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武魂!
‘‘萬羅山’’
秦長生雙眼微凝,與他有過節的幾個人中,唯有萬羅山,曾對他露出殺機!
而陳玉萍,李淳,李奕水,鄭玄,趙奇等人,雖然因為被他反掠奪了儲物戒指,而惱怒不已,對他頗有怨憤,但是卻並未顯露過殺意,頂多是想要廢掉他。
秦長生閉上雙眼,仔細地整理心中的思緒,分析自己的推測,若真是萬羅山,那麼一切,似乎便徹底能夠解釋通了。
以萬羅山的身份地位,要知道他的行蹤,實在太簡單了。
‘‘不出所料,當日鎮守山門的弟子中,應該就有人是青劍營的成員吧?’’
秦長生心中暗暗想到,眼神微微眯起,心中幾乎已經篤定了內心的猜測。
若是讓萬羅山知道,秦長生光是通過這些線索,竟然便將這一切,推測得七七八八,甚至推測出其幽冥神教奸細的身份,不知道又該作何感想?
‘‘少清劍派的核心真傳弟子,竟然都已經被魔門滲透了麼’’
秦長生深吸口氣,隱隱感覺到,少清劍派似乎並沒有表麵上這麼風光,宗門的核心真傳弟子,且核心弟子中最具威望之人,竟然是魔門奸細,可謂細思極恐。
而就在秦長生閉目梳理心中猜想的時候,那喻華山卻是忽然之間目光一閃,眼中陡然閃過一抹厲芒,趁著秦長生放鬆防備,驟起發難,狠狠一劍斬向秦長生‘‘去死!’’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刹那,秦長生便是睜開眼睛,嘴角浮起一絲譏諷,心念轉動之間,重力大陣發動,喻華山那氣勢洶洶的一劍,頓時變得無比緩慢。
喻華山整個人猶如陷入泥沼之中,頓時麵色大變,他眼中露出一絲駭然之色,沒有想到秦長生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快。
下一刻,各種陣法殺機爆發,瞬間將喻華山淹沒吞噬。
‘‘啊’’
在重力大陣等特殊輔陣的壓製之下,喻華山根本無力抵擋大千浩陽天雷焚魔套陣的諸般殺機,當即慘叫一聲,被數道劍氣噬體。
其元神倉促之間從仙台之中遁出,下一刻便被無數迸發的劍氣斬滅。
一個黑色的漩渦浮現,將喻華山以及李瓶兒等人殘留的法力以及元神之力吞噬一空。
隨即秦長生收起陣法,一座黑紋仙金二階陣台,緩緩落到其掌心之中,被他收了起來。
街上,周圍的店鋪,以及來往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無不心驚肉跳,吃驚不已。
沒有想到一個凡人武者,竟然逆伐了修士,如此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雖然,對方是借助了陣台陣法之利,但凡人武者境界,能做到這一點,依舊顛覆常理,令人震撼與動容。
‘‘殺殺人啦!’’
東海城,也並不全都是修士,也有不能修煉的凡人。
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人忍不住驚叫起來。
一些修為弱些的凡人武者,也忍不住有些驚慌。
一時間,街上變得混亂起來。
‘‘哥,是之前那個少清劍派的弟子。’’
前方一個店鋪前,感受到身後的騷動,一個嬌俏少女回頭看去,看到秦長生緩緩收起黑紋仙金二階陣台,以及其麵前的地上躺著的五具屍體,不由的玉手掩口道。
其身邊,那名氣質若仙的白衣男子順著小丫頭的手指看去,目光在秦長生身上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拉著嬌俏丫頭的手,走入店鋪中‘‘不要多事。’’
嬌俏少女吐了吐舌頭,又回頭看了秦長生一眼,隨後看向白衣男子,俏皮道‘‘哥,他好厲害呀,才仙台境的修為而已,竟然就能駕馭陣台,操縱陣法,斬殺神通秘境歸元境的修士了。’’
‘‘不過當然啦,跟我哥比起來,還是要遜色一點點。’’
嬌俏少女露出兩個小虎牙道。
白衣男子聞言似是無意的回頭看了秦長生一眼,隨即收回了目光,神情平淡道‘‘世界很大,天才如恒河沙數,每一個時代都總會湧現出一些驚豔之輩,他的陣道天賦,的確很強,但這並不能說明其未來的成就一定會很高。’’
‘‘那哥你一定能鎮壓這個時代。’’
嬌俏少女笑嘻嘻的道。
鎮壓這個時代?
白衣男子笑了笑,摸了摸嬌俏少女的腦袋,道‘‘想要鎮壓一個時代,何等艱難?玄天宗的玄無極,五行宗的王絕,少清劍派的朝陽,太乙教的坤木,北海仙宗的唐歸海,逍遙島的風白羽,南山寺的小如來,造化門的方無情,冰雪山莊的鳳九秋,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大名鼎鼎,驚才絕豔的絕世天才?’’
小丫頭鼓著嘴巴,道‘‘他們也就是名氣大點,真要比起來,哥你肯定不輸他們!你可是我們風神穀,萬年來最驚豔的天才,被穀主親自冊封為風神子,肯定能橫掃他們!’’
‘‘再說了,哥你之所以名聲不顯,還不是因為你太低調了,而且我們風神穀的人,都很少在世間走動,不然的話,你的名氣也肯定不會比他們弱。’’
風奇聞言搖了搖頭,道‘‘小妹,世間天才很多,不可小看任何人。’’
‘‘我方才說的,還隻是仙道各門的各大天才,都是各大仙門的首席弟子,皆都神通廣大,修為高深,實力絕非尋常。’’
‘‘要知道,整個天下,並不隻有仙道十門,還有一些隱世家族,也都培養出了極為優秀的傳人。便是不說他們,還有十大魔門,據說這一代,也都天才興旺。尤其是不久前,聽聞十大魔門之中的羅刹殿的聖女,羅刹聖女,已經度過傳說中最可怕的天劫之一的四九皇品天劫,此女的天賦潛力,便是可見一斑。’’
‘‘而這些,還隻是這個世界,冰山一角的天才罷了,要鎮壓一個時代,實在太難,或許,唯有昔年段長生那樣的人,才能真正的鎮壓一個時代’’
風奇緩緩開口說道,提到段長生的時候,其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精芒,有敬佩,同時還有些惋惜與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