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50信用點,我們接下來的旅途將一路順遂。”
阿列克謝眼睛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扭過頭沒有來由的開啟了一場賭局。
林木生看了他一眼,都不帶半點猶豫,直接從自己口袋裡麵拿出了自己的終端:“如果你能夠保證這一趟旅途什麼都不會發生,我可以直接給你1000。”
阿列克謝頭都沒回,隻是撇了撇自己的嘴:“那還是算了!”
“相對於不勞而獲,我更喜歡刺激性的賭博!”
“所以賭嗎?”
林木生直接把東西揣回了懷裡,他沒好氣的開口:“你似乎忘記了我的身份,我是那種會和你賭博的人嗎?”
阿列克謝終於扭回了頭,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木生的臉上,嘴角帶上了某種很是古怪的笑容。
“那麼我就更加來興趣了!”
“我想或許在某一天,我們之間會有一場賭局的!”
阿列克謝又一次扭頭,他看向了陳銘:“所以,你有沒有興趣陪我賭一場!”
“50信用點!”
陳銘理都不理他,隻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沒人理會他,阿列克謝撇了撇自己的嘴,他靠在窗邊,目光低垂看向了遠方。
“如果是我,我會鬨出一場不大不小的鬨劇!”
“那場鬨劇聲勢會很大,但是不會影響我出席接下來的審判。”
“並且那場鬨劇本身就會成為證據,不可否認,不可逃避的證據。”
“畢竟沒有什麼能比〖在路上刺殺一個證人〗更能夠證明那個證人價值的東西了不是嗎?”
林木生滿臉不悅的盯著阿列克謝,阿列克謝嘴裡的笑容燦爛無比,此時的他看上去真的有那麼一絲妖僧的味道了。
“彆激動!”
“放輕鬆!”
“我隻是推測了一下而已!”
“放心,我們一定能夠抵達……”
話音停留在這,車子裡麵林木生還有陳銘一瞬間就動了起來,因為在遠方殘破的樓宇之中,一個冒著火焰的導彈,搖搖晃晃的就朝著這輛浮空車飛了過來。
林木生瞥了阿列克謝一眼,這個男人此時此刻還在那裡笑著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原來沒有半點受到襲擊的樣子。
陳銘已經動了起來,他的手裡出現了影刃,影刃從他的手中被瞬間拋出,刀刃直接穿過了浮空車的金屬車門,那特製防彈鋼的鐵門沒有受到半點的影響,在影刃脫手的瞬間,影刃的刀尖就直接穿了過去,二者沒有任何相互之間的影響,就好像不同圖層之間的事物互相交疊。
就在下一個呼吸,爆炸的火光在天邊亮起,那掀起的熱浪將浮空車都給推得搖晃了一瞬。
陳銘扭過頭,目光落在了阿列克謝的身上:“還有嗎?有就趕快!”
阿列克謝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間,他略微偏轉自己的身體,目光落在那扇完好無損的車門上,他眼睛再次眯了起來,那臉上僵硬的笑意再次被掛了上去。
“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