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儼然成了公司的寶貝疙瘩。
為啥?
因為與齊薇不同,她未婚。
今年二十五歲,是個川妹子,眾所周知川地出美女啊,這姑娘長得也不賴,一張小巧的瓜子臉,皮膚白皙透亮,身材玲瓏有致。
打扮還挺時髦。
以前是開服裝店的,顯而易見乾得不太好,所以才出來找工作。
不過這並不能說明她沒有能力。
李丘澤和她聊過就知道,性格落落大方,讓人忍不住想親近,另外對店鋪運營什麼的,也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和見解。
名叫施惠,同音“實惠”。
據說旁邊幾人現在都以此打趣她。
倒也不是一個特彆貪實惠的姑娘,看她特意做的頭發和穿衣打扮就知道,追求時髦,舍得花錢。
要知道新招的四名店長全部未婚,就她一個女的,模樣和性格還擺在這裡。
你說能不成香餑餑麼?
彭勇和胡一洲暫時怎麼想的不知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陳鬆這家夥顯然有點心思。
喏,連開個會還非得挨著人家坐。
李丘澤不太讚同辦公室戀情,不過如果是兩名負責不同店的店長談戀愛,問題倒不大。
“我覺得咱們的草茶優勢很明顯,我就是喜歡喝奶茶的人,但是以前真不敢多喝,就像一洲說的,怕胖……”
施惠說到這裡,笑盈盈向胡一洲投去目光。
李丘澤下意識瞥了眼陳鬆,心說鬆哥你這夠嗆啊。
不過不算意外。
胡一洲這種家夥確實討女人喜歡。
“惠姐,話是這樣說,咱們的草茶好歸好,但你可彆仗著店長的權利,可勁兒喝噢,喝多了還是會胖的。”胡一洲打著哈哈道。
施惠白了他一眼,知道這是在開會,沒和他拌嘴,繼續發言。
等一眾人全部講完後,李丘澤才正式進入今天這場會議的主體。
將早就準備好的一隻保溫杯,放在了身前的桌麵上。
現場除了張杆外,其他人全都顯得不明所以。
“杆兒,你來說說吧。”
李丘澤有意給張杆鍛煉的機會,同時也是給他豎立威信。
旋即,張杆便將地推的活動,和大家仔細講了一下,講得很認真,語速很慢,顯然在刻意組織語言。
李丘澤看著深感欣慰。
“你們接下來有個任務,也算是對各位新店長的第一次考驗。”張杆伸手指向桌麵上的杯子,“活動給到你們,人手幫你們配齊,你們要想辦法把這種杯子賣出去。”
賣杯子?
這是整的哪一出?
五人包括齊薇在內,全都大眼瞪小眼。
“賣多少錢啊?”胡一洲問。
不都說了是考驗嗎?合不合理的,也得硬著頭皮上啊。
“一百。”
“啊?!”五人皆是一驚。
瘋了吧?
不是說搞推廣,幫我們店鋪宣傳嗎?一搞要賣東西就不說了,就這麼一隻保溫杯,賣一百塊?
超市都不能這麼貴。
傻子都不帶買的呀!
張杆少年心性,玩心又起來了,嘴角彎起弧度,掃視向幾人“有難度?”
齊薇就不說了,這個任務不包含她在內,剛說了,是四家新店的活動。另四人此時的表情就十分難受了。
你說呢?
“有…有多少隻啊?”陳鬆問道。
“總共一千來隻,每家店大概分配250隻。”
擦!
我看你就像個二百五啊。
當然這話四人肯定不敢講出來。隻是覺得這事有點反社會。
超市都賣不到一百塊的東西,你讓我們去街上拉人賣?
李丘澤瞥了眼張杆,玩也挑個時候好嗎?彆把他的店長玩壞了,從兜裡摸出一張手繪的代金券,拍在桌麵上。
沒錯,手繪的。
因為正版的還出不來,畢竟這事昨天才敲定的。
張杆心說這麼急乾嘛?看他們這愁眉苦臉的模樣多有意思,奈何拿都拿出來了,四個人起身夠頭打量,沒法子再欣賞“要是加上這個呢。”
誒?啥意思啊?
施惠率先眼前一亮,忙不迭問“一百塊代金券?不會保溫杯加上這個還賣一百吧?”
“對的。”
哈哈!
四人瞬間笑了。
就說不能這麼坑我們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杯子怎麼看也值好幾十,再加上一百塊代金券……
這算什麼考驗?
這是送福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