的,輕易就喊來了數百人。
怪不得東江省很少有外地茶商能做大,這怎麼做,對方要人有人,要錢有錢,上麵肯定也有關係,如果不是趙穆過來,估計上麵一個電話,還會派來一群警察過來的。
可現在沒有警察,指不定等下動手起來,打的更凶!
一個個再次看向李揚,心底暗歎,終究是年輕啊,有趙穆這層關係,在西川省囂張也就罷了,竟然跑到了東江省為非作歹,這次恐怕是要完蛋了。
“錢會長,為了你這混蛋兒子一條腿,你確定真的要動手嗎?”李揚忽然一笑道。
“我兒子一條腿,值你一條命。”錢大富冷聲道。
“就是,錢少多麼懂事的孩子啊,你竟然打斷了他的一條腿,今天必須有個說法。”
“不錯,錢少我是看著長大的,就說了你們幾句,至於打斷他的腿嗎?今天必須開戰。”
“真當我們東江省無人了嗎?今天說破天,你也跑不掉。”
“開戰,必須開戰。”
“打,必須打!”
一個個茶商這個時候義憤填膺,好似他們已經勝利的一方,攢足了勁一旁搖旗呐喊,有一些人捋起袖子,大有等下也衝下來。
倒是有一些茶商還算理智,看的出來,整個茶商也不完全是鐵板一塊。
“好,那就打。”李揚點了點頭,從成婉兒裡拿到一份資料,掃了一眼平靜道“錢家,劉家,孫家,馬家,宋家……還有一群小嘍囉,就不念名字了,你們在省城的茶商店鋪一百零五家,茶廠十二個,加上夥夫和女人,估計能湊夠五千人吧,都喊過來吧。”
“如果還不夠的話,那就把外地店鋪的人一並喊過來,湊一湊應該有四五萬人,倒是不少了,為了一條腿,拿幾萬人小命和我們大青山動手,我還是挺佩服你們重情重義的個性。”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忽然一輛輛車駛了過來,哐當一聲,車門打開,幾個木質箱子扔了下來,先下來十幾個人打開箱子,隨後一個個矯健的身影從車內跳下來,從箱子裡抄起一根根特殊的鋼管,握在手裡飛快的完成了集結。
足足三千人!
一個個麵色沉默,整齊劃一的動作,看的出來是經常訓練,這些人能被派來外省,一個個都是大青山能拚能打的人,周身氣勢壓人,在偌大的會展中心透著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小五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目光掃向一個個東江省本地的茶商和那些剛剛還瞎嘩嘩的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