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想到這些,擔憂的看了馮瀟瀟一眼,如果寧北想要借著這件事,強行處理陳大寶,恐怕就是馮瀟瀟,也未必能扛得住。
“嗬嗬,大戰剛過,寧北的劍就要指向自己人了,他還真是秉公執法,不偏不倚啊!”
馮瀟瀟冷笑一聲,又恢複了浩然宗第一女真傳弟子風風火火的樣子,“陳師弟,你不用擔心,你昨天晚上是為了救我,我會向宗門解釋!”
“多謝師姐!”
陳大寶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蘇澈發出召集令,按照門規,看到召集令,浩然宗的弟子確實要向那邊彙聚,去增援,而陳大寶,也確實沒有去。
但對一個宗門而言,有時候對錯並不重要。
站在對,或者錯背後的力量更加重要。
陳大寶很清楚這一點。
城主府裡一片忙碌,昨天晚上出了那麼大的事,那麼多百姓死亡,武驚天必須要做好善後工作,還要向朝廷報告,免得引起更大的亂子。
而浩然宗的弟子,也沒有直接離開。
他們也有一些事情要做,石山城裡的人皮傀儡需要繼續追捕,受傷的弟子需要治療,安頓,那些戰死弟子的屍體,需要收斂,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是直接就能一走了之的。
浩然宗也需要善後,因此武驚天特意從城主府中劃分了一塊區域交給浩然宗,讓浩然宗自己處理自己的事。
這片區域,就是一處單獨的院落,院落不小,裡麵甚至還有一塊空地,是一個小型的演武場。
演武場雖然小,但容納百人在這裡演武也綽綽有餘。
此時此刻,這處院落裡,都是浩然宗的弟子。
不少內門,外門弟子神色嚴肅,一個個身上都散發出淩厲的氣息,他們有很多,都是剛剛經曆了一夜的廝殺,經曆了一夜的廝殺,身上有這樣的氣息,自然正常。
陳大寶目光掃了一眼,也沒在意,這種場麵他見的多了,並不覺得有什麼稀奇,至於其他的,此時此刻,他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怕也是這種氣息。
昨天晚上,他殺死的人皮傀儡,可不止一個。
演武場裡,還有一些浩然宗的弟子神色惶恐,跪在地上。
“師兄,昨夜我真的沒有臨戰而逃,我也殺了許多妖化百姓,還和一個人皮傀儡交手,是被打傷之後,才掉隊的!”一名外門弟子神色惶恐的大喊。
“你說你和一隻人皮傀儡交手,被打傷了?”
一名內門弟子冷冷的盯著他,渾身散發出強橫的氣息。
“是,是受傷了!”
那名外門弟子臉色一僵,咬著牙點頭。
“你身上哪裡傷了?”
那名內門弟子抬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這名外門弟子掀飛,重重撞在牆壁上,才停了下來,“區區一個第二境中期的修士,遇到三境的人皮傀儡不僅沒有受傷,還能逃走,你想編謊話,就不能先把自己打傷,然後再回來?”
“師兄,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當時是太害怕,才一時鬼迷心竅逃走的,師兄對不起,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那名外門弟子拚命跪在地上磕頭,苦苦向這名執法堂的外門弟子祈求。
“你承認了就好!”
那名內門弟子點點頭,心念一動,一把飛劍驟然暴射而出,刺向那名外門弟子,這名外門弟子想要躲避逃走,可他隻有第二境,而這名內門弟子,是第四境的修士。
兩人整整差了兩個大境界,他想要躲避,可根本躲不開,直接被飛劍瞬間洞穿氣海。
“噗呲!”
“啊!”
這名外門弟子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倒在地上哀嚎。
氣海被破,就等於是這外門弟子直接被廢掉了修為。
從第二境的修士,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不僅如此,因為氣海被刺破,以後沒有天材地寶,修補氣海,這個外門弟子已經不可能繼續修煉了。
“根據我浩然門規,臨陣不戰,怯戰逃脫者,廢其修為,逐出宗門!”
那名內門弟子冷冷的說道。
這一幕,嚇的其他那些跪在地上的浩然弟子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浩然宗顯然有兩套門規,一套是正常情況下,處罰可能寬容一些,一套就是戰鬥狀態下,或者是在戰爭狀態下,那門規就非常嚴厲了。
甚至就連這些內門弟子,都能直接處理這些臨陣逃脫的外門弟子。
“都看到了,若是敢狡言欺瞞,被查出來,就是這個結果,若是都老實一點,老老實實配合審問,到時候還能從輕發落!”
那名內門弟子收回飛劍,目光冷厲的掃視,冷冷的盯著這些跪在地上的弟子說道。
陳大寶目光掃視一眼,發現演武場上不僅有外門弟子,雜役弟子,甚至還有一個內門弟子,隻不過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弟都跪在地上,隻有那名內門弟子神色恍惚,依然站在那裡。
隻是看起來像是被嚇破了膽。
就算修煉有成,每個人麵臨生死危機的時候,應對的反應也是不一樣的。
有些弟子修煉多年,但卻很少下山降妖,經曆生死危機,真正遇到生死危機的時候,可能就是這樣的反應。
膽子小的,適應不了的,直接就被嚇破了膽。
“分開審問!”
隨即,一名名內門弟子出現,直接把這些人帶走,分開審問。
也有一名內門弟子,直接向陳大寶走了過來。
不過看到站在陳大寶身邊的馮瀟瀟和白羽,他還是瞳孔一縮。
馮瀟瀟是浩然宗第一女真傳弟子自不用說,至於白羽,雖然真傳無望,但在內門弟子裡麵,他有第五境的修為,在內門弟子裡麵還是有一些地位的。
這兩個人陪著陳大寶一起過來,事情怕是有些不簡單了。
“馮師姐,白師兄,不知兩位可有事?”
那名內門弟子心中迅速權衡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上來,對兩人行禮問道。
“我們是陪他來的,你詢問你的,不用管我們!”
白羽看了馮瀟瀟一眼,見馮瀟瀟沒有說話的意思,回了一禮,出聲說道。
“那我就問了!”
這名內門弟子客客氣氣的再次抱拳,見馮瀟瀟也不說話,臉色並不好看的樣子,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看向陳大寶問道“陳大寶,昨夜你可在行商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