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殷梨亭!
殷梨亭與紀曉芙直默默看著韋一笑的一番動作。
不得不說,這蝠王當真算是四大法王裡頭最是忠心耿耿的一個了。
這暗室裡頭彆無他人,就自己兩個與明教不相乾的,他還能如此,實乃是真心實意的。
如此磕完了頭,才見這韋一笑緩緩起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於激動,隻見他顫抖的上前去。
摸摸索索,卻摸出了個皮紙。
卻見一麵有毛,一麵光滑,並無其他異狀。
昏暗之中殷梨亭瞧不真切,韋一笑卻一見就當即呼道“果然是我明教的無上心法!”
說著伸出左手食指,在陽夫人胸前的匕首上割破一條小小口子,將鮮血塗在羊皮之上。
靜靜等待半晌,卻見這羊皮紙竟是沒半點反應。
韋一笑一愣,顯然這場麵沒在他意料之中。
仔細把把皮紙端詳,眼看該是沒瞧錯才是。
心裡思量一陣,忽然反應過來,卻與殷梨亭道“武當小子,你過來。”
殷梨亭很不想去,但韋一笑那狠厲眼神的警告卻讓他不得不去。
給了紀曉芙一個心安眼色,終放下了紀曉芙的手,老老實實上前來。
隻自己才一靠近,就被那韋一笑抓的手,朝著手上狠狠劃了一刀,再用那皮紙候著。
殷梨亭隻見自己那血一沾上皮紙,上頭慢慢便顯現了字跡。
打眼看去,隻見第一行就是“明教聖火心法乾坤大挪移”十一個字。
謔!
真是乾坤大挪移!
正想在往下看,那韋一笑卻一把藏住,再把自己推開,是不想叫殷梨亭再瞧了。
也真是用完就丟啊!
隻是殷梨亭技不如人,這被推開倒是也無奈,隻是心裡盤算為何韋一笑那血前頭沒用。
“該不是這蝠王寒冰綿掌用了太多,這血都變異了吧!”
這正想著呢,卻見那韋一笑忽的渾身一顫,仿佛就是給凍著一般。
殷梨亭徒生警惕,忙後退兩步。
再聽那韋一笑說話,竟然是開始牙齒打顫,斷斷續續。
“武當…小子,我看你…見多識廣,恐怕知道…我練的什麼功法。”
“當年一招不慎,走火入魔了一回…把這功夫練茬了。”
“本來想著…你與我明教有恩,我不該吸你。”
“可眼下老夫…實在扛不住了,你可休怪我。”
這說著,也是猛然起身,眼看就要動手。
紀曉芙雖然聽不懂這韋一笑說的什麼玩意,卻不礙她能看出對方的敵意。
連忙也上前跟到殷梨亭身邊,嚴陣以待。
殷梨亭知道,這韋一笑雖然不能說好人,但多少還有點可取之處。
更關鍵的,雖然這韋一笑受寒冰反噬,自己兩人也極有可能敵不過他。
當即連忙強先道“不急動手,我武當九陽功,可解蝠王之苦。”
說著也不猶豫,便直來韋一笑背後,欲要給他運功“解毒”。
韋一笑微微一猶豫,竟是沒有直接動手。
大概也是因為受困這暗室裡頭,與這殷梨亭同病相憐,這蝠王倒是也仁慈一回。
而這頭殷梨亭雖然說的斬釘截鐵,卻到底也心裡沒底。
他知道張無忌後來靠著九陽神功,把韋一笑這頑疾治好了,可問題是張三豐學的九陽功本來就是個“殘篇”。
隻是靠著自己回憶理解,後來弄出了這武當九陽功。
實際與九陽神功,那是差的十萬八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