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丘澤合計了一下,三大品類中水果茶是最難賺錢的,因為鮮果的價格擺在那裡,十分透明。
當然你要說檸檬水那就另當彆論。
一天的實驗下來,不能說完全成功,大抵也差不多,等到店鋪裝修好再花些時間做收尾實驗,確定最終的成品。
翌日,裝修師傅入場,店鋪便交給他們了。
……
黃金周收假。
寂靜了有一陣兒的校園裡重新熱鬨起來。
七棟304寢室。
四頭回家補完奶的牲口陸續返校,倒還真沒讓人失望,都帶了些好吃的回來。
“來,礦哥,李丘澤,彆客氣。”顧棟扔過來兩包鴨舌。
周小江帶了些他媽親手做的麵點,叫啥玩意兒不知道,普通話翻譯不過來,油炸的,噴香。
蔡書文帶了一袋蜜桔,皮薄汁多,一點酸味沒有。
紛紛拿出來給李丘澤和張杆品嘗,一副“兩孩子受苦了,得安慰安慰”的模樣。
如果說這些都算正常,那董俊臣帶的東西就很不正常了。
但就是這個不正常的東西,不等李丘澤和張杆經手,便被顧棟寶貝一般奪過去,塞進了自己的儲物箱,說是等時機成熟再拿出來。
他帶的是一壺楊梅酒。
他們那地方盛產楊梅,東魁楊梅聞名全國,他家就有種植,這壺楊梅酒選用的是今年最頂級的楊梅,顆顆都有乒乓球那麼大,再加入燒刀子酒泡製而成。
據說特彆補。
反正沒點酒量的人,單嗅嗅味兒腦子就得迷糊。
李丘澤樂嗬嗬品嘗著美食,望著聊天打屁的眾人,心裡多少有些觸動。
這就是他為什麼心心念念要讀個高校的原因之一。
這種純樸到不摻雜任何功利的情誼,日後進入社會中很難再體會到。
同時現在處出來的感情也是最為真摯的,即使將來進入社會,無論世風如何,無論大家怎樣變化,但是隻要麵對眼前的這些人,大家都會保留一重最原始的純粹。
李丘澤上輩子認識一個人,不善言辭,沒什麼人脈,僅有的幾個朋友就是以前讀大學時的室友,甚至與他們都不經常聯係。
不過用他的話說,不需要經常聯係還能維係的情誼,才是最真摯的。
事實證明他的話是對的,在某次遇到困難的時候,他連貸款都貸不到,不少親戚都躲著他,無奈之下他聯係了這幾個朋友,結果沒有二話,幾人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都幫襯了一些。
那份情誼讓當時的李丘澤十分豔羨。
“四眼妹妹。”李丘澤指了指陽台,有件事打算和蔡書文單獨聊聊。
“擦,你們兩個是準備談戀愛嗎?”
顧棟望著二人走進陽台,還把玻璃門給拉上了,白眼狂翻。
“咋了,澤哥?”蔡書文手裡拿著吃到一半的鴨舌問。
“你是不是準備去肯德基打工啊?”
勤工儉學在高校裡不算稀罕事,大多家境不富裕的學生都會走這條路,他們班上有個甘肅的同學速度最快,這個國慶也沒回去,聽說已經在那邊上班了。
“嗯。”蔡書文點頭,“張寧說他們那邊還招兼職工,我想著課餘時間多,平時玩也玩了,不如去賺點錢。”
“那邊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不知道誒。”蔡書文搖頭,“張寧都還沒乾到一個月,說是按工時來算吧,平均一天能賺個二三十塊,不過他不是每天都去,我估計一個月下來能有個三四百。”
李丘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這樣,我一個月給你六百,你跟著我乾吧。”
開店肯定需要人手,他就算親力親為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再說他並沒有親力親為的想法,張杆就更不用指望,所以請人是必須的。
倒也不用太多,他打算先招聘兩個,自己和張杆畢竟還能幫幫手,到時再根據生意情況而定。
那麼這種事情,自然要先照顧自家人。
至於宿舍裡的另三頭牲口,董俊臣和顧棟是不可能乾的,一個忙著仕途,一個不差錢。
周小江未必就不差錢,但大抵也不會乾,一來忙著玩籃球,二來從性格上講,不是一枚合格的打工人。
索性他也懶得問。
蔡書文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既有需求,又踏實勤快。
“跟你乾?乾啥呀?”蔡書文驚訝,還一個月給六百,那他都不用問家裡要生活費了。
“我打算開個店……”旋即,李丘澤便將奶茶店的事情大致講了一下,並囑咐他暫時保密。
有這等好事,蔡書文哪有拒絕的道理?
歡天喜地就差敲鑼打鼓了。
他居然一點都不奇怪李丘澤開店。
這樣一來,一號店員就到位了,至於二號店員,李丘澤有點彆樣想法,想招個台大的學生。
他的主要客戶群體還在台大,特彆是草茶,吉技這邊沒幾個學生消費得起。
台大那邊就不一樣,聽說有些學生都有代步車。
招聘一個台大的學生,了解一下那邊的市場,說不定還能引流一波客戶,十分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