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馮濤,敢不敢來?”
馮濤嘴角噙著冷笑,心說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那場架是他挑起來的,最後還打輸了,同樣被學校開除,他心裡難道爽?
他更憋屈啊!
眼下二對二,李丘澤這家夥在,勢比人強,他本來都在心裡暗自叫苦,沒想到相隔一個月後,李丘澤這家夥似乎有點變了。
這倒是給了他複仇的機會。
打拳皇,他怕過誰?
他上小學的時候,家裡出門二百米不到,就是一個遊戲機室,從那時起就喜歡上了拳皇,還專門買過漫畫追看。
“怕你不成!”
見他爽快答應,張杆也樂了“誰要輸了,跪在地上磕三個響……”
“彆玩這麼大。”李丘澤打斷了他。
馮濤的反應有些不對,剛才沒來得及看,不知道這家夥水平怎麼樣。
他之所以建議打遊戲,沒有任何其他想法,純粹是為了化解一場打鬥。
張杆的性格他很了解,這口氣到這兒了,不發泄出來今天不能走。
想要給他扳正過來,肯定需要些時間。
張杆一陣氣結“澤哥,你還不信我能打過他?”
對麵的馮濤噗嗤一笑,這不,還沒開始打就慫了。
他的同伴也是一臉竊笑,約莫是剛從哪裡回的,又或者準備到哪裡去,背著一隻黑色雙肩包。
“沒有。”李丘澤笑道,“這規則不對等啊,杆兒你是要麵子的人,真要讓你跪地磕三個頭,你估計巴不得被人打得頭破血流。”
他說完頓了頓,指向馮濤“這家夥有臉嗎?”
“你!”
馮濤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這家夥最好還是彆激怒為好。
用遊戲來解決,挺好的,他就盼著打遊戲。
“哈哈,有理!”
張杆大笑,小眼睛骨碌碌一轉,有了主意,挑釁般地望向馮濤“一把五十,夠不夠膽?”
錢它總是對等的。
能掏光馮濤這狗犢子的荷包,為澤哥攢學費,也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馮濤眼前一亮,他正愁手頭緊張“來呀。”
遊戲機重開,倆人在位置上坐定。
“瑪德,手往那邊一點,彆擋著我。”張杆一肘子撞過去。
馮濤咬著牙,心想老子忍了,等下你就知道哭。
雙方選人,規矩講好了,不能選隱藏boss,大蛇那家夥根本就是個bug。
張杆是自己的老配置八神庵、草雉京、電王。
絕對豪華的陣容。
如果這款遊戲裡的角色有身價一說,那不會再有比這更貴的三人組。
李丘澤留意到一個細節,馮濤並沒有急著去搶人,而是等張杆完全選好後,才動的手。
馮濤的陣容是大門、克拉克,猴子。
李丘澤皺了皺眉,這家夥有點水平啊,這三個角色都不是容易好玩的,但是戰鬥力絕對不差。
“哼,雜狗啊。”
遊戲開始,如此藐視的空耳名句,毫無疑問就是殺馬特的始祖,八神庵了。
“呼嗷!”
馮濤率先使用的是大門,全名叫作大門五郎,山一般的壯漢。
木屐踏在地上,整個屏幕都在抖動,一個跳閃躲開八神庵的投技“逆剝”後,落下來居然剛好將它鉗住。
輸了。
李丘澤一看這操作,就知道張杆絕不是馮濤的對手。
果不其然,堂堂八神庵,竟然被大門堵在角落無限爆踢,就跟個沙袋一樣。
“k·o!”
“媽媽的荷蘭豆……恐龍媽媽的荷蘭豆……我玩貼吧莫攔我……”八神庵發出不甘的低語。
第二回合,草雉京是張杆最擅長的角色,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乾掉了馮濤的大門。
可惜馮濤的克拉克一上來,一個抱摔,就把它送回了老家。
第三回合,電王對克拉克,竟然同歸於儘了。
不過,馮濤還有一個角色沒登場。
“啪!”
張杆敗了,一拳頭捶在按鍵上,眼睛裡都起了血絲“再來!”
“來可以啊。”馮濤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先把彩頭給了。”
張杆恨得牙癢癢,摸出五十塊甩給他。
李丘澤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決定再讓張杆試一把,不然指定不能服氣啊。
這一局張杆學聰明了,沒先選人,冷眼盯著馮濤,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模樣。
馮濤輕蔑一笑,也就先選了。
張杆想了想,有針對性地選了三個角色。
戰鬥開始。
張杆使出吃奶的勁兒,搖杆差點沒弄斷掉,按鍵拚命點,奈何軌跡與上局如出一轍,他用三個角色,將將拚死馮濤的兩個角色。
雙方的差距就在一個角色上。
可謂實力懸殊。
“怎麼樣,還要來嗎?”馮濤笑嘿嘿搓著手,望向張杆。
後者額頭上青筋暴怒,拳頭攥緊,仿佛隨時都有可能一拳砸在那張可惡的臉上。
不過如果真的砸出去,他就不是張杆了。
他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來!”張杆摸向口袋,不過隻掏出幾張零票子,他身上沒錢了。
“杆兒,讓我來。”李丘澤掏出五十塊扔過去。
“你來?”張杆詫異望向他。
你來個啥呀,你還打不過我。
倆人打過好幾回,李丘澤沒贏過一局。
“我如果說以前都是讓著你的,你信不?”
張杆“……”
李丘澤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啊,沒錯,十八歲的他,這款遊戲確實玩不過張杆,但架不住他多活了十幾年啊。
日後有那種小型的遊戲機,也就一台顯示器大小,五六百塊錢,他買了一台放在家裡。
男人嘛,至死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