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原因。
澤哥是好人嗎?
絕對不是。
他也個老色批,他也很愛漂亮姑娘。
但是澤哥有可為有可不為。
就比如讀高中時,幾乎所有老師和學生都認為他是個無可救藥的暴力學生,打架慣犯,卻鮮有人知道他私下裡教訓了很多欺負老實人,欺負女同學的爛人。
他是為數不多的見證者之一。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打心眼裡認定了這位大哥。
他喜歡看小說,早年常看武俠,現在網絡小說流行,熱衷於仙俠,他覺得澤哥身上就有股俠氣。
一種在現代文明社會似乎不太需要的俠氣。
他昨天還追問過澤哥,為什麼一定要做奶茶,澤哥給他看了篇星巴克開進故宮的報道,當然已經退出來了。
於是他再沒疑問,決定悶頭跟著乾。
“好吧,我度了,我也是服了。”顧棟哀嚎,就算是裝逼他也服了。
因為這個逼他無論如何都裝不出來。
不劃算啊,血虧!
“走吧。”李丘澤看了二人一眼,率先離開。
顧棟趕緊追上去,大呼可惜“李丘澤你這家夥……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這麼好的機會你不要給我成嗎?你明知道我這麼喜歡她,你就不會說‘我的要求就是你要答應顧棟的一件事’嗎?”
“臥槽。”張杆一副‘這是高手’的模樣道,“這都能被你想出來?”
“你那是喜歡人家嗎?”李丘澤用餘光掃了他一眼,“你那是饞人家身子好吧。”
“你要這麼說……好吧,我承認,是的,那又怎麼樣,男生饞女人身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顧棟一臉坦然。
“是很正常,不過也要看人,有些姑娘是不能輕易觸碰的,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也不是她能承受的。”
李丘澤腳步頓住,轉過身,顧棟一頭撞進他懷裡,心想這狗幾把肌肉還真硬,估計一隻手就能把自己收拾了。
“咋了?”
“你是不是瞄上徐珍了?”
“靠,這都被你知道了?”顧棟驚訝,他目前隻是在心裡想想,誰都沒告訴好嗎,更沒開始行動。
李丘澤收斂笑容,表情嚴肅地警告道“你追她,我無權乾涉,她願意跟你去開房,我也管不著,但是有一點,吃飽了記得把嘴巴擦乾淨點。
“徐珍是什麼性格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你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將她踹開,她很可能想不開的,你得想想後果!明白嗎?”
哪個女生一輩子不經曆過一兩個渣男?
他李丘澤也不敢保證就絕不去渣女孩子。
這對於女生而言未必就全是壞事,也算一種成長,反正從他的經曆來看,那種初戀就能幸福美滿的例子極少,絕大多數的女生都是在經曆過幾段戀情之後,才真正懂得自己需要一個怎樣的靈魂伴侶,最終得到可能不那麼美滿,卻也相較幸福的生活。
當然這個道理換到戀愛觀相對正派的男生身上一樣適用。
問題是渣也得有個限度,如果是造成了什麼難以彌補的傷害,特彆是人生傷害,那就不是渣了,而是惡。
“不至於吧。”顧棟被他說得心頭一慌,“能有這麼嚴重?”
“你要不信你可以試探一下,以你的段位這不是問題。”李丘澤腳步邁開,繼續往前走去。
言儘如此。
算是一個警告,也是忠告。
有些話他沒說,相信以顧棟的智商肯定能明白,他身為班長,如果徐珍真因為他的渣,發生什麼禍事,他是不可能站在顧棟這邊的。
到時倆人的情誼也就到此為止了。
而且不僅僅是他,若真如此,全班同學也不會再有誰把他當人看。
“娘的,被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有點不敢追了。”顧棟還站在原地愣愣道。
“最好彆追。”張杆扭頭說,“要禍害你就去禍害那種不正經的妞,互相傷害唄,人徐珍一看就是個好姑娘。”
顧棟瞄了他一眼,心說礦哥,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我感覺吳思思就不怎麼正經。
她要真是個正經姑娘,她圖你啥?
……
營銷二班教室。
“恩娜,你還不去吃飯?”
“沒事,我晚點,你們先去吧。”
“噢,那我們走了。”
同學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席恩娜不知道整棟教學樓是不是隻剩下她一個人了,反正世界變得異常安靜。
她喜歡這種安靜,喜歡不被打擾。
她靜靜望著窗外道路上被秋風吹黃的葉子,時不時地飄落一片,她覺得很美,也很淒婉,亦如她的心境。
她不是正如那些被母樹舍棄,被冷風吹遠,最終隻能在泥土裡腐爛的枯葉嗎?
看著看著,可她的思緒卻不自覺地紛亂起來,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張陽光帥氣的臉龐。
“我要你以後不要承諾任何男生,任何事。”
這句話在她大腦中不斷回響。
為什麼她會感受到一股溫暖?
不,不應該!
這不對!
一切事情已經證明,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也不可能例外。
一定是我想多了——她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努力平複下那縷不該產生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