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李丘澤打斷他,連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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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乾這事本就不是為了自己掙錢,純粹是為家裡沒有好營生的親戚,謀個工作,僅此而已。
再說,他不可能會虧。
場地買下來,至少今後十年,會一直蹭蹭漲。
李振林沒埋怨兒子擅作主張,笑道“嗯,對,不用考慮我家,我和梅芳那小超市開得還可以,離家也近,一年不少賺。”
李丘澤接過話茬,半真半假地打趣道“啥時候我爸媽不想開了,想和大家一塊上班的話,安排個工作就行。”
李振林笑著點頭。
其實他家如果占點乾股,大家都沒什麼意見,畢竟人家出大頭買場地了呀,你租場地也要錢吧?
不過聽父子二人都這麼說,大家笑了笑,也就不勉強了。
眼下確實就數他家最好過。
同時心裡充滿感激。
“我覺得大哥的辦法可以。”李振華道。
李丘澤也是這樣的想法。
你大伯還是你大伯,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縱是親戚,以免日後鬨出不愉快,公司化經營是最好的辦法。
李珍這時就一陣躊躇啊,她也覺得老爸說的沒毛病,關鍵……投錢……她現在根本沒錢。
李振山留意到女兒的表情,沒理會她,而是直接說道“小珍這邊投八萬。”
李珍身體微晃,詫異望向腰身已經有些佝僂的父親,旁人不知,她心裡很清楚,這八萬塊錢是父親的棺材本和留給弟弟結婚用的錢。
一時雙眼有些泛紅。
“我就那點老底,大家都知道,”李振華和妻子交涉之後,開口道,“我投十五萬。”
李丘澤的二伯倒是最讚同這個辦法,同樣與妻子商議一番後,說道“我也投十五萬。”
他這麼一說,大家還都挺詫異的,沒想到他能拿出這麼多錢。
彆看住在武漢,好像有點家底,但就一套房子,根本不能動,兒女又還在讀書,生活壓力其實不小。
他兩夫妻倒確實沒這麼多存款,但是……沒錢可以借啊。
再怎麼說也是生活在省會裡的人不是?
看不出辦幼兒園這事,連房租都不要,有任何賠本的可能。
李丘澤的小姑和小姑父,表示可以投十萬,大抵上也是去找人借。
這會兒不投,以後可就沒機會。
最後唯獨剩下劉誌紅家,有點……麻煩。
他家借都不知道找誰借,總不可能找丘澤借吧,那……顯然有點犯規不是?
李丘澤的二姑和老實巴交的二姑夫,這會兒心情鬱結,本來家裡拆遷,是有些本錢的,結果……又全喂兒子身上了。
如今就剩一堆欠條。
當然,也欠彆人一堆欠條。
“你們都這麼有錢的呀。”抽著1916的劉誌紅,到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又嘚瑟不起來,看著父母眼巴巴的目光,同樣明白這事幾乎等於送錢,現在不投,以後哭都沒用。
用力撓撓頭道“給我點時間,又不是現在就要投對吧,我去湊,湊到多少算多少。”
倒也是個話。
如此一來,所有問題迎刃而解,各家按投錢比例分紅,鬨不出矛盾,願去幼兒園上班的,按行情拿固定工資,算是有份穩當工作。
“還有一點,”見長輩們笑意盈盈,紛紛表示就這麼辦,李丘澤插話道,“幼兒園以後的經營,如果三伯當園長,那麼一切事務最終拍板的隻能是他,其他人有建議權,但沒有行政權,不然……會亂套。甚至…比如說誌紅表哥……”
“乾嘛提我?”劉誌紅沒好氣說,就知道後麵沒好話。
為什麼提你心裡沒點b數嗎?
李丘澤沒理他,繼續說道“如果不好好乾,或者有什麼違規行為,三伯是可以將他開除的,但投資分紅年底照拿。”
李振山第一個露出笑容“丘澤想得周到啊,確實該怎麼辦,隻能有一個人主事,不然真會亂套。”
大家想想是這個道理,除劉誌紅外,都沒有意見。
這時,鄭梅芳從樓下上來,笑著說“談什麼呢,這麼起勁,十一點了。”
快到吃飯時間。
家裡沒準備,他們兩口子倒是想在家裡做,可兒子不讓,訂在好客來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