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身材相當……算了,說白點,胸大。
引起兩個不良的注意,倆人瞅著張杆瘦不拉幾矮冬瓜一個,根本沒當回事。
當著他的麵搭訕。
張杆本質上是什麼性格的人?現如今改了很多而已。
彆說當著他麵勾搭他的妹子,讀高中那會兒,有人不小心踩臟他的鞋,就被一板磚開了瓢。
二話不說,直接開乾。
彆看個頭不高、全身也沒二兩肉,乾架的能耐可是久經錘煉的,最重要的是狠!
手上撈到什麼東西就使。
將兩個不良直接給打懵逼了。
不過張杆自己也掛了彩。
“喏。”他伸出手給李丘澤瞧了瞧,右手小臂裡側,縫了三針。
這事一鬨,網肯定不能上了,打壞的東西賠給網吧後,倆人便去了醫院。
等傷口縫合好後,已經快到淩晨,當時距離學校有些遠,張杆流了不少血,哈欠連連。
旁邊恰好有家賓館,吳思思便躊躇著提出,就在這邊開房睡一晚。
後麵的情節,與李丘澤和江虞婉在三亞的時候,頗為有些相似。
雖說他們開的是標間,雙人床。
不過倆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都難以入眠,於是張杆便問“我能過來睡嗎?我不碰你。”
吳思思輕嗯了一聲。
一切也就水到渠成。
“那結果呢?”李丘澤問。
“結果…就抱著睡了一晚啊。”
李丘澤倒是想噴他一句,英雄救美的事都乾了,還付出三針傷疤的代價,這都沒有成事。
但又有點沒臉。
他不差不多?
大哥就彆笑二哥了。
“不錯,革命尚未成功,同誌還需努力!”
這時,門外傳來動靜,胡一洲和施惠結伴走進來。
李丘澤一瞅二人刻意拉開距離的模樣,就知道事情八成是成了。
正所謂“解釋就是掩飾”,越是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越代表其實什麼都乾過。
該說不說,施惠臉色都紅潤了一些。
“怎麼樣,玩得還行嗎?”
施惠沒說話,點點頭。胡一洲打著哈哈道“公司給報銷來回機票,那不行也得行啊。”
張杆在一旁竊笑不止,隻要眼睛沒瞎的人,就能看出來這倆家夥有問題。
“老板,盛達那家店,裝得可真漂亮啊!”施惠一邊刻意轉移話題,一邊由衷讚歎道。
那家店如果給她負責,少要一半酬勞她都願意。
太美了。
走進去就不想出來。
她剛買的新手機裡麵,有個半個相冊都是昨天上午過去拍的照。
胡一洲點頭附和“老板你這是下了血本啊。”
也不知道找誰設計的,隻能用“牛批”兩個字來形容。
這家店如果落在他手上,他有信心任何小妹妹進店,都不帶讓她空手出去的。
李丘澤看出他們的心思,笑道“放心吧,盛達這家店就是一個樣板,以後的店麵全部按照這個來打造。”
施惠情不自禁眼前一亮。
這也就意味著,她以後還真能負責這樣一家店——她心裡很清楚,盛達這家店,基本與她無緣。
不是胡一洲,就是齊姐的。
“走吧,去市政府那邊,看看你們找的店。”
買車的事情隻怕真得提上日程,不然出門實在不方便。
可矛盾的是,錢現在雖然不差,卻又不想浪費在買車上。
拿來擴大規模它不香嗎?
李丘澤心想,還是忍忍算了,等到年底再說。
四十分鐘後,他們來到市政府所在的城區裡的一家商業綜合體。
與盛大廣場那邊一樣,這個泰興廣場,在本城區也是數一數二的商業中心。
張杆三人帶著他來到物色到的一家店麵後,李丘澤不由怔了怔。
隔壁,是一家咖啡店,簡潔的深色門頭上,懸掛著海妖塞壬的lo。
頗有點不是冤家不聚頭的味道。
張杆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
施惠和胡一洲這些人,目前還不清楚草茶創立的初衷,以及它的目標,這會兒多少還顯得有些忐忑。
施惠道“這家店其他都好,就是旁邊這家星巴克……”
胡一洲補充說“這店開不下去的原因就在這裡,彆看賣的產品有所區彆,但星巴克這廝太強勢了。反正店麵是不錯的,我們也沒選店址的經驗,老板你看行不行吧。”
“就它了!”
物色的其餘幾個店麵,李丘澤都不想去看。
20版本的草茶,他不怯任何品牌。
懟著乾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