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熬的一夜。
舉國哀鳴。
……
翌日。
整個學院的氛圍都變得如往日不同。
再也聽不到任何歡聲笑語的聲音。
就算是一些沒心沒肺的家夥,在大環境的感染下,也生不起玩鬨的心思。
太陽依舊熾烈,隻是好像附上了一層看不見的陰霾。
學校組織捐款。
采取自願的形式。
上午上完課後,老陳找到李丘澤,低沉著聲音說起這事,學校讓各個班自己組織,他身為班長,此事當然由他來主導最合適。
為此,下午學校甚至停止了所有課程。
學生們全部回到教室,開班會課。
老陳也過來了,帶來一隻捐款箱,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從兜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千塊錢,塞進捐款箱中。
然後便離開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存在帶給學生們壓力。
想讓大家量力而行。
他很清楚,班上絕大多數的同學,家境都算不上好。
李丘澤也沒有說太多,站在講台上,示意大家按意願自行決定。
第一個走上台是張杆。
這事他中午時已經知道,其實都一樣,早就傳開了,吃完飯後特意去校門口的at機上取了錢。
取錢的學生很多,他排了好久隊,at機幾乎被掏光了。
還有學生生怕自己取不到,一再吆喝有錢的同學們少取點,讓他們也儘一份力。
看到他拿著一把鈔票,就準備往裡塞,李丘澤問道“多少?”
他需要造個冊,記錄下來,學校交代的。
“五千。”
教室裡嘩然一片,也不知誰帶頭鼓的掌,瞬間掌聲雷動。
雖然大家都知道礦哥是個二代,但是兜裡有錢,和你願意拿出來行善,那是兩種概念。
吳思思的同桌下意識碰了碰她,一副“你男朋友好樣”的模樣。
吳思思紅了紅臉,也感覺與有榮焉。
有些女生私下裡議論她,說她就是愛錢,才和礦哥扯扯拉拉的。
她和礦哥一點都不配什麼的。
她私以為,男人要長得這麼好看乾嘛?
想找個有錢的男朋友有錯嗎?哪個女生沒這種想法?
有錢有時候確實能辦實事,不是嗎?
想到這裡,她緊了緊手中攥著的一百塊。
她隻有這個能力。
第二個上台的是顧棟。
“大家彆笑我哈,我不能和礦哥比,能拿出來的就這些,隻留了吃飯的錢。”
“多少?”李丘澤問。
其實按規矩應該過手點一下,不過他不想點。
如果在這種事情上班級裡有人撒謊,那……差出的他來補。
“六百。”
教室裡還是響起掌聲,已經不少了。
得買多少方便麵和礦泉水?
304都上倆人了,所幸另三人也跟著上來,董俊臣兩百,周小江五百,蔡書文兩百。
李丘澤著實看了周小江一眼,坦白講,他沒想到。
倒不是說小剛小氣。
隻是這家夥是他們宿舍最存不住錢的,對各種名牌很是向往,到現在還欠自己一千塊呢。
304宿舍打個了好樣。
雖說是完全自願吧,但是看到同學們一個個這麼大義,有些人咬咬牙,將本來掏出的鈔票,塞進口袋,重新換出一張。
結果大部分同學都是捐的一百。
幾乎可以斷定,全校都沒有哪個班,比他們班籌集到的更多。
不出意料的是,晚飯的時候,學會生宣傳部的人,在食堂門口貼了張告示。
上麵顯示的是,下午募捐最多的三個班級,加以表揚。
第三名是汽修係的一個班。
第二名是營銷二班,也就是席恩娜他們班。
第一名就是產品造型班。
上麵還顯示了金額。
當圍觀學生都在為產品造型班的學生鼓掌的時候,產品造型班的學生們自己,卻發現一個問題。
這個金額,與下午他們班長宣布的數目完全一致。
可是,當時宣布這個數目時,他們的班長還沒有捐。
大家都以為,他肯定會比礦哥捐的還要多。
畢竟他是什麼身家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