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青橘,不大種,買來種起,多少混點錢,幾萬塊錢就要斷我們種地的後路,不想點辦法不行啊!”
顧長青看著樹說著,上麵要強蟲子還在蹦躂,兩片葉子一夾!連葉子帶蟲子都拽了下來。
“你兒子是在外麵做什麼哦,出門那麼點時間乾幾大萬回來。”
這種話耳朵已經聽出了繭子,顧長青也得意不起來,反而惆悵得不行。
“不清楚,我沒問他,管他乾什麼,隻要不違法錢來路正,就可以了。”
來人見問不出什麼東西來,轉頭就開始討論起這些樹在那買的雲雲。
陳楚楚倒是沒閒著,麻將要打,飯菜也知道回來做,發現自己招數用儘,這父子兩也不會多給自己幾個子以後就這樣了。以前還麻將打個沒完,顧長青一個人自己做飯吃的淒慘。那句沒羞臊的口頭禪怎麼說來著
“飯是涼的,xx是熱的,鍋裡沒湯,xx裡有漿……”
整個是社會打臉的現實,話是粗糙了些,可是事實變化不大,不論時代老舊,反正總會有人活成彆人口頭禪裡的樣子。
和顧長青說話的就是老胡了,活生生的口頭禪人物。不清楚他女兒怎麼知道的消息,回來折騰不清,以至於斷絕父女關係的話都說出來了。被女兒逼得急了,索性就不提這種事情了。顧長青也不會提,本就厭惡這種鄉間俗氣。
“老胡,你又沒兒子,女兒也不和睦……”
才說得一句話,老胡狗尿就憋不住了,說道
“你就把電話給秋鳴,讓他聯係一下,成不成我都沒怨言了。要不是真嫁到外地去,我這輩子怎麼過喲。”
皺著眉,就聽不得這種話,顧家那邊親戚這段時間來哭窮借錢的也不少。顧長青就受不了這種,扭頭看去,這老胡把手上的葉子都捏沒了,兩個指頭都是綠色的,至於其他的顏色,大估計是哪隻倒黴蟲子被爆漿了。
“早幾年就一直再說,學點東西,你娃娃考起學校你也沒錢供,人都是一代管一代,你管不到她,她以後肯定也管不到你的,你就說你個人苦,人家苦的時候你咋個不想一下。”
平靜的話,讓這老胡剛醞釀出來的情緒愣是憋了回去,話都沒多說一句就走了,踉蹌的樣子像是見了鬼。
顧長青沒顧及到落荒而逃的老胡,迎麵來的是村裡數得上號的老人。
“這個老狗,看到我就跑!”
“張叔!”
顧長青打著招呼,老者戴著綠色凍軍帽,藍深色的中山裝已經有了好些年了。
“搞些什麼開發!好藥都找不到了!他剛和你說什麼。”
老人家到顧長青旁邊坐下來,草地上的露珠都不管了。
“年輕時候就不光彩,喜歡賭。老婆都跑了,現在著急沒人養老,沒香火了。該!”
老胡鬨騰的事情,村裡不知道都困難,老人家是村裡土醫生,據說打過仗回來的,具體在哪裡打仗也不太清楚。
“急也是正常的,事到臨頭的時候是個人都會慌!”
“他還在打你家秋鳴的注意?就他那點家當,最多給個地基,拉屎的地方他都蓋不起來!”
顧長青不說話,這種負麵評價,他都不願意去評價或者參與,無論是誰,亦或者是否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