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九天之上,九陰天雷降落。
四方,更有劍氣長嘯,錘法裂空,傀儡巨龍怒吼,金色丹寶發光,以及陣法殺機收縮。
縱然萬羅山再手段滔天,也不可能抵擋得住。
那九皇鐘,乃是一樁極品寶器,超越了靈器級彆,防禦能力強大無比。
然而,當六大長老的殺機同時襲來,即便是極品寶器級彆的九皇鐘,也頂不住。
‘‘哢嚓!’’
戰錘砸落,那九皇鐘的力量屏障便是立即浮現出了細密的裂紋,猶如蛛網一般迅速蔓延。
而當那丹寶炸開,強大的力量更是將那九皇鐘流轉出來的霞光護罩炸得粉碎。
甚至連九皇鐘都被掀飛了出去。
接著,白長老斬出的劍光殺來,萬羅山隻能舉劍格擋,被震得一個踉蹌,悶哼一聲嘴角咳血。
還不等他穩住身形,周身混元無形真火火勢陡然迅猛起來,他不得不激發更強的法力,阻擋混元無形真火的焚煉。
同時,他感到頭皮發麻,頭頂上空一道道粗大的九陰天雷劃破虛空劈落下來,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瞬間炸立起來。
他立即施展身法神通,消失在原地。
然而那九陰天雷卻是追蹤而去,任憑他如何逃遁,都無法逃脫九陰天雷的追擊。
這是追蹤符。
隻要被那九陰天雷符打中,便會被九陰天雷鎖定,除非將那九陰天雷強勢磨滅,否則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他努力逃遁之間,忽然之間一根巨大的龍尾擺來,狠狠地抽在萬羅山身上,將萬羅山抽得當場就仰頭橫飛了出去,張口便噴出大口鮮血。
緊接著,那幾道九陰天雷瞬間追上萬羅山,儘數傾瀉在其身上。
‘‘轟轟轟!’’
‘‘啊’’
萬羅山當即慘叫起來,全身的骨頭都被那九陰天雷映照了出來,在那天雷中,猶如一具骷髏。
他渾身冒煙,身上電流滋滋作響,身上所穿的極品靈寶級彆的法寶都被抽爛了,頭發亂糟糟,狼狽而淒慘。
那陳玉平,鄭玄以及李淳三人看到這一幕,無不打了個激靈,渾身哆嗦,看向六大長老的眼神中滿是驚恐之色。
隨後,幾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星辰院中,秦長生的身上,不由得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看向秦長生的眼神中,已然沒有了報複的念頭,隻剩下了無儘的恐懼。
背靠六大流派的大長老,連萬羅山此刻都被揍得慘不忍睹,他們哪裡還敢有報複的念頭?
怕是不想活了。
‘‘嘖嘖嘖,萬羅這家夥可真慘啊’’
三人不遠處,易陽取下腰間的紫金酒葫蘆,看著被六大長老聯手圍毆的萬羅山,砸吧砸吧喝了兩口,一臉幸災樂禍的道。
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陳玉平三人,易陽笑眯眯的道‘‘你們說是嗎?’’
感受到易陽的目光,陳玉平三人頓時不由自主的身形一顫,感覺到易陽的目光有些不懷好意,磕磕巴巴,不敢做聲。
‘‘話說你們三個似乎是與萬羅那家夥一夥的吧?萬羅那家夥,高傲得很,應該不至於特意從他的萬羅峰跑來欺負我家小師弟才是,此事與你們三個有關?’’
易陽喝了兩口酒,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衝著陳玉平三人說道。
‘‘不不不,沒沒沒此事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隻是路過隻是路過嗬嗬’’
陳玉平,李淳以及鄭玄三人聽到易陽的話,頓時嚇得渾身哆嗦,差點直接尿了出來,連忙矢口否認。
開什麼玩笑。
連萬羅山都被揍得這麼慘。
要是他們敢承認這事與他們有關,天知道他們會受到怎樣的非人待遇?
‘‘是嗎?真跟你們沒關係?你們這麼說,就不怕事後被萬羅那家夥算賬嗎?’’
易陽微笑道。
‘‘’’
三人聞言頓時不由得麵色微變。
要是真讓萬羅山一人背鍋,他們三個時候恐怕真要被萬羅山清算。
屆時,下場恐怕會更慘。
想到這裡,三人唯唯諾諾道‘‘那個有一點點,就一點點關係’’
‘‘哦?果然與你們也有關係麼。’’
易陽微笑著點了點頭,慢條斯理的將酒葫蘆彆了回去,下一刻其身形便出現在了三人麵前。
‘‘既然此事跟你們也有關係,那我揍你們一頓,你們沒意見吧?’’
易陽笑眯眯的道。
話音剛落。
‘‘砰砰砰!’’
‘‘啊’’
下一刻,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便是立即響了起來,同時伴隨著陳玉平三人的慘嚎。
良久,陳玉平三人全都被揍成了豬頭,渾身的骨頭都差點被拆掉了,易陽這才喘了口氣,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袖,淡淡的道‘‘記住了,秦長生是我師弟,以後你們誰要是再敢找他麻煩,我不介意宰了你們!’’
‘‘都記住了麼?’’
易陽斜眸掃視三人道。
三人哀嚎陣陣,聽到易陽的話,連忙應道‘‘記記住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保證不找秦長生的麻煩了’’
同時,三人心中忍不住腹誹,秦長生背後如此強大的背景,他們除非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再去招惹他。
此刻,他們已然徹底斷絕了要找秦長生報仇的念頭,包括損失的資源寶藏,也隻字不提。
易陽沒有再與陳玉平等人廢話,看向半空中。
此刻,那先前在秦長生麵前威風凜凜的萬羅真人,少清劍派一百零八核心真傳弟子之中,最具名望的萬羅真人,已然徹底失去了抵抗之力,被六大長老如打沙包似得抽來抽去,口中不斷的慘叫乞饒‘‘諸位諸位長老,晚輩錯了,晚輩真不知道他是你們的弟子’’
‘‘想不到堂堂萬羅真人,也有今天,還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易陽嘴角翹動,掂了掂手中的記憶晶石,喃喃道‘‘這玩意兒,應該能在狠狠的坑這家夥一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