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薑氏眾人,頓時惶恐。
薑上封!
曾經的,薑氏族長,如今早已身死,血脈凋零幾儘,隻剩下薑成舟一人。
這……這還能是來,敘舊的?隻怕,是要登門問罪!
薑維新脊背生寒,當初他本就不同意,清洗上封一脈,畢竟同宗同族,血脈本是一家,可老祖執意如此,他也隻能默認!
現在,麻煩上門了,老不死自己躲去閉關,卻要他來承受。
“大人,這……這其中,有些誤會……”還未說完,被羅冠揮手打斷。
“薑上封這一脈,處境我已知曉,你薑氏,需給我一個解釋。”
薑維新硬著頭皮,“是……”
“還有。”羅冠輕聲道:“薑明乾也是你薑氏子弟吧?我等前來途中,他與魔頭合作行截殺之事,你們薑氏如今,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說罷,轉身回了寶船。
侯元奎眼眸沉沉,他上前一步,冷聲道:“大人仁慈,給你們兩天時間,考慮好如何賠罪後,告訴薑成舟,他自會帶你們來拜見。”
“記住,隻有兩天!”
嗡——
寶船急速遠去。
薑成舟迎著,薑氏眾人複雜眼神,微微一笑,道:“看來同族的份上,提醒諸位一句,大人身份貴不可言,你們最好不要,耍任何心思,真會死人的。”
說完,又看了一眼薑明乾,轉身離去。
這一刻他腰背挺直,迎著眾人眼神,在薑氏從未感覺到,如此的痛快!
很快,薑明乾被帶到殿內,仔細詢問。
“明乾,你闖下大禍,我薑氏一族,已危在旦夕!還不趕緊說,到底是為何?”
且不提,羅冠的“身份”,隻侯元奎一人,就足夠殺穿薑氏。
況且,他來自軍中!
薑明乾身體一抖,顫聲道:“族長,我是被逼的,南明洞天墜落,我按照約定提前進入,帶那老魔逃出。本來一切順利,可他卻突然,要對這艘寶船動手。我受製於老魔,無力反抗,隻能參與其中。”
薑維新臉色一變,“什麼?是南明洞天老魔出手?!那為何,這些人還能,出現在薑家?”
大長老等人,神情嚴肅。
南明洞天內,那頭老魔實力恐怖萬分,薑氏斟酌再三後,才與之合作。他若出手,元尊後期又如何?不過是幾口血食!
薑明乾臉色慘白,“是老魔出手……他控製了一些修士,拖住眾人後,闖入寶船……”說到這,他身體抖得厲害,滿眼後怕,“可……可那個人,用手捏爆了老魔的腦袋,隻一個照麵,他就死了!”
“什麼?!”眾人大驚失色。
大長老急忙道:“莫不是,南明老魔虛張聲勢,早已不複從前,我等都被他騙了?”
薑明乾搖頭,一臉慘然,“老魔闖入寶船時,侯元奎曾出手阻攔,被老魔拂袖打飛,當時魔氣沸騰,幾乎撐爆我的肉身。”
“而侯元奎,就是那位元尊後期……”
大殿內,瞬間死寂。
拂袖打飛一位,元尊後期?老魔的實力,恐怕比他們料想的,更加可怕。
但就是,如此恐怖的,一尊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魔,卻被硬生生捏爆腦袋,當場橫死!
寶船上那個年輕人,當真隻是,一個年輕人嗎?他所表露的氣息,或隻為掩人耳目。
這恐怕,是個披著年輕皮囊的老怪物?難怪,侯元奎對他,如此恭敬!或許,此人口中那位,與薑上封有舊的,正是他自己。
這樣的人物,如今登門,要他們薑家,給個交代。
大殿內,一片死寂!
薑氏眾人,神情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