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實在沒辦法,也隻得死馬當活馬醫。
來的這蝠王背後,說實話,殷梨亭也不是沒動過一掌拍死這老東西的念頭。
可轉念一想,這老東西闖蕩江湖這麼多年,自己這點心思,他能不看透了?
定然是早有準備!
隻怕自己要當真一出手,必然要被反殺。
是以這念頭一出,趕忙就按了回去。
隻是相當老實的,運轉武當九陽功,替著韋一笑療傷。
而一搭手,殷梨亭倒是知道這韋一笑倒是沒說謊。
這老東西,是當真要頂不住了。
武當九陽功的渾厚陽氣,運入韋一笑體內時候,仿佛就進了冰窟窿裡一般。
韋一笑身體裡頭,就像是藏著一塊厚重冰塊一般,而殷梨亭灌輸的內力,頂多就是放大鏡下的一縷陽光。
這尼瑪的,三天三夜都化不開啊!
韋一笑顯然也感受到了殷梨亭這杯水車薪的功力。
直在前冷道“小子,你這…內力可…太低了。”
“再…這麼下…這麼下去,老夫可…等不急了。”
聽得出來,這老家夥被侵蝕的更嚴重了,這說話已經連不成片了。
…
“不成!”
“這要是搞不定,可沒活路了!”
危急時刻,殷梨亭實在管不得太多。
整個人一門心思,就拚命往韋一笑身體裡傳功去。
滾滾內力,那是發了瘋的往韋一笑身體裡推去。
按理來說,這運功療傷是絕對不能如此的。
運使內力,講究循序漸進。
尤其殷梨亭與韋一笑的內功非但不是同一種,更是相性完全相反的,那就更是得要小心的些。
不然一是對受內力者容易損傷,二是對運功者也容易造成問題。
隻是眼下,殷梨亭實在管不得太多了。
反正這韋一笑也不吭氣,就拚了命的往裡灌就是!
咱就不信,弄個“小太陽”出來,還怕這冰塊融化不得!
懷著這等信念,殷梨亭竟也爆發出了十足潛能。
“門閘”一開,內力狂泄而出。
直叫殷梨亭雙手都覺著滾燙,他卻依舊不肯撒開手。
“轟!”
也不知怎的,大概是灌力實在太狠了。
殷梨亭隻覺著自己心門一震,旋即滾滾內力就開始不受自己控製。
排山倒海…
不,該說是水銀瀉地一般,就從自己身子裡流走,猛然衝的韋一笑那去,是根本攔也攔不住的。
韋一笑終於也感受到了變化,悶哼一聲,那臉色也開始從慘白開始變得有了些血色。
隻是這些變化,殷梨亭卻已然不知道了。
他整個人就仿佛靈魂出竅一般,不知東西南北。
直覺心神受到個重擊,一種身軀靈魂分離的感覺瞬間襲來。
就好似疑一縷靈魂,即將從這身體裡頭被逼出一般。
旋即眼前一黑,還來不及閃過最後一個念頭,耳邊就聽的紀曉芙一聲高呼,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殷梨亭…又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