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繳械投降,絕對不是因為戀愛腦,是沉迷男色。
換個人,遇到景湛這樣男妖精,都會招架不住吧。
當然,景湛隻能是她一個人的。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
梁灣沒有心思,也沒有力氣思考了。
她被男人翻來覆去。
水波蕩漾著,她也在蕩漾著。
無數次,梁灣在心裡無數次呐喊,希望姚娜快點醒過來!來拯救她!
她的光,她的神話,是能拯救她於水火之中的婆婆。
而,景湛,麵前這個手臂血管突起,抓著她的雙手用力的男人,是讓她陷入沉淪的“魔鬼”。
最後,她的“神話”一直在房間裡酣睡,而“魔鬼”依舊再主導他們的運動。
梁灣也學會回應,。
一句句“老公”,叫得景湛心花怒放。
他親吻她眼角的淚水,沉溺在她的溫柔鄉中,享受她管自己叫“哥哥”“老公”“主人”……
———
“梁灣,你去哪裡了?”
姚娜睡好了,一睜開眼,發現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兒媳婦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這大山裡這麼危險,可彆讓壞人拐走了。
姚娜緊忙給梁灣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梁灣接通了,姚娜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姚娜發現自己好像離不開兒媳婦梁灣了。
她總想以一個比親媽還親的身份,去照顧關心那丫頭。
這是中了“寵兒媳婦毒”嗎?
“媽,我在泡溫泉呢,您有什麼事嗎?嗯~”
梁灣緊忙將手機扯遠,打了剛剛咬自己脖子的男人一下。
你給我老實點!
她用眼神警告男人。
景渣挑眉,帶上金絲框眼鏡,微微起身,坐在另一邊,靠著床頭,點了一根煙。
梁灣看出他的委屈,沒搭理,繼續跟婆婆說話。
“我晚上陪您泡溫泉,好,午飯您錯過了,我叫酒店工作人員再給您送一份,行,那您自己安排吧。
好,我現在就回去。”
“咳咳咳。”
聽到梁灣的話,景湛不滿,猛吸一口煙,結果嗆到了。
電話那頭的姚娜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心一緊。
她唯恐兒媳婦被某些不懷好心的男人綁架威脅,忙問梁灣在哪裡。
梁灣扯謊“媽,我在景湛這裡,他感冒了,我陪他一會兒,好,我會儘快回去。”
掛斷電話後,梁灣爬到景湛麵前,拿掉他指間的香煙,扔到煙灰缸裡。
“你無緣無故生什麼氣!”
景湛麵無表情,“我沒生氣。”
“你就是生氣了,你很少當著我的麵抽煙。”
梁灣不喜歡聞煙味,即使景湛抽的煙很昂貴,沒什麼刺鼻的味道。
但吸二手煙有害健康,她還想多活幾年呢。
“你就是生氣了!”
梁灣坐在景湛的長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臭臉,嚴肅道“擺臭臉給我看?景湛長本事了?”
“老婆,我生氣了,我感覺,在你心裡,咱媽比我重要,你是不是愛屋及烏,因為喜歡我媽,所以才喜歡我的?”
景湛樣子憋屈的很,一副“你對不起我,你不愛我”的表情。
梁灣有些驚。
她怎麼感覺景湛有些作?
談個戀愛患得患失的?
“當然不是,你是你,婆婆是婆婆,我對婆婆是親情,她對我不錯,我肯定也儘晚輩的孝道,而我對你是……”
梁灣欲言又止。
景湛黑眸發亮,大手握著捂著自己臉的小手,“你對我是什麼?”
“是愛情啊。”
梁灣笑眯眯,神情俏皮。
景湛狹長的眼睛也跟著眯起,滿是笑意。
“不生氣了?”
梁灣鼻子抵著他的鼻子。
景湛搖頭,“不氣了。”
“那我走了,咱媽醒了。”
景湛的臉又冷了,“為什麼要走?你是我老婆,當然要跟我形影不離。”
“婆媳綜藝,我和你媽是主角,而你,你說說你這個婆媳情感顧問有用嗎?”
“咚咚咚——”
“景老師,你在嗎?”
梁山催命式地敲門擾得景湛心煩。
他輕吻懷裡女人的嘴唇,起身準備去開門,走之前,他交代床上的梁灣。
“寶貝,等老公幫你穿衣服,乖乖躺在被窩裡。”
梁灣努了努嘴,她又不是小孩子。
從被窩裡鑽出來,突然想起她過來的時候隻穿了一個比基尼。
比基尼呢?
在浴缸裡飄著……
那她穿什麼?不能一直光著吧?
梁灣犯了難,她看到角落裡的行李箱,眼睛一亮。
這個行李箱應該是景湛提前交代節目組帶來了。
她現在和景湛還是夫妻,行李箱應該是共同財產,她打開拿件衣服應該不過分吧……
她躡手躡腳下床,打量32寸大行李箱。
有密碼?
三位數的密碼?
7、1、8
梁灣嘗試轉動密碼。
“啪——”
密碼鎖解開了。
梁灣扯了扯嘴角,7月18日是他們同時破處的日子。
也對她穿到這個紙片世界的日子。
景湛這個男人真騷包。
居然把那天的日期當作密碼。
梁灣嘴角揚起,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眼中的幸福和小歡喜。
“嘶啦——”
她拉開拉鏈。
“嘩啦啦——”
五六七八個小盒子掉了出來。
是tt。
怎麼帶這麼多?
梁灣吐槽,這男人是不是j蟲上腦了?
偷偷放在她背包裡幾盒,行李箱裡又帶了這麼多。
這是要乾什麼?
梁灣嫌棄地將幾個小盒子扔回行李箱,隨便抽出一件黑色襯衫套在身上。
穿好後,她光著腳,趴著門,聽外麵的動靜。
“景老師,您是咱們節目組的婆媳情感顧問,您得幫幫我們。”
“幫不了。”
景湛冷著臉,站在門前,宛如一座山,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麵對外人時,這個男人真得可以冷出冰碴兒。
梁山一臉為難,“景老師,我還沒有說什麼事情。”
“讓我幫那些山民解決婆媳問題。”
景湛言簡意賅。
梁山目瞪口呆,“您怎麼知道?”
“猜的。”
景湛握著門把手,打算關門,他雖然不和其他人接觸,但外麵人的動向,保鏢們都會彙報給他。
“景總,那幫山民很樸素,谘詢的問題都很簡單,您試一試?”
“梁山,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是嗎?”
梁山不敢與那雙鷹眸對視,點頭哈腰,心裡滿是忌憚。
沒有辦法,他應了景湛的要求,毫無準備地帶著節目組上山,還損失了三十萬。
待會直播,沒有素材。
觀眾們流失,節目組又要賠錢。
梁山有苦說不出。
他隻能求活閻王去幫忙解惑山民們的婆媳問題,用這個當素材,展開直播。
為什麼非要景湛去呢,因為他是節目組的婆媳情感顧問啊。
“景總,您看咱們節目還有好幾期,您要是幫我解決燃眉之急,以後節目組會多多為您和灣灣創造獨處的機會。”
聞言,景湛挑眉,這個條件聽起來很不錯。
他衝梁山冷漠道“可以幫你。”
梁山一喜,準備去握男人的手,但被對方隨意地一瞥,立馬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直到麵前的房門關上,梁山才回過神來,喜滋滋地轉身離開。
但突然想起白大褂沒給景湛。
倏然,門打開了,從裡麵伸出一條長臂。
“給我。”
“呃……給您。”
梁山緊忙將白大褂遞給男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接下來,直播節目會很精彩。
五對樸素山民婆媳谘詢景湛婆媳之間的問題。
了解他們之間的矛盾,幫著他們解決。
隨後讓景湛指出,婆媳嘉賓們之間是否山民婆媳們所有的矛盾。
最後幫她們調節關係。
梁山是隻老狐狸,既然他給了景湛嘉賓錄製費,就要物儘其用。
讓景湛好好發揮“婆媳情感顧問”的作用。
景湛臥室。
“湛湛,導演找你乾什麼?”
景湛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外麵套著白大褂。
“寶貝,怎麼樣?有感覺嗎?”
景湛麵對穿著自己襯衣的小女人,嘴角掛著玩味,眸光十分有侵略性。
他和梁山說話的時候,餘光瞥到了站在臥室門後的梁灣。
心裡的欲望再翻騰。
他不想再“折磨”梁灣了,一天裡那麼多次,她受不了。
但他忍不了。
看到她穿著自己的黑襯衣,他心曄翻騰,某處脹痛。
再加上梁山給自己的白大褂,心底欲火燃燒地更加強烈。
他已經想象到他穿著白大褂,和梁灣……
同時,梁灣也想象到那個畫麵了。
她緊忙關上門,背靠著門,小手捂著胸口。
門外的男人好禁欲,好迷人。
讓人欲罷不能。
這是sy?
醫生和病人?
太刺激了。
“寶貝,開門。”
梁灣嬌哼,“不要,你太危險了。”
“灣灣,你確定不開門?”
梁灣咬牙,“咱媽找我呢,我要回去,你去給我找一件女士衣服。”
“好,我去給你找,等我。”
梁灣貼在門上聽外麵的動靜,沒有聲音,景湛走了?
她悄悄地打開門,露出一點縫隙,朝外麵看去。
“看什麼呢?”
景渣長腿彆著門,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驚慌失措的梁灣。
“你!”
梁灣沒想到景湛會搞偷襲!
她尷尬地笑了笑,商量道“湛湛,你淡定,要克製,男人做多了,對身體不好。”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景湛的長眸透過眼睛,射著梁灣的臉,嘴角翹起,意味深長,“讓我進去,否則,你就穿這身出去吧。”
“你威脅我?”
梁灣炸毛。
景湛低頭,啄了下她的唇瓣,“彆生氣,寶貝。”
梁灣的氣火頓時消散。
她顏狗了。
景湛現在這副模樣,禁欲,不食人間煙火,高不可攀。
男人中的極品。
女人的夢中情郎。
“湛湛,放過我。”
這是梁灣人生中第一次這麼卑微的說話。
她咬著後槽牙,對麵前的男人既期待,又抗拒。
不能縱欲!
梁灣腦子裡浮現了這四個字,她頓時清醒。
不能再被景湛這個妖精迷惑了。
“湛湛,晚上,等晚上,好不好!”
“好啊。”
景湛嘴上答應著,但身體已經向梁灣傾斜。
他抱著她進入臥室,關上門,按在牆上。
“女士,你哪裡有問題?需要我給你治一治?”
景湛的手從她的唇移到她的胸脯,小腹,最後到那裡。
梁灣悶哼,小臉粉嫩,水眸蕩漾著欲望,她克製,壓抑住,“不要,都不要。”
“你說你要,灣灣,我是你的良藥,你如果要,我就給你拿衣服。”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