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沒事的時候玩玩,也是一種解壓方式。
張杆一臉狐疑,不過還是從位子上起來了。
他又不傻,試了兩把都是一樣的結局,已經明白和對方的差距。
隻是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
馮濤無所謂地聳聳肩,誰來都一樣,反正都是散財童子,現在打拳皇,他已經很少輸了,經常泡在遊戲機室的,有是有些狠人,但肯定不包含眼前這倆家夥。
李丘澤同樣選了八神庵。
後麵兩個隨便選的。
馮濤雖然連贏兩把,但重新換了對手,還是很謹慎,選了三個狠人草雉京、不知火舞、泰利。
遊戲開始。
八神庵上場,對戰不知火舞。
在李丘澤看來,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各個角色由於技能不同,還是有強弱之分的。
他的八神庵,與張杆的八神庵可不同,簡單來說,有騷氣。
不過他並沒有火力全開,在付出了半管子血後,隻聽一聲嬌柔的慘叫傳來。
“俺地!!”
“k·o!”
馮濤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見,身後的小夥伴也是一樣,表情凝重。
“靠,澤哥你以前真讓著我啊。”張杆驚呆了,也很感動。
這八神奄的操作,可比他帥多了。
然而澤哥明明和他打一次輸一次,他還鄙視過澤哥水平這麼爛。
澤哥卻從沒有“教訓”他一下的意思。
什麼是兄弟?
這就是啊!
李丘澤沒敢回頭,怕看到張杆熱淚盈眶的臉,十幾歲的他哪有這種胸襟?當時如果乾得過張杆,指定往死裡揍了。
第二回合,李丘澤把八神庵送了,留下馮濤的草雉京一滴殘血。
局麵和剛才他對戰張杆時,幾乎一樣。
馮濤手心已經溢汗了。
李丘澤用餘光留意著他的表情,利用羅伯特乾掉他的草雉京後,繼續送他半管子血。
然後等馮濤的第三個角色上場,又把羅伯特送了。
這樣雙方全是第三個角色。
差距不會太明顯。
張杆在身後一陣緊張,火熱的呼吸都噴到李丘澤脖子上了。
李丘澤真想悄悄告訴他,兄嘚,彆緊張,你哥我是故意的。
不然一局把馮濤打慫了,還怎麼給你報仇雪恨?
多活十幾年,總不能白活呀。
李丘澤險勝拿下了這把。
“再來!”馮濤很不能服氣,他覺得人沒選好,再來一把,肯定能贏。
李丘澤也就八神庵玩得比較吊。
所以第二把,他直接將八神庵搶了。
李丘澤心裡就嗬嗬了,遊戲機擺在家裡,八神庵這種誰都知道很強的角色,再去研究有意思嗎?
結局還是一樣,雙方都拚到第三個角色,李丘澤慘勝。
“濤,就差一點啊!”
“再來!”
輸的錢已經贏回來,後麵就是純賺。
一把五十,李丘澤感覺這買賣還是可以做做的,他對馮濤就沒點憎恨?
正如張杆所說,如果不是這家夥,他至少有個高中畢業證,後麵進入社會,當被人翻出學曆時,文化程度後麵也不會寫著“初中”二字。
那和文盲有啥區彆?
“再來!”
“再來!”
“再來!”
每次就差那麼一丟丟,可這一丟丟就差在那裡了。
馮濤整張臉漲得通紅,徹底上頭了,他就不信這個邪!
“濤,算啦,你打不過他。”
“誰說的?再來一把我肯定打趴他!”
“可…我也沒錢了。”
馮濤這家夥身上壓根沒幾個錢,後麵的兩百塊,都是這個留著傑倫式發型的小夥伴給的。
李丘澤屁股一拍,準備起身,沒彩頭我跟你玩個球呀。
不過手臂突然被人拽住。
嗯?
他低頭望去。
馮濤昂著頭問“你敢不敢玩把大的?”
李丘澤漠無表情道“說說看。”
“你不是喜歡周傑倫嘛,我這有個好東西……”
“不行濤!”
馮濤一句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小夥伴飛快取下背包,緊緊抱在懷裡。
“龍,你信我一次,實在不行……我那個東西給你。”
馮濤開始做工作,說的啥玩意兒也不知道,還打起暗語。
李丘澤和張杆這時就挺好奇的,周董的好東西,什麼呀,專輯?海報?
要真有的話,他倒不介意收過來,雖然他已經沒有收集這些的興趣了。
關鍵這是白送啊。
眼下說是周傑倫的時代,都毫不為過,喜歡他的人太多了,影響力大到出奇。
如果真是他的好東西,不吹牛地講,現在隨便找個有年輕人的地方喊一嗓子,都會有人感興趣。
馮濤半說半拽,硬是把背包弄到手了,小夥伴欲哭無淚,攤上這麼一號損友,估計腸子都快悔青了。
“新專輯?”
看到馮濤從裡麵取出東西,李丘澤一眼就瞥到《依然範特西》幾個字。
這是周董的第七張專輯,去年年底才發行,目前市麵上供不應求,他們這種小縣城能搞到的全是盜版。
如果是正版的話,那還真的挺稀罕。
裡麵幾乎每一首都是經典,比如《聽媽媽的話》、《千裡之外》、《菊花台》、《退後》、《本草綱目》、《夜的第七章》等。
質量相當高。
“沒錯!”
馮濤用上揚的語調說“不光是新專輯那麼簡單,還是周傑倫親筆簽名的新專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