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李丘澤並不想乾殃及無辜的事。
他和汪向斌之間的破事,龔紅從沒有參入過,實際上這位大姐的心早就不在學校了。
這樣一考慮,他甩開汪向斌的手,率先走出房門。
汪向斌長出口氣,轉身時看了眼龔紅,對上她那雙失望透頂的眼睛,不由得渾身一顫,臉上布滿慚愧。
他是龔紅一手提拔起來了,可以說有知遇之恩。
這次汪向斌很自覺地帶上了房門。
廊道中,一張臉漲成豬肝色,他想不通李丘澤是怎麼發現這件事的,還能找上門核實,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他輸了。
一敗塗地!
“我如果說我這麼乾,不是為錢,你信嗎?”
換彆人李丘澤不信,放這家夥身上,他還真信。
“放我一馬如何,我主動辭職,退出學生會,以後再也不招惹你。”
“噢?”李丘澤上下審視著他,多少有些驚訝。
這麼不經打的嗎?
“既然這樣又何必向我低頭,反正這事真要處理起來,頂多也就這樣,不像那件……會開除!”
汪向斌猛地一哆嗦,腦門垂得很低“對、對不起。”
李丘澤翻了個白眼,娘的,是不是有點降維打擊了?
他搞定謝飛宇,這招釜底抽薪的手段,放在成年人的世界都相當湊效,用來對付一個學生,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不過,欺負的就是你!
背後陰老子?
這輩子敢這麼乾的家夥,有一個算一個,腿打瘸!
“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我憑什麼放過你?”李丘澤不鹹不淡道。
“是我鬼迷心竅了,其實那件事做完後,我自己想想都心驚膽戰,晚上睡在床上我還在想,我怎麼變成這樣一個人了?我大概率是想明白了,隻是就在剛剛之前,我還不願意承認。”
李丘澤撇了撇嘴,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汪向斌耷拉著腦袋,像隻打了霜的茄子,繼續說道
“是麵子,是權利,外聯部勢大,在學生會誰都要給三分麵子,我身為副部長,紅姐畢業在即,實際上已經有了部長的權利,更是這樣。
“從來沒有人敢像你那樣不尊重我,我一時怒火攻心,喪失了理智……”
李丘澤留意著他的微表情,這番話倒不像表演,心裡也挺感慨的。
老話說“權利亂人心”,果然沒毛病。
一個學會生副部長才多大的官?竟然就這麼在乎這種東西,難怪古往今來那麼多貪官汙吏。
“我現在想通了,我可能真的不適合走這條路,我打算放下,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這件事如果鬨大,不光我名譽掃地,以後在學校再也抬不起頭,還會連累紅姐失去好工作,我……”
汪向斌說到這裡眼睛都紅了。
你他娘的可彆哭出來啊!
李丘澤頗為無語,有種大人欺負小孩的感覺。
這小兔崽子還算有點良心,怕因為自己拖累到彆人。
實際上李丘澤既然出來了,心裡就已經猶豫了,他和汪向斌鬥來鬥去,不過就是學生會的那點排麵,而龔紅不同,工作的問題可能影響到她的整個人生。
給嗎?
他暗歎口氣。
給吧。
他對汪向斌其實算不上了解,現在看來,這家夥也不算無可救藥,還算有點良知,隻是權利迷人眼,一時走岔了道。
誰都會犯錯,就比如他,小時候還做過小偷,偷家裡老母雞下的蛋去換糖吃,那會兒村裡的小店還可以以物換物,被抓住後一頓暴打,所以現在的他非常反感亂拿彆人東西的行為。
所謂的長了記性。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爸是把他關起門來打的。
這就是父母給到他的教育。
“記住你的話。”
汪向斌大喜過望,用力點頭道“證據不還在你手上嗎?”
那是,從今天起,直到你畢業,哥們兒都將你拿捏了。
好好做個人吧!
如果還不改,老子不一腳把你踹出學校名字倒過來寫。
回到辦公室。
麵對姚偉三人透著詢問的目光,以及龔紅緊張的表情,李丘澤聳聳肩道“喏,談妥了,就不麻煩領導們了。”
兩位副主席“……”
麻煩我們啥?
我們都不知道你要乾嘛?
姚偉嘴角微揚了一下,稍縱即逝,不得不說,李丘澤這家夥還是很有大將之風的。
龔紅表情狂喜。
居然平穩著陸了。
她剛才一顆心可一直懸著。
汪向斌表示要和老姚單獨聊聊,他即便不說,老姚也得找他。
其他人就各自散場,李丘澤走到行政樓樓底下時,背後傳來喚聲。
腳步微頓,扭頭望去,龔紅笑意盈盈小跑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樹脂材質的紅框眼鏡道“李丘澤,謝了。”
李丘澤搖搖頭,淡笑道“想想還是沒必要去坑你。”
“所以才要謝謝你。”龔紅會心一笑,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問道“是紀律問題嗎?”
看到李丘澤點頭,龔紅便知道自己推測不錯,長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