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看到這麼多人出現,當場很多人就嚇得簌簌發抖了。
“媽啊,這麼多人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保鏢啊。”一個年輕女子嚇得腿一軟坐在了地上,被這麼多人目光盯著,感覺要拔光她的衣服一樣,嚇得渾身都是哆嗦了。
“這是要開戰了,真的要打了嗎?”
“不能再看了,必須走,必須走了啊。”
“太猛了,這是真的猛人啊!”
一個個來參會的外地茶商嚇得渾身哆嗦,拔腿都想跑,可等大青山人的目光掃過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都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要玩多大,劃個道你們說吧,我們大青山全接下了。”李揚背著手淡淡道。
在場的不少人心底打鼓,臉色都變了,大青山人來真的了!
這年頭誰不上個網,早就被大青山的勇猛給刷屏了,那可是三十多萬人啊,一次西川省賑災,幾百輛的重卡直接運幾十萬人去賑災。
最關鍵人家是兵源之地,隨便一個男人走出來,那就是從小練到大的狠角色,扔到部隊裡,都敢和正規軍交手的層次,隻強不弱。
這西川省和東江省更是緊鄰,人家大青山人,不用多,五百輛重卡直接能拉過來十幾萬人過來,東江省二十個地方城市,每個城市扔個幾千人,簡直是外科手術式的精準打擊,說乾你,就乾你。
“你……你是大青山的李先生?”錢大富臉色一變,人的名,樹的影,大青山的崛起,也震懾到了東江省這片區域。
讓錢大富想的深遠的是,他為何來到茶商峰會?
他那邊可是三十萬畝土地,難道打起了茶葉的生意?
對於青山鎮百萬畝土地收歸大青山所有的事,外地人還不太清楚,但是網上傳揚的三十萬畝土地的事,已是令他們心底忌憚了。
李揚平靜的看向錢大富以及他身後的一群茶商,後者皆是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外麵響起了警笛聲,突然一輛輛警車從外麵駛了過來。
“錢會長,你要壞了規矩?”趙穆臉色一沉,眼眸內露出攝人的冷意。
“不是我報的警。”錢大富急忙開口道,隨後冷汗乍流,目光掃過身邊的人一個個看過去,很快就是揪住了一個本能往後麵躲的人。
“操,趙老二,是你報的警!”
“錢會長,我也是怕啊,我也是為了大家好,咱們那些蝦兵蟹將哪裡鬥得過大青山人,萬一他們來真的了,可咋辦啊。”那個畏畏縮縮,個頭一米六多,矮胖矮胖的中年男子,苦笑道。
趙穆死死的盯著他,當老子的話是放屁了,竟然還敢動用上層的資源,壞了規矩!
“趙哥,我來辦。”郝少忽然咧嘴一笑,快步走到那個趙老二的身邊,抬手從破碎的桌子旁,抄起一根桌腿,對著趙老二腦袋上就拍了過去。
嘭的一聲。
趙老二整個人被打的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真當警察來了,你就安全了嗎?老子今天當著你們東江省警察的麵,弄死你,你信不信啊!”郝少也是夠莽,畢竟是當初敢在青山市新區政府門口和李揚叫板的家夥,抬手握著桌子腿就是朝著趙老二的頭上砰砰砰的又打過去。
“住手,快住手!”一隊隊的警察從車上下來,足有上百人,作勢要抓住郝少。
趙穆走過去擋在了那些警察麵前,指了指其中一個領頭人,平靜道“你級彆不夠,讓你們局長過來。”
“你們到底是誰?”那個領頭人隻是一個大隊長,皺了皺眉,特彆是看到不遠處硬挺站著的一個個魁梧的壯漢,足足幾千人,那股子精氣神和鬥誌昂揚的煞氣,他都有些怯的,這簡直是換了便裝的正規軍,該不會是軍方執行任務的吧。
“你沒資格知道。”趙穆冷笑道。
那個大隊長皺了皺眉,一旁的錢大富臉色難看至極,身後的那些茶商更是顫顫驚驚的,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趙老二,心底後悔死了,再給他一個機會,打死也不報警了。
郝少又踹了趙老二兩腳,才是拍了拍手轉過身,看了一眼那些警察,還咧嘴一笑,完全沒有半點的害怕之色。
“趙少,這裡畢竟不是西川省,你又何必大動肝火。”忽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就看到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戴著一副眼鏡,猶如一個儒雅書生一樣,正是何建。
在他的旁邊跟著一個大腹便便穿著一身警司製服的中年男子,正是東江省,省城公安係統的局長。
看到這個人出現,錢大富等人臉色一變,竟然連曾今東江省一號的秘書過來了,現在小道消息都在傳,盛家那位複出,又要接任一號位置,看來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