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靠婆媳綜藝爆火了!
景湛抱著灣灣走進臥室,看女人緊抓著衣服,笑得玩味,長指挑起她的下巴,“怎麼了?灣灣?很冷嗎?”
說話間,景湛調高空調溫度,看坐在床沿的女人臉色紅地誘人,他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擴散。
“冷?”
梁灣搖頭,她又緊了緊衣服,裡麵空蕩蕩的,沒有安全感。
她與蹲在麵前的男人平視,貝齒咬著下唇,蒲扇的大眼睛浮出水霧和朦朧。
她內心糾結,也後悔當時頭腦一熱換上了她最新設計的性感睡衣。
剛剛還說要勾引他呢,但一看到景湛那雙深邃的黑眸,她整個人軟得一塌糊塗,沒力氣主動。
“啪嗒——”
一個藍色小盒子從梁灣的風衣口袋裡掉落在地上。
兩個人的視線齊齊落在盒子上“勁爽tt”上。
景湛挑眉,這小家夥是有備而來。
不過……
中號……
小女人還是沒有摸透他的尺寸。
四目相對,梁灣小臉火辣,彎腰緊忙去撿,風衣扯出縫隙。
景湛正巧看到了裡麵的風景。
“灣灣,把風衣脫掉吧。”
景湛臉色一軟,眼神更加溫柔,他雙手托著梁灣的小臉,慢慢地誘導。
“等一下,景湛,你靠著床,坐好。”女人神情冷凝,嚴肅得推了他一下。
景湛挑唇,玩味地盯著梁灣的臉蛋,聽話地靠著床。
這是要給他看病?
早知道如此,他應該再管梁山要一件白大褂,給梁灣“看看病”。
梁灣收緊衣服,抬眸,與男人對視,“景湛,你看我眼神能不能彆這麼澀情?”
“澀情?”
景湛不開心了,他分明是欣賞的眼神。
梁灣不再理會那道露骨的視線,冷淡著小臉,抬起他的手臂,“自己受傷了都不知道?”
景湛微愣,掃了眼胳膊上的血痕,無所謂地笑了笑,“小傷,過段時間就好了。”
那道口子應該是被村民的鐮刀劃破的。
傷口不深不淺,在梁灣眼裡有些觸目驚心。
梁灣打開櫃子,拿出醫療箱,用棉簽沾碘伏給景湛消毒。
景湛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真的是治病。
他還以為是……
梁灣眉目沉著,渾身冷氣胡亂地飆,“鐮刀多臟,很容易破傷風的,你想讓我守寡嗎!”
“沒那麼嚴重,寶貝。”
待女人給自己處理好傷口,他小心翼翼地蹲在她麵前,“你老公的身體很好,彆擔心。”
景湛仔細地盯著女人半晌,薄唇猛地印在她的軟唇上。
“讓我多親你,就好了。”
景湛掀開風衣的一角,將手探了進去,冰涼的大手觸碰到柔軟的肌膚,雙方皆是一抖。
景湛在她耳邊輕咬一口,“情趣睡衣?誘惑我?”
“你彆誤會,我隻想給你看看我設計的新款式。”
梁灣咽了下口水,羞澀中夾著被抓包的懊惱。
她才不要讓男人知道她是故意挑最性感的睡衣給他看呢。
“脫了,快一點。”
景湛渾身緊繃著,額頭浮出細小的汗珠,他的喉結緩慢滾動,握著女人雙腿的大手微微用力。
梁灣吃痛,嬌嗔,“疼!”
景湛緊忙鬆開她的腿,小心翼翼地揉了揉那塊被握紅的地方。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景湛輕笑,他的小家夥比水還要柔軟,身子嬌貴地不得了,微微用力碰一下,便會出現血痕。
梁灣身子向後仰,風衣半掛在腰間,她雙手撐著,伸長脖子,男人熾熱的氣息刺激著她。
她沒能忍住,發出聲音
“寶貝,以後老公會小心。”
景湛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美景,伴著嬌軟的聲音,眼中溢滿了寵溺。
“我剛剛很擔心你,怕你被鐮刀砍傷,但你還是受傷了。”
梁灣微微起身,依舊仰著頭,雙手攀上男人的雙肩,她親啄了一下他的下巴。
景湛享受梁灣的主動,“不要緊,一個小口子。”
“還好你反應快,否則,我就要守寡了,哦,不對,咱媽肯定會給我介紹彆的小鮮肉,可是我隻……”
女人半眯著眼睛,抱住男人的脖子,將他往自己身上拽。
景湛眼底劃過淩厲,他恨不得將那個淫邪的男人碎屍萬段,敢意淫他的女人,就不能再留在世上了。
他吩咐秘書對村子裡的所有人刨根問底調查一番,果不其然,這個村子裡的人不僅僅拐賣人口,還販毒。
這兩個罪行加在一起,足夠判死刑了。
景湛暗中調查村民們的其他犯罪行為,完全是為了給他老婆出氣,但沒想到間接幫助警察找到了國內最大的製毒窩子。
之後,景湛獲得“渝市最佳市民”稱號,不過這都是後話。
但潛移默化中,景湛能感覺到,自從他愛上梁灣,到兩個人敞開心扉,再到相濡以沫,他的運氣好到了極點。
“湛湛,想什麼呢?”
梁灣捧著男人的臉,看他失神,以為她對自己的性感睡衣不滿意。
她的臉色漸冷,氣息散發出疏離。
“不滿意就不滿意,穿給你看,是你的福氣。”
梁灣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嘟著嘴,眼眶中流轉著淚水。
“灣灣,怎麼會不滿意,你真可愛,轉過來,看著我。”
夫妻連心,景湛知道小女人誤會自己了,心裡不舒服,他的心裡更不舒服,喘不過氣。
“我剛才在想一個人。”
“誰?”
梁灣回頭,被男人抓著手腕,拽著懷裡。
“肖景雲。”
————
說起這三個字的時候,景湛臉上的溫柔消失不見,不過,在與梁灣對視時,他的眸光又軟了不少。
他扣著她的腰,欺身而上,熾熱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上。
他與她耳鬢廝磨。
梁灣渾身發熱,她雙手捧著他的臉,細指磨搓他的臉,笨拙但熱情地回應。
“湛湛,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男女之間的情就是彼此的催情劑。
梁灣雖有理智,但沒有了以往的矜持,她的手摸著男人的胸膛,用力掐他的腰間。
男人疼地蹙眉。
景湛動作麻利,風衣被扔到地上,他扣住她的手,咬著後槽牙。
“灣灣,你要乾什麼?”
梁灣纖細的手纏繞著男人結實的臂膀,勾住強健的肌肉,仰著脖子,湊到他的耳邊。
視線所及的耳廓通紅,梁灣笑出聲,一口輕咬住景湛的耳垂,舌頭有些麻。
她又將吻落在其他地方,景湛側臉,眉毛,眼睛,鼻子。
溫熱的氣息拂過男人的臉頰,他的心被她勾地蠢蠢欲動。
她怎麼這麼會!
是不是給親吻過彆的男人?
灣灣以前喜歡肖景雲,她現在這幅模樣,肖靜雲見過嗎?
景湛臉色冷了下,直接反手扣住梁灣的手,拽進懷裡。
他靠著床頭,梁灣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迷離地望著他,無辜地眨著水眸,後屁股上的毛絨尾巴有意無意地撩著男人的膝蓋。
“梁灣,你和肖景雲有沒有親過?”
景湛一隻手鉗著女人的下巴,眸底冷意和醋意一同彌漫開來。
“肖景雲?”
梁灣眼皮一抽,臉色疏離,從男人的身上下來,冷聲道“你左一句肖景雲,右一句肖景雲,景湛,你對他有意思就直說,跟我親熱的時候,腦子裡都是那個男人,無可救藥。”
越想越生氣,她好不容易喜歡上的男人,居然對另一個男人有興趣。
她麵容僵硬,語氣漸冷,“喜歡男人不是你的錯,如果你喜歡肖景雲,去追求真愛好了,我梁灣還沒有缺男人缺到和另一個男人搶男人的程度。”
女人揪著狐狸尾巴的毛,繼續嘀嘀咕咕,“和肖景雲親嘴?我才沒有和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親熱過呢。”
“寶貝,你想什麼呢?”景湛失笑,他怎麼可能喜歡男人……
他隻喜歡現在的梁灣。
“什麼想什麼!我說,我沒和肖景雲親過嘴,之前沒有,之後也沒有!”
梁灣慍怒,心裡有股子挫敗感。
人生中最讓人失望的事情之一就是姐妹我喜歡上了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
“梁灣,我喜歡女人,我喜歡你,你的小腦袋瓜裡想些什麼!”
景湛長臂撈起梁灣,把她放在小腹上,長指點了點她的眉心,耐心地解釋道“我剛剛吃醋了,你以前喜歡肖景雲,一想到他曾經親吻過你,我心裡不爽。”
“哦,沒親過。”
梁灣趴在男人身上,勾著他的脖子,嘴角緩緩勾起。
原來是吃醋了。
她還以為她的親親老公是……
“那你剛說,你在想肖景雲,那個男人有什麼好想的?”
梁灣聲音軟軟,她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嬌軟好蹂躪。
景湛捋著她屁股後麵的尾巴,聲音沙啞。
他的意識逐漸消磨,繃緊身子。
一句話從牙縫裡鑽出,“這個村子和肖景雲有關係,我無意間動了他的蛋糕。”
“動了就動了,這個村子不乾淨,早晚被警察一窩端。”
梁灣抬頭,親吻景湛的喉結,小手撫摸著他的肌肉。
肖景雲這個男人,梁灣動用梁家和景家的力量暗中調查很多關於他的事情。
畢竟他是原主喜歡的男人。
但過多了解之後,梁灣驚歎原主怎麼會喜歡這樣一個人渣。
這些年,肖景雲的手段狠辣,不近人情,在違法的邊緣遊走。
買賣人口,販賣毒品,經濟犯罪,洗錢。
梁灣猜測,原主喜歡肖景雲就是因為那副好皮囊。
但景湛也不差啊……
“我知道你擔心我,他扳不倒你,肯定會從我這裡下手,湛湛,我可不是吃素的,惹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梁灣被景湛和姚娜打了預防針,她表麵雖不怕,但誰能鬥得過一個亡命之徒。
看來她要時刻準備肖景雲的手段了。
“吃素?嗬嗬,現在吃吃葷吧。”
景湛翻身,雙手撐在梁灣的身體兩側,兩個人四目相對,心跳加速。
梁灣在他身下縮成一小團。
隨著他的臉龐在眼前一點點放大,她緊張地閉氣,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勾引景湛。
她破罐子破摔,抬頭,對準男人的薄唇。
梁灣微涼的唇,在景湛脖頸間遊走,然後故意輕咬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唇齒並用,漸漸往上,又碰著他冒著光潔的下巴。
她柔聲地回著男人呢的話“好啊。”
女人的聲音嬌媚入骨,酥地景湛心都在發顫。
————
“啊!景湛!你就不能歇一歇!我要離婚!離婚!”
聽到“離婚”兩個字,景湛擰眉,他不想再聽到這兩個字。
讓人心生厭惡。
“想離婚,不可能,梁灣,不可能。”
景湛一雙鷹眼盯著梁灣,看她柔軟無力地趴在他身上,眼含淚水,即將哭泣,終究還是心軟了。
四十分鐘後。
“老婆這點體力,還敢勾我?”
景湛失笑,指尖擦去她額角的汗珠,沿著她的小臉,一直撫摸到尾骨。
“我體力差?你開什麼玩笑,分明是你太強!”
梁灣有氣無力地拍打男人的胸膛,還不解氣,又咬一口,“你不心疼我,景湛!臭渣男!”
“灣灣,我心疼你,但在夫妻運動上,我在用另一種方式心疼你。”
景湛抱著梁灣走進浴缸,溫熱的水衝洗掉女人身上的黏膩感和疲憊。
她靠著浴缸邊緣,半眯著狐狸眸子,掃了眼地上四分五裂的布料。
那是什麼?
她伸著脖子,仔細看,倏然,臉色粉紅,那是她的性感睡衣。
她轉頭,剜了景湛一眼。
這家夥是禽獸嗎!
那件睡衣的質量很好的!
“灣兒,乖乖呆在我身邊,沒人會傷害你,我會保護好你。”
景湛貼心地給梁灣擦洗,溫柔體貼,與平日對外人冷硬淩厲的氣勢截然相反。
“有人伺候可真好。”梁灣喂歎。
她被伺候地很舒服,閉著眼睛,腦海裡回想剛剛的畫麵。
她又有靈感了!
等她回去,再畫一張景湛的漫畫。
美男子出浴圖。
“灣兒,想什麼呢?”
感覺到胸前的疼痛,梁灣嗔怒地看著景湛,撇撇嘴,“我又不是金絲雀,不給我自由?”
“怎麼會不給你自由。”景湛失笑,眸光寵溺,動作仍輕柔,他撈起女人,裹好浴巾,抱她回床上,給她穿好衣服。
梁灣撈起手機,點開微博私信,私信蜂擁而上。
全都是催更信息。
她有心無力,等晚上回去再畫一副關於景湛的漫畫。
還有她婆婆和小鮮肉玩耍的漫畫。
也不知道公公看到後,會不會氣得飛奔過來。
但梁灣不知道,景越山已經半跪在姚娜床前,苦苦哀求,乞求原諒。
“你在乾什麼?看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