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了,頭疼。這些東西太複雜了,頭疼。”
顧秋鳴伸手止住戴芳的發言。戴芳也就不說話了,自己這個男人的悟性還是差了些。
“既然知道頭疼,你還一天喜歡陷進去,不是自找無趣嘛。不如就活得乾脆一點,萬事一刀切!該處理的處理,該報恩的報恩,看好自己的能力萬事點到為止就好了,非要把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的。”
“那是我活該?”
“你以為?人家過成什麼樣,都是自己的選擇,你沒事悲個什麼勁,最看不慣你這娘娘腔的樣子,你最好的也就是這樣了,對誰都重感情。但是你也要分分人,看看值得不值得,彆活得跟個金毛一樣的……”
“汪!我咬你哈!”
顧秋鳴一急,家鄉話也就出來了。
哭聲狗吠裡,太陽就消失不見了,夜幕拉開注定是另外一場黎明的到來。
兩人鬨騰得歡樂,氣氛緊張起來就變成了另外的活動。
中年男人的苦難有三,尿頻、尿急、尿出血。中介小哥人未到中年,確實是享受了一把中年男人的苦難,自己怎麼患病的不知道。男科不敢去,現在蹲在家裡洗內褲。
現在已經進化到流膿的地步,白天夾不尿的恥辱,讓他頭疼。那個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怪異的樣子,他都刻到腦袋裡了,就是瓷磚上的縫太小,他屬實沒有能力,以至於隻能鬱悶的洗內褲。他自己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正在滴液體出來,越想越憋屈隻能站起來丟了內褲。
咆哮聲沒出來,自問還沒有底氣咆哮。一個人楞在衛生間的鏡子麵前,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咚咚咚~”
不適宜的敲門聲響起來,男人有些驚恐。忙應了一句
“等下!我穿衣服。”
套了衣服褲子,才去開門。
“怎麼一下就過來了。”
“上次不是約好了嘛,今天一起出去的。”
“那個改天吧,我這今天確實不太方便。”
“搞什麼呀,你約的我誒!還問我敢不敢來找你,讓開!”
女人一把將男人推開來,徑直就進了屋子。房間不大,獨間房加一個衛生間,至於那點陽台可以忽略不計了。
自己坐在床上呆著,男人也有些為難。一個轉身就跑廁所還隨手關了門
“你先走吧,我真有事!”
女人也被這操作看呆了,自己不要臉的來了,他還躲廁所去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喂!你什麼意思啊!說話!”
看著自己褲子又濕了,隻能無聲苦笑。
等了半天也沒有消息,氣惱的女人隨手拿起東西就丟了出去。也不管什麼後果,徑直就走了。
連續的兩聲巨響,確實有些嚇人,一個是砸的,一個是……
“安靜了!”嘀咕一聲就開門出來,地上的是一個紀念品,是個飛機模型。金屬的!回頭一看衛生間門框上的玻璃已經裂開了。
腦海裡全是腿的下場就是蹲下來忍受疼痛,他現在沒工夫關自己的模型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