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事!
沒聽說過想象力還需要所謂的實力,這是排隊在前麵的情侶說的話,原話是
“這年頭沒有點實力,想象力都貧乏,我沒實力怎麼會用創意勾搭到你……”
不知是那門子的土味情話,戴芳抓著顧秋鳴不說話,虎頭虎腦的顧秋鳴一臉的看不明白。終究是自己錯付了世界一般,什麼樣的人都會有人喜歡。這樣的道理尚且在探索階段,顧秋鳴卻有了自己的論斷。
政務大廳辦理結婚證這事,未必是歡快的,肅穆的氛圍感要強過浪漫,門外的歡樂傳遞不進來,悲傷也是這般。
辦了證就回家了。陳楚楚現在在家做飯,等兩個新人回家吃飯,沒有所謂的婚禮,去掉浮華之後就隻剩下過日子這三個字的單調歲月。簡單到直接從年輕階段直接步入老年生活的淒慘中去,不過笑容這事,能改變許多東西,比如歲月。
社恐這病爆發的群體不一致,年齡階段也不太固定,陳楚楚就處在這個節骨眼上,對於沒有大辦婚禮以及見到親家的事情,但是不太上心,興是怕見了人。
也不知是怕了錢,還是怕了人群這種古怪的東西。
60塊的小菜就是婚禮的席,吃席的就隻有一家人而已,兩人腦補加魔改的弄了一個所謂的中式婚禮倒是有些個模樣。顧長青笑得憨態可掬,難得他這麼上心的快樂,就是少了人群,難免會多幾分落寞出來。
婚服是租來的,讓人在門口守著,不相乾的人今天沒機會進這個家的門,這是他們自己的快樂,不屑於分享。
化妝師的存在完全就是一種浪費,就戴芳而言,自己簡單打扮穿上衣服,手巧的還弄了一個出嫁的發髻頭飾出來,據她說自己照著視屏練習了很久,但是顧秋鳴完全沒發現戴芳什麼時候學的。
三叩九拜的大禮弄得拘束,就不太像結婚的樣子。總是這樣,禮儀受約束的是自己,樂子是彆人的。
禮儀一過,就去換了衣服出來,打包就開門放在門口,連手臂都懶得露出去。一身常服就坐下來吃飯了,兒戲的成分大於婚禮本身。
老夫妻兩依舊笑嗬嗬的,讓人看不出不快來。兩人被督促著喝了交杯酒,顧秋鳴不常喝酒,喝不出戴芳骨子裡的那股豪氣,舉杯仰頭就沒了。
顧長青看得直楞眼,一杯白酒打個響都沒有就沒了。反看顧秋鳴就沒有這樣皺眉的樣子像極了被叫
“大郎喝藥了!”的某人。
喝完酒,脖子到臉頰就紅了,可惜顧秋鳴這人不是女孩子,若不然在酒場當中也該是當紅的那一個。
小菜不貴,就是地道的貴州家常菜,北方人吃不到這樣的味道。戴芳適應得下來,也得益於這裡的飯菜可口,白水煮出來的東西也略顯香甜,配上辣椒水的風味不是北方能做出來的,得益於就是辣椒和水的關係了。
收了碗筷就紮堆看電視,歡樂些的綜藝還是要看的,再無腦的綜藝,也至少起到了娛樂大眾的用途。
不到10點就被趕回去睡覺了,新婚之夜哪有隻顧著看電視的。被套一類的還存有“新”的味道,兩人大眼瞪小眼的苦笑,剛才正看得高興了。這會電視都被關上了,還考慮要不要溜出去繼續看。
“不去了,明天看回放。”
小貓樣的戴芳壓了壓顧秋鳴的肩膀
“你太瘦了,靠著都不舒服。”
說著就調整位置爬在胸口上,耳朵聽著心跳聲。
“長不胖又不是我的錯。”
胸口一片溫熱,小心伸手撫摸著戴芳的腦勺。
上火的人需要些安慰,新人懶床已經是定律。何況在家住了一個月,兩人的生活習慣幾乎都被父母習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