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鐬
可是,她卻很想念對方的懷抱,和他身上的味道。
不知多少個晚上夜不能寐。
“你要過來我就不忙。”李丘澤很好吸取上次的教訓,這話脫口而出,根本不帶猶豫的。
江姑娘噗嗤一笑“什麼叫我過來你就不忙,你本來想乾啥?”
“我還能乾啥,忙著賺錢唄。”李丘澤同樣笑道,“等你畢業之前,我一準在杭城給你買棟大彆墅。”
“真有把握?我不要大彆墅,隨便一套房子就行,嗯…也不是給我買,房子是你的。我媽隻是想看到這個東西,這方麵她不會有要求的,我了解她。”
“放心吧妥妥的。”
江姑娘開心笑笑,猶豫一下後說“那算了,你忙吧,我就不過來了,其實我也不太好請假。”
“你那個兼職,要不然就彆乾了吧。”李丘澤勸說道。
“不行!彆瞧不起我的兼職,你知道我現在存了多少錢嗎?”
“多少啊?”
“一萬多了!”江姑娘有些小驕傲,也有個小目標,“我爭取在畢業之前攢夠裝修的錢,你知道的,我學建築設計的,到時候自己裝,幾萬塊就能拿下來,保證也不差。”
那你是看不起我能買起好房子。
我買個一千平方的大彆墅,你幾萬塊裝裝看?
李丘澤心想。
江姑娘彆看性格柔軟,實際上也有倔強一麵,實在勸說無果後,隻好隨她了。
倆人閒聊半小時,掛掉電話後,李丘澤轉身回到花壇邊,隻見某人眯起眼睛看著他。
“江姑娘是誰?”
“老同學,上次跟你講過的。”
之前旅遊回來,不是被席恩娜在公司樓下“堵”住過嗎,當時李丘澤就承認,暑期同行還有兩個女生。
“你喜歡她?”
李丘澤表情不變,聳聳肩“我也喜歡你啊。”
席恩娜沉默少許才問“你睡過她嗎?”
擦,怎麼你們母女都愛關心這種話題?
這到底是睡沒睡過啊。
李丘澤猜測她心裡所想的睡,肯定不是指單純的一張床上躺過,搖搖頭“沒。”
席恩娜低頭嗦了口奶茶,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幽幽道“你給我打電話,從沒有超過半個小時。”
這句話的信息量就有點大了。
李丘澤詫異在她旁邊走動幾步,仔細看看,這才一屁股在她身旁坐下,碰她一肘子問“誒,我說…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嘁,老娘才不會喜歡你這個花心大蘿卜!”席恩娜側過頭,不去看他。
“那你剛才那話啥意思?”
“管我,我樂意!”
雖說席恩娜死不承認,但是李丘澤明顯感覺到,她近來對自己的態度有些變化。
與之前甚至揚言過要幫自己找媳婦兒不同,現在自己再和其他女生走得太近,她似乎在吃醋。
…
…
夏語桐自從暑期回去過一趟,對待李丘澤的態度,也有顯著變化。
當初李丘澤魔都之行惹下的禍,徹底翻篇,不再生氣。
不僅如此,一聲聲“澤哥”,比以前喊得更加親切,更加甜。
她是一個沒有任何城府的姑娘,回家後的情況,那十萬塊錢對於家庭的改變,一五一十全給李丘澤講了。
潛意識裡覺得李丘澤身為債權人,似乎有權利知道一樣。
說是這十萬塊不僅解決了家庭的困難,更給父母保留了尊嚴。
如若不然,回去時她和弟弟的學費還沒湊齊,父母肯定要到處求人,遭人白眼。
所以她為什麼突然對自己這麼好,李丘澤完全明白了緣由。
還給李丘澤帶了份禮物,不是什麼金貴玩意,一瓶豆豉,說是她媽自己做的。
很地道的南方口感,與某種魚罐頭裡的黑色豆豉非常像,拿來下飯很不錯,沒幾頓就被李丘澤和宿舍幾頭牲口給造完。
黃金周學校放假,食堂也沒飯,中午,李丘澤想著來一號店蹭一頓,雖說也是送過來的外賣,但人多不是吃得有勁點麼?
尤其是和美女一起。
大家換班吃,他和夏語桐最後一班。
因為夏語桐每次負責掃尾,能吃。
倆人正貓在小倉庫吃飯,李丘澤時不時逗弄一下她,比如夾走她想夾的肉什麼的,弄得那張漫畫臉上的表情極為豐富,著實有趣。
手機響了,張杆打來的。
“澤哥,還真有!”
張杆這幾天帶吳思思去二人世界了,不在本城區,李丘澤讓他特彆留意一件事——目前草茶還沒有進駐的市內其他兩個城區,比較火爆的商業區內,有沒有好的門店關門。
至於為什麼關門,不言而喻。
眼下金融危機已經全麵爆發,是災難,也是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