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事!
飯局酒局,其實大部分都是湯湯水水的矯情,過命的交情和過湯水的交情之間差距明顯。水多了,自然容易出現口水話多的情況,何平攬下把室友送到住宿的地方,至於行李,沒有看到。
顧秋鳴回到家裡了味道比較重,酒水的味道都是人情世故的味道,酸臭刺鼻讓人惡心。戴芳出來看了一眼,逃命一樣的跑了,留下顧秋鳴一個人在客廳蜷縮著。
陽台的風吹得寧靜,顧秋鳴覺得自己很清醒。這種人間清醒的狀態很難得,陽台外的模糊燈光,更像是喝醉的人,搭配一些風景樹木,意境深遠,就是天降的毛巾不留情麵
“沒見過你喝酒,今天怎麼喝起酒了!”
話語平靜得厲害,顧秋鳴還在可惜那些一塌糊塗的陽台景色,手一伸想要抻著什麼站起來
“就一點啤酒,我覺得少喝一些應該是沒有什麼事情,結果坐下來就起不來了。”
戴芳拍掉摟著自己大腿的手,把顧秋鳴推倒在沙發上,留下嫋嫋的粉紅色背景給顧秋鳴,去了廚房。
顧秋鳴側躺著,小手攥了攥。
“起來喝點茶,自己能不能碰酒都不知道就要去碰!”
幽怨的話語,讓他看不清戴芳的臉。仰著頭
“不行啊,活著就要交集,有交集,人情世故都跑不掉,可以和不得不之間是不存在選擇的。”
“喲,喝了點酒,還和我講道理了,你再說兩句,平時悶得像隻石猴子……”
聽著戴芳的口音,已經不是什麼普通話,北方味道隆重得厲害,顧秋鳴一下就醒了。
“我去洗個臉……”
“不行!就在外麵洗,一身的味道,去衛生間洗了,全是味道……”
兩人怎麼鬨騰也逃不出情感的固定邏輯,顧長青在家裡一切安然。藥品上的說明書自己會看,兒子想要刻意隱瞞是包不住的,不過這種謊言,顧長青樂意接受。
一兩個月來的變化說不出滋味,身體左右還是緩和了很多的,下地乾活也還可以,幾畝地多少還是折騰好,種了莊稼。
“你說他這個癌症怎麼好的!”
“說是他兒子回來,給了好幾萬塊錢,帶著去醫院看好的!”
顧長青開著自己家的車出去,路過村口,被村裡的廣播們看到了。
“一!有錢醫萬病!無錢萬病來!”
“是!這種道理,人家前段時間還是病央央的,兒子拿錢回來,才多久點,什麼病都沒得咯!”
顧長青閒不住,開車自己的農用車去地裡看看莊稼是個什麼情況。煙雨江南說的不是這裡,這裡是霧氣回龍,滿眼看去,哪裡都是一片白紗,雲上城的稱呼裡麵,這裡隻不過少了城而已。
地裡新種了樹,是顧長青托人從其他鄉鎮弄過來的半大樹,一人高多一些,地裡還雜著麥子一類的作物在種植,好些人家都這麼乾,一棵掛果的樹,賠償一千塊錢,能掛果的半大樹木,也就那麼一二百的,就算漲價漲一些,也不妨礙人家集體薅羊毛。
一畝地就給3萬多些的賠償,蓋了房子就得按平方算了,一群黑心鬼。
“你家的樹可以哈,兩個月新葉子都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