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席恩娜的表情有些呆滯,大概率被說懵了。
是這樣的嗎?
她感覺自己什麼都沒做啊,怎麼就必須要馬上道歉呢?
你的好意我可以不接受的吧。
至於你的心靈受到嚴重傷害……
她昂頭看了李丘澤一眼,一米八的個頭了,你是不是也太脆弱了點?
旋即,她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幾名同學,其中有位女生對她點點頭。
所以我真的錯了?
她低頭沉思了一下,她倒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很不好,她不在乎,她就是要這麼我行我素,她的人生她說了算,不過那是對自己,她無意去傷害任何人。
“我不想給你道歉……”
我擦?這麼剛?
李丘澤眼珠一瞪,不要以為你長得漂亮,我就不敢收拾你?
老子要不是三十幾年的心態壓在這裡,封印解除了連我自己都怕。
好在席恩娜的話還沒說完,她不是不想給李丘澤道歉,確切地說她不想給任何男人道歉。
“如果大家都覺得我有錯,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
她說著,望向幾名同班同學,仿佛在求證什麼。
呦嗬!
這是什麼套路啊?
李丘澤一臉懵逼。
明明一句話能解決的事情,不惜以一個承諾作為交換?
姑娘你很有個性喂!
門外。
“臥槽!臥槽!臥槽!”
顧棟雙眼瞪得滾圓,狂掐胳膊肉,還有這種好事?
“你特麼的再掐我,老子嫩死你信不?”張杆強忍住沒喊出來,擔心打擾澤哥的好事。
“噢,不好意思,掐錯了。”顧棟訕訕一笑。
“我說礦哥啊,你那不是一張學生證,那真是個寶呀,你咋就不給我呢?讓我喊你爹都行啊!”
張杆還真信他會喊,這人哪有臉皮可言,嗤笑道“你行了吧你,給你你早歇菜了,會有這後續?”
顧棟“……”
說的好像也是哈。
教室裡李丘澤一臉玩味,這麼有趣的姑娘他也是頭一回見啊。
“幫我做一件事?你確定嗎?”
席恩娜表情掙紮了一下,咬咬牙道“確定。”
“任何事?”
“任何事,我能辦到的。”這次她很快就脫口而出,似乎想通了什麼一樣。
她的同學滿臉驚訝,仿佛第一天認識她一樣,不明白這個對誰都不假以顏色的冰山美人,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好說話。
李丘澤卻皺了皺眉,他從這姑娘身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自暴自棄。
幸虧這事是犯在他手上。
他雖然自認不算什麼好人吧,但也不屑於去利用手段到女人。
重活一輩子,如果隻是單純的想女人了,難道不會用錢嗎?
有錢什麼姿色的女人找不到?
否則僅此一下,這姑娘可就栽裡頭了。
“你要我做什麼?”席恩娜追問道,想趁早了結此事。
李丘澤深深看了她一眼,很想給這姑娘一巴掌,將她扇扇醒,有這樣的外在條件,心眼其實也不壞,卻自甘墮落,難道不可惜嗎?
不過鑒於現在既是同齡人,又是學生身份,忍住了。
“我要你以後不要承諾任何男生,任何事。”
說著,李丘澤將手上的學生證往課桌上一拍,轉身走了。
席恩娜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心口那道布滿冰霜的枷鎖仿佛出現一絲裂痕,身體微微一顫。
教室裡的幾名學生,皆是一臉詫異地望著那個高大的背影。
也不知道多少男生想約席恩娜一起去做點什麼,無論對方或帥氣,或有錢,她從不理會。
今天明明承諾了這個男生一件事,而且是任何事。
他竟然就這麼用掉了。
用在了席恩娜自己身上。
一股敬意在幾人心中油然而生。
連帶著他們都感覺人格升華了。
“宇宙無敵裝逼犯?”門外一側,顧棟一臉愕然。
李丘澤你原來是這樣的人嗎,為了裝逼,到手的肉都能吐出來?
“你這就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懂嗎?”
張杆心中有股自傲,彆人都不懂他什麼這麼尊敬李丘澤,還有很多人將他當做李丘澤的跟班,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