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了也好,他變化太大,有時候我都有些不認識的感覺。這在學校還好,將來參加工作如果再犯這種事,指不定要坐牢。”
這位大姐倒是冰雪聰明,什麼事都看出來了。
“誒李丘澤,你覺得我們外聯部誰來領導比較好?”龔紅突然問。
“這事犯得著問我?”
“犯得著啊。”龔紅打趣道,“你和我們外聯部梁子已經結下,你看誰爽,我就把誰提上來,省得以後鬨起來他們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多丟人呐!”
李丘澤聽出點意思,這位大姐是在投桃報李。
反正她即將離校,誰接任外聯部於她而言其實都一樣,剛好現在手頭還有點權力,想順手報了李丘澤今日的“不殺之恩”。
“龔部長太抬舉我了。”
李丘澤可不會給她推薦,搞得好像乾預人家的內政一樣。
再說了,他在乎外聯部找茬嗎?
不過推不推薦肯定還是謝飛宇上位。
龔紅倒也沒揪著他不放,臨時不忘誇讚一句“你家奶茶很奈斯,以前沒喝過這麼好喝的奶茶。”
你要這麼說……
李丘澤秒切身份,露出八顆牙齒“你喜歡就好。”
……
“啥?汪向斌辭職了?”
“嗯,辭去外聯部副部長,退出學生會。”
“這……怎麼可能?”
“可不可能它都已經發生了,不信你去打聽嘛。”
汪向斌辭去外聯部副部長的職務,並退出學生會的消息,很快便傳開,在學生會裡引起不小的轟動。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學生乾部之間一時廣為發生,大家全都震驚不已。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汪向斌都不應該做出這種事。
龔紅馬上就要離校,他晉升外聯部部長指日可待,所謂的名正言順。
這裡麵顯然有大瓜!
一番打聽之下,有人爆出消息,說這件事發生之前,在老姚的辦公室有過一場“決戰紫禁之巔”,西門吹雪是汪向斌,葉孤城就是李丘澤。
顯而易見,西門吹雪終究不敵葉孤城。
這倆人不對付,在學生會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但是大家夥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汪向斌居然敗得這麼慘,被一劍封喉,再無還擊的可能。
由此可見這個李丘澤多麼可怕。
汪向斌進入學生會多久?
他才幾天?
汪向斌名為學會生最有權勢的部門,外聯部的副部長,實為部長。
李丘澤呢?
不過剛剛進入學生會最冷清的一個衙門,小有成績而已。
倆人不論從資曆、輩分和權勢講,毫無可比性。
然而汪向斌就這樣敗了,灰溜溜退出學生會,從此泯為路人。
怎能不讓人心驚?
好多人都在心裡暗自咂舌,直呼惹不起。
這樣的人還是做朋友比較好,與他為敵實屬不智,連汪向斌都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掰倒了,那學生會除了老姚外,還有誰夠資格和他較量?
所有人都明白,學生會要變天了,以前最沒發言權、誰都沒當回事的文藝部,隻怕要曆史性的成為最具權勢的部門之一。
誰讓他們有個狠角色部長呢?
董俊臣成日泡在學生會,此事過後可謂意氣風發,走路膀子都晃得更開了一些,以前一幫人都是“小白小白”的叫他,現在大部分人都改了口,畢恭畢敬地稱呼“董副部長”。
跟著澤哥混,果然很有前途啊!
他最近時常在心裡感慨。
連文藝部這個千年老幺,居然都被他盤成了誰都不敢小覷的重要部門。
簡直不要太牛逼。
本來他使出三寸不爛之舌,才忽悠到幾個人加入文藝部,這一陣兒倒好,申請加入文藝部的報告在他案頭都快堆滿了。
那他可得好好篩選一下。
男的一概不要!
可憐一個文藝部,到現在為止隻有幾個光棍,一個女生都沒有,說出去簡直丟人有沒有?
……
2007年的十二月份,有些激情。
《投名狀》、《集結號》等電影接連上映,看得人熱血沸騰。
《集結號》是按老陳的意思,組織全班學生分批去觀影的,和影院那邊談妥了半價。
《投名狀》是李丘澤和好朋友席恩娜一塊兒去看的。
沒什麼歪心思,純粹就是想彌補一下新鮮出爐的樂趣,打電話問席恩娜想不想看,對方說可以,也就去看了。
畢竟答應過席阿姨不是?
平安夜那天席恩娜給了他一顆烏紅烏紅的蛇果,居然十幾塊一顆,娘的一輩子沒吃過這麼貴的蘋果,被他掰成四半,和草茶裡三個勤勞的小幫手分了。
第二天聖誕節,隔壁左右的商鋪都在搞活動,張燈結彩的。
誒~他就不搞。
跟咱就啥關係?
2008年1月1號。
元旦。
早上十點鐘開門,草茶門外兩餅鞭炮齊鳴,蹦了一地的炮仗碎,清潔工大嬸兒過來打掃的時候,李丘澤封了一個大紅包。
新年新氣象。
今天對於草茶而言,又是一個具有紀念意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