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那個人隕落太早。
遺憾沒能與之生在同一個時代,不能與之爭鋒。
嬌俏丫頭風希張口咕噥道‘‘你說的段長生,那是鎮壓一個時代的所有人,而不是鎮壓一個時代的天才,仙魔兩道都被他踩在腳下,哥你又不跟他比!’’
風奇莞爾,搖了搖頭,目光閃爍道‘‘如果可以,哥倒是真想跟他堂堂正正,公平一戰。’’
雖然,他前麵的那番話,對當代的各大天才,都讚揚不已,但隻此刻的這一句話,便已經透露出了他內心的強大自信。
其內心之中,竟然渴望能與千年前傳說中的那個人一較高下,這樣的人,又豈會簡單得了?
早有一顆無敵心。
秦長生借助黑紋仙金二階陣台,當場煉殺了李瓶兒,喻華山一行人,街上的喧囂躁動,很快就驚動了城衛隊。
‘‘何人膽敢在東海城中鬨事?!’’
一聲大叱威嚴無比,似驚雷滾落下來,隨即一隊身穿甲胄的將士,披堅執銳,迅速降臨到現場。
看到現場地上五具冰冷的屍體,那為首的將領頓時目光一沉,隨即目光落到秦長生身上,注意到秦長生少清劍派弟子的身份,卻是不由得眉頭微皺,感到有些棘手。
若是尋常之人,膽敢在東海城中鬨事殺人,必然是要被鐵血鎮壓,被當場拿下。
但是十大仙門與東海城關係非同一般,秦長生有少清劍派內門弟子這個身份,便相當於是有了少清劍派這麼一個背景,對方處理此事的時候,便要多了一重考量與顧慮。
他態度微微緩和了一些,來到秦長生麵前,開口道‘‘原來是少清劍派的高徒,閣下,東海城中,不許妄動乾戈,雖然你是少清劍派的弟子,但此間之事,還請你給個說法與解釋!’’
秦長生心中早就有了應對城衛隊的說辭,直接取出了一枚早就準備好的記憶晶石,將其交給對方,道‘‘這幾人已經加入九幽神教,乃是魔門之人,混入城中,這記憶晶石中,便是證據。’’
‘‘什麼?魔門之人!?’’
聽到秦長生的話,城衛隊的將領頓時麵色一變。
這東海城的背後,說到底就是十大仙門在支持。
因此,這東海城,自然是屬於仙道陣營了。
如今東海城中,竟然混入了魔門之人,事態立即就發生變化。
他接過了秦長生遞過來的記憶晶石,查探了一番,頓時麵色陰沉下來‘‘還真是有魔門之人,混入城中!’’
他深吸口氣,喻華山等人既然選擇了加入九幽神教,那便是屬於魔門之人了。
而喻華山等人還不算什麼,其背後那名指使他們來監視秦長生的閻羅殿護法鬼木,才是讓對方在意之人。
東海城中,混入了一名護法級彆的強者,這是守護城門的將士失察。
他當即拱手,衝著秦長生道‘‘城中竟然混入魔門之人,這是我等失職,此番多謝公子替我等找出並鎮殺這幾個魔門修士。’’
‘‘不過,我看這記憶晶石中,這幾個魔門修士的說法,那閻羅殿的護法是盯上了公子,我等會儘快尋到這名閻羅殿護法,將其鎮壓,但在我們找尋道此人,鎮壓住此人之前,為了公子的安危,還請公子不要擅自行走,以免此人狗急跳牆。’’
‘‘我來東海城,還有任務要執行,恐怕沒有辦法禁足。’’
秦長生直接開口說道。
對方聞言略作沉吟,道‘‘那要不要我派幾個人,保護公子安全?’’
‘‘不必了,你們去忙吧,不必將人力資源浪費在我身上,我自有保命之法。’’
秦長生搖了搖頭道。
那城衛隊將領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秦長生,見秦長生分明隻是一個凡人武者,竟然如此自信,聲稱有保命之法,能夠在那閻羅殿護法鬼木手中保全性命?
‘‘這就是少清劍派的弟子麼,一個凡人武者,也如此自信,能從魔門護法級彆的強者手中保命?’’
城衛隊統領暗暗想到。
既然秦長生堅持拒絕,他也不好強迫,微作沉吟,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們會儘快找出對方,將其清理,在此之前,便請公子自行小心了。’’
‘‘對了,我叫周牧,這是我的傳訊符,若你在我們找到對方之前遭遇到對方,便捏碎此符,城衛隊將會第一時間趕來。’’
城衛隊統領周牧說道,將一枚紫金色的符令丟給了秦長生。
秦長生看了這枚紫金色符令一眼,將其接了過來,道‘‘好,我收下了,若是真遇到對方,我會第一時間捏碎此符。’’
‘‘公子保重。’’
城衛隊統領周牧抱了抱拳,隨後一揮手,招呼人將喻華山等人的屍首收走,隨後離去。
街上眾人見秦長生殺了人,竟然還安然無恙,與城衛隊統領談笑風生,頓時不由得紛紛驚異不已。
方才秦長生與周牧的談話,聲音並不大,加上得知事情與魔門有關,周牧立即施展了隔音結界,因此外人並不清楚兩人究竟交談了什麼,隻知道兩人交談了一番後,那周牧送給了秦長生一枚城衛隊的專屬特殊符令,最後更是對著秦長生恭敬的拱了拱手,帶著城衛隊的人離開。
而秦長生,不但沒有因為在大街上斬殺喻華山等人被城衛隊問罪,反而那城衛隊統領對秦長生似乎還很恭敬與客氣。
這頓時讓秦長生身上,籠罩上了一層神秘麵紗,讓街上不少人眼中露出驚奇之色,看向秦長生的眼神中更是露出一絲忌憚之色,認為秦長生多半是身份非同一般,連城衛隊也不敢問罪。
‘‘那小子究竟是什麼人?不就是少清劍派的弟子麼?連神通秘境都還不曾踏入,不過區區凡人武者而已,就算是有少清劍派這個背景,在城中殺人,破壞城規,也要被城衛隊問罪吧?至少也會問責才對。此人卻是什麼事都沒有,真是咄咄怪事,難道此人是少清劍派掌教的私生子不成?’’
有人不由得議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