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2008年9月,實在算不上一個美好的月份。
普通老百姓還沒什麼太大感觸,對於做生意的人、活躍在金融市場的人而言,說是每天以淚洗麵都毫不為過。
華爾街噩耗不斷,雷曼兄弟破產,美林被收購,加上半年前破產的貝爾斯登,華爾街五大投行中的三家,已經沉沒。
不知震瞎多少人眼球,越是大型企業的掌舵者,一顆心卻越是提得老高,整日提心吊膽,度日如年。
華爾街五大投行中碩果僅存的大摩和高盛,也因時所迫,麵臨轉型。
持續了一年多的北美次貸危機,終於演化成為一場波及全球的金融海嘯。
金九迎十,趕在十一黃金周到來之前,學校上頭發話,要舉辦一場迎新晚會,李丘澤全權交給董俊臣負責,另外從宣傳部借了個人——副部長郝倩倩。
他借,宣傳部部長那必須得給。
再說這樣的活動宣傳部也有責任參加不是?
至於他這邊嘛,讚助了一萬塊。
說來也奇怪,現在再提草茶讚助,學校從學生到老師,沒一個反對。
有郝倩倩做副手,你猜董俊臣積極性得多高?
用打了雞血來形容都毫不為過。
而且李丘澤放下大權給他,讚助的一萬塊也全權交由他支配,那叫一個威風霸氣,人五人六的,在新生裡麵名聲大噪,聲望高漲。
用李丘澤的話說“小白啊,哥也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四個小白、果凍、小剛、四眼妹妹,現在每個周末依然要去培訓班補課。
學習計算機編程。
學費全由李丘澤掏。
如果這樣再扶不起來,那就真沒辦法了。
目前果凍和四眼妹妹學得還算不錯,小白馬馬虎虎,小剛委實讓人捉急。
這小子,真不是讀書的料。
皎潔的月光下,舞台上晚會正在舉辦,也算有聲有色,學生會的工作還是比較鍛煉人的,如果將來大家真的合夥搞家公司,董俊臣倒是可以做管理。
畢竟其他人都不是當乾部的料。
觀賞人群的最後方,一排花壇角落,李丘澤和席恩娜墊了紙坐在瓷磚上,每人捧著一杯奶茶。
這樣的活動,他們倆人反而不合適去湊熱鬨。
因為無論誰出現在人群中,都會引發一場轟動。
哪怕今年新生不少,基數擺在那裡,以至於妹子也不少,但依然沒讓人搶走席恩娜“至高女神”的桂冠。
將來也不見得能有。
混血美女這種稀罕玩意兒,通常家庭環境都是很優渥的,她會來吉技讀書,純粹是一種偶然。
當初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不然以席家的家庭條件,即使高考失利,找個野雞大學…或者送去國外念書,完全不成問題。
至於李丘澤更不提了。
晚會開始時,董俊臣這廝就在舞台上照例念了一堆廣告詞,以及感謝金主爸爸的話,著重提到他。
弄得這個陰暗角落,反而成為他最好的藏身地。
當然了,如果不是為陪席恩娜,他大概不會過來。
“啪!”李丘澤一巴掌拍在席恩娜白到青筋畢現的大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牛仔短褲,設計挺時髦的,從前麵看是裙子,從背後看是褲子。
席恩娜叼著奶茶吸管瞪眼望著他。
“蚊子。”
李丘澤說著,忙用手上的紙巾,又在她大腿擦了幾下。
誰讓她有潔癖呢。
“蚊子呢?”
“死了。”
“屍體呢?”
“成了渣。”
席恩娜低頭看看自己微紅的腿,又瞅了眼他手上的紙巾,懷疑這家夥就是想摸自己。
然後不好意思用摸的,就直接打。
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這家夥的電話響了。
江姑娘?
席恩娜好看的一字眉微挑,不過可能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接著便見對方忙不迭起身走向一旁。
“喂。”
“睡了嗎?”電話那頭傳來江虞婉柔柔的聲音。
“沒嘞,哪有這麼早,學校今晚開迎新晚會。”
江姑娘哦了一聲後,問道“國慶節快到了,你…忙嗎?”
不知為何,暑期結伴旅遊四十多天後,回到學校,她對李丘澤的思念日益濃鬱,明明…期間他總是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