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
陳大寶點了點頭。
“可有看到宗門的召集令?”
這名內門弟子繼續問道。
“看到了!”
陳大寶也沒廢話,直接點頭。
“看到了為何不立刻趕往宗門召集令發出的地方!”
那名內門弟子的神色陡然變的冷厲。
“他當時是為了保護我!”
馮瀟瀟忽然開口。
“師姐,據我所知,當時您正在百寶閣阻攔那隻異妖,蘇長老放出召集令的時候,您並沒有離開百寶閣,我執法堂不會冤枉一個好人,請師姐不要讓我馮為難!”
那名內門弟子一窒,停頓了一下,才無奈的說道。
一時間,演武場中,所有執法堂的弟子全都看向馮瀟瀟。
馮瀟瀟雖然貴為第一女真傳弟子,但這麼明目張膽的包庇陳大寶,肯定還是會引來宗門的質疑。
一個個浩然宗的弟子都看著馮瀟瀟,想要看看馮瀟瀟到底是要把陳大寶包庇到底,強壓執法堂,還是怎麼樣。
馮瀟瀟柳眉一豎,就要發怒,卻被陳大寶攔住。
“這位師兄,當時看到召集令的時候我已經在破境,不破境,在下隻有第二境,對付幾個妖化百姓倒是勉強可以,但遇到人皮傀儡就毫無作用了,我是想破境之後再去百寶閣!”
陳大寶直接把自己破境的時間提前了一點,反正他確實是破境了,彆人也挑不出毛病。
“意思就是看到了召集令,你沒有去對吧?”
那名內門弟子強勢無比的問道。
“我在破境!”
陳大寶神色淡然,淡淡的說道。
“不管你在沒在破境,你都是看到了召集令沒有去增援同門!”
那名內門弟子同樣一步不退,目光銳利的盯著陳大把異常強勢的說道。
“他說了他在破境,破境的時候一旦被打斷,極有可能會走火入魔,我浩然宗的召集雖然重要,可也不能強逼一個弟子走火入魔去回應召集令,你們執法堂若是不服,讓寧北找我!”
馮瀟瀟沉著臉,冷冷的盯著那名內門弟子,毫不退讓。
那名內門弟子臉色微變,無法抵擋住馮瀟瀟身上強大的氣勢,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這弟子畢竟隻是一個內門弟子,眼看真傳弟子發怒,哪裡是他能抵擋得了的。
其他演武場中的浩然宗弟子也覺得馮瀟瀟說的很對,人家在破境,一旦亂動就有可能走火入魔,這個時候就算看到了宗門召集令,人家破境完成之後再行動也應該。
再說了,一個雜役弟子,就算當時去了百寶閣,連一隻異妖都打不過,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許多弟子都覺得,這不是馮瀟瀟在拿著自己真傳弟子的身份強壓,馮瀟瀟說的也有道理。
那名執法堂的內門弟子臉色微變,一時也無話可說。
“馮師妹,違反了宗門律令就是違反了宗門律令,任何理由都不是借口,違反了宗門律令就要受到處罰!”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忽然響起,浩然宗天劍峰首席弟子寧北,直接大步走了出來。
馮瀟瀟看到寧北出現,心中一緊,立刻毫不猶豫擋在了陳大寶的身前。
她擔心寧北會直接向陳大寶出手。
“寧師兄,公報私仇要不得!”
馮瀟瀟擋在陳大寶身前,毫不退讓的盯著寧北沉聲說道。
“不知馮師妹此話何來,我寧北掌管執法堂,一向秉公執法,不偏不倚,我不會偏袒任何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人,師妹身上傷勢不輕,先退下吧!”
寧北手一揮,一股巨大的力量出現,就要把馮瀟瀟推到一邊,馮瀟瀟雖然也是第七境的強者,和寧北的境界一樣,但現在馮瀟瀟身受重傷,一身的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來。
她臉色一變,想要抵擋這股巨力,卻發現根本抵擋不住。
寧北一揮手,冷冷的看向陳大寶,陳大寶心中瞬間警兆陡升,毫不猶豫瞬間挪動腳步,依然躲在馮瀟瀟身後,看的白羽眼皮一跳。
這家夥,也太怕死了。
不過白羽也不得不承認,眼下麵對一個第七境的大高手,陳大寶根本沒有其他任何辦法,就隻有這一個辦法。
第三境和第七境的差距太大,如果不是馮瀟瀟在前麵擋著,寧北隨手一擊就能把陳大寶秒殺。
四個大境界的差距就是這麼可怕。
“陳大寶,敢做不敢當嗎?你犯了錯,還把馮師妹擋在前麵,是個男人就不要再躲了!”
寧北臉色一沉,冷冷的盯著陳大寶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寧師兄這麼男人,何必以大欺小,不如你把實力封印到第三境,咱們試試!”陳大寶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
“大膽!”
“小小雜役弟子,竟敢口出狂言!”
一個個執法堂的弟子瞬間就怒了,紛紛怒氣十足的瞪著陳大寶。
陳大寶根本不搭理他們,隻是死死盯著寧北,寧北是第七境的大修士,想要殺他太容易,容不得他有半點放鬆。
陳大寶一直跟著馮瀟瀟,馮瀟瀟也一直擋在陳大寶前麵,寧北冷著臉,也不廢話,試了兩次之後,見馮瀟瀟還一直護著陳大寶,他的臉色徹底冰冷下來。
“見浩然宗召集令不去者,廢除修為,逐出浩然宗,陳大寶,今日我就以門規懲治你!”
寧北心念一動,本命飛劍頓時出現。
那飛劍繞了一個圈,驟然向陳大寶刺去,馮瀟瀟想要阻擋,卻根本來不及了。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忽然響起,可寧北卻充耳不聞,繼續催動飛劍,驟然刺向陳大寶。
陳大寶想要躲避,可心中一沉,他根本沒法躲過去。
“當!”
下一刻,一道劍光驟然閃現,兩把飛劍瞬間碰撞在了一起,寧北的飛劍直接被另一把飛劍狠狠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