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掃了眼梁灣的手機屏幕,看到了一張漫畫圖片,他是主人公。
他臭著臉,“也不知道誰這麼無聊,畫那些東西!等我安排人給那個畫手的賬號舉報下架。”
梁灣急忙轉頭,“彆啊,畫得挺好的。”
寵妻的景湛妥協了,“你喜歡就好。”
但他還是打算給那個人一點教訓。
誰允許他被當做男主人公供人意淫的!
就算是他老婆允許,也不行。
————
“景湛,晚上我有個飯局。”
“我陪你去?”
景湛攬著女人的腰,粘人得不得了。
梁灣推開他,專注於手機上的工作。
”不用。”
梁灣最近接了新劇本,大影視製作,劇本她已經完成了,和製片人,導演吃個飯,定一下什麼時候開機。
本來是一件小事,如果景湛去了,那事兒可就變大了。
素人,平民百姓可能不認識景湛,但但凡接觸點上流圈子,都知道景湛是誰。
當然,何田田他們那些婆媳的嘉賓除外。
梁灣也一直納悶,為什麼他們不認識景湛,可能景湛站得太高,她們望不到吧。
“為什麼不讓我陪你去?”
景湛又臭臉,梁灣不耐煩地扒拉他,動作裡帶著嫌棄。
“沒有為什麼,你以什麼身份去?”
景湛抿唇,眼睛一亮,“以老公的身份啊!”
梁灣冷笑,“咱兩是隱婚。”
“老婆,你忘了我的微信昵稱了?大家都知道我有老婆了。”
27歲就有老婆了,他還是“人類高質量男性集合群”的早婚人士呢。
梁灣咬牙,摁住男人的脖子,威脅道“你怎麼還不改!去改!”
“改不了,微信昵稱一年隻能改一次。”
“景湛,你糊弄鬼呢!微信號,微信號一年改一次,微信昵稱隨便改!”
“改不了。”
景湛堅持原則,就是不改。
梁灣拗不過他,轉身,怒氣發泄到敲擊屏幕上。
她要畫漫畫,畫他被虐待的那種!
“總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老婆是我。”
景湛無奈,“為什麼不公開。”
他有些生氣。
景湛生氣的表現方式很明顯,就是臭臉。
不冷不熱,就是很臭。
梁灣歎口氣,捧著男人的臉,哄道“等舉辦婚禮的時候,給他們一個大驚喜多好,景家冷漠無情大少和梁家美豔高貴大小姐結婚了,多讓人羨慕啊,你說對不對?”
景湛被這番話說服了,點頭,“對,到時候舉辦盛大的婚禮,給他們一個驚嚇。”
梁灣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臉。
這世上,也就她能讓景湛心甘情願地被揉。
梁灣拿起手機給景湛轉了一筆錢,“今天你很乖,賞你點錢花。”
“賞我錢?”
“對啊,湛湛,你是我的情人啊,金主爸爸開心了,就會賞你錢花。”
“情人?老婆,我怎麼還沒有轉正?”
景湛幽怨地盯著梁灣,俊臉上浮出一絲落寞,他沒有戴眼鏡,一雙漆黑的眸子掛著失落。
怎麼還是情人……
他有結婚證的……
“我說啥什麼就是什麼。”
梁灣戳了戳他的腹肌,色迷心竅,低頭,吻了一下,“快收錢。”
景湛不情不願地撈起手機,看到數額的時候,睜大眼睛。
他沒有看錯吧?
025元?
他這個情人當得太吃虧了吧?
“老婆,你是不是發錯了?怎麼這麼少?”
梁灣仰頭,無辜地眨了眨眼,忍住笑意,“打賞給你的,你還嫌少,你就值這點錢啊。”
女人的語氣特彆正經,景湛快要信以為真了。
他無奈地躺下,雙手摟著梁灣,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我平時對你多大方,之前,雖然不喜歡你,但拿出幾千萬給你裝修房子,現在,你要啥有啥,我名下的所有財產全都轉到你的名下了,灣灣,你對我太摳了吧……”
聽到這話,財迷梁灣推開他,表示不讚同。
“房子是我家買的,你家就應該出裝修的錢,還有你名下的財產,結婚之後都有老婆管的,你需要錢乾什麼?”
住酒店?
吃飯?
各種娛樂場所……
景家、梁家、封家的產業涉及麵非常廣。
景湛完全可以憑臉免單。
被男人幽怨地盯著,梁灣有些心虛,“好了好了,再給你轉點。”
24975元。
景湛把手機甩到一邊,皺著眉頭,抿唇,起身,胸膛壓向她,“梁灣,我就值250元?嗯?你的小金庫裡有多少錢,最近這一個月,我給你轉賬少說五百萬。”
“我的胸上沒有小金庫,景湛,你摸我胸乾什麼!”
梁灣嬌嗔,扒拉開男人的手,將手機攤到他麵前,“喏,微信就這點錢了。”
“我和咱媽可沒少給你錢,你怎麼這麼窮?”
景湛點開微信支付,查看餘額,還剩幾塊錢了。
他心疼地望著女人,撈她進懷裡,親吻她的唇,大手托著她的下巴,語氣柔和,“寶貝,咱兩結婚後,梁家沒有再給你零花錢?”
不應該啊,梁家人視梁灣為珍寶,巴不得掏出金子銀子供她揮霍呢。
梁灣低眉順眼,將小臉縮進他懷裡,“已經結婚了,總管娘家要錢不好。”
“也對,我賺得錢夠你花了。”景湛扯過手機,給梁灣的微信轉賬。
但微信有限額,最多二十萬。
他點開銀行a,給梁灣的銀行賬號轉了5201314。
“叮!尊敬的黑卡梁女士您好,您的賬號於16點10分轉入5201314元,餘額……”
梁灣急忙捂住手機,但係統通知聲還沒有停歇,繼續讀她的餘額。
景湛挑眉,“你窮嗎?億萬富婆給老公打賞隻給了兩毛五,梁灣,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梁灣心虛嘴硬,“你的良心會痛嗎?輕輕鬆鬆轉賬五百萬,私房錢!”
女人說話時揮舞著小手,胸前的被子被掀開。
景湛給她蓋好被子,“倒打一耙?”
“什麼倒打一耙!剛剛還說你所有財產都在我名下,這五百萬是你變出來的?”
梁灣語氣雖不滿,但嘴角的弧度克製不了,她又白撿五百萬!
“老婆,你總得給留點抽煙喝酒錢吧?”
景湛話音落下,聽到一聲冷笑。
梁灣放下手機,憤憤地指著景湛的鼻子,“我不要你這個情人了,哪有情人比金主還有錢的道理?”
“不要我了?”
景湛語氣中彌漫著危險,他將小臉紅彤彤的女人攬入進懷,“那你做我的情人,可好?”
“景湛!”
見梁灣快到發飆的邊緣了,景湛立馬軟下來,輕吻她的狐狸眼,嗓音低啞,勾子般挑撥懷裡小人的心。
“灣灣不氣,不生氣,老公用得是副卡,主卡在你的錢包裡,我怎麼可能藏私房錢。”
“哼。”
梁灣緊緊環住男人勁瘦有力的腰身,嗅著他獨特的香味,細指從他的喉結滑到他的腹肌,掐他腰間的軟肉。
用力。
景湛太陽穴緊繃,“梁灣!”
“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讓景家在你這輩絕後。”
景湛暗歎最毒婦人心。
他點頭,痛感消失,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梁灣楚楚可憐的小臉。
“湛湛,疼不疼?老公,我弄疼你了吧。”
她的話雖然代表心疼,但眼底卻沒有絲毫心疼的意思。
景湛眼皮一跳,知道她再裝可憐但無奈又寵溺地點了下梁灣的鼻子,“以後不許掐我,影響腎功能,你後半輩子的“幸福”不要了?”
“不要了。”梁灣應地灑脫。
“不是你抱著我喊“快點老公,我要”的時候了。”
梁灣……
倏然,兩個人的手機同時響起。
對視一眼,紛紛看手機屏幕。
景湛沉默了,梁灣發出冷笑。
“你看到了什麼?”
“看到什麼了?”
——
兩人四目相對,異口同聲。
梁灣把手機甩給景湛,“你和幾個小明星的親密照,沒意思。”
她嘴上雖說著沒意思,但眼神都能將麵前的男人淩遲了。
“我向你解釋。”
景湛歎了口氣,正準備解釋,被梁灣打斷,她衝自己攤開手。
“你收到的消息給我看一下。”
景湛擰眉,“好。”
梁灣點開景湛的手機,是林軟軟的聊天頁麵。
“謔,你們倆玩得刺激。”
關掉手機,梁灣想洗眼睛。
她不想聽任何人的解釋,這絕對不是作,是那幾十張搔首弄姿的裸、照刺激地她心煩。
“灣灣,我和林軟軟之間沒有任何事情。”
“她為什麼給你發裸照?”
梁灣的語氣非常冷,景湛心慌。
他不能讓親親老婆誤會自己。
景湛托著梁灣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老婆,我一個一個解釋。”
“你收到那些照片,拍照人特意找得角度,我沒有和她們接觸,沒有肢體碰觸,這些小明星是一個老總為了和我合作塞給我的,我沒要,那個飯局,我隻呆了十分鐘,你信我嗎?”
梁灣點頭,“信。”
景湛神情稍微緩和些,他點開手機,將林軟軟的微信拉黑後刪除,緊接著在人類高質量男性集合群裡發了條信息。
老婆彆生氣,求原諒誰收到林軟軟的信息了?
霍堯湛哥,td惡心死了,她給我發裸、照!
盛宴+1
顧君燁+1
老婆彆生氣,求原諒顧君燁,誰邀請你進來的?
顧君燁發個小紅包,照顧新人;紅包10萬元
莫少卿看來是群發的,很慶幸我沒那個女人的微信。
莫少卿“截圖”誰td把我微信給林軟軟了!
盛宴“截圖”那娘們給我發的照片,發給大家,有難同當!
正在的潛水大佬們可以退群嗎?
“老婆,你看,那女人是群發的,惡心死了。”
景湛清除群聊天記錄,免得手機裡留下那些令人作嘔的照片。
梁灣嗤笑,倒在男人懷裡,小手擺弄他的長指,“你還知道林軟軟惡心啊?我看你那兩年跟她在一起挺開心的。”
“開心?”
景湛扯了扯嘴角,怎麼看出他開心的?
除了在梁灣生父林謹成的眼線麵前做做樣子,其他時候,他幾乎不與那個女人單獨相處。
有時,他選擇幫林軟軟,完全是因為林軟軟過世的前男友。
林軟軟的前男友是景湛的室友,四年兄弟情,感情不淺。
景湛的那個同學人不錯,但有些戀愛腦。
景湛多次提醒他,林軟軟不是正經女孩。
但人家偏不信,直到出了車禍,林軟軟見死不救,他臨終前還在囑咐景湛要好好照顧那個女人。
多可笑,可悲。
“看來林軟軟的日子過得太輕鬆了。”
梁灣冰冷地扯了扯嘴角,手臂勾著景湛的脖子,用力咬他的嘴唇,“那女人現在還是你旗下的藝人?”
“不是。”景湛舔唇,嘗到了血腥味,暗道這小家夥真夠狠。
盯著女人一張一合的朱唇,他想咬回去,但又不舍得。
咬破了,吃飯的時候會痛。
還是咬彆的地方吧。
他低頭,在她的胸脯上吮吸了一會兒,待她放鬆警惕,舒服地喘息,他才微微用力,輕咬一口。
梁灣像一灘春水,滿麵春光掛在景湛身上,“那你怎麼說服她去參加荒野求生綜藝的?”
“那個綜藝是景夏旗下影視公司策劃的,我是投資方,給嘉賓的報酬多,那個女人缺錢,就去了。”
梁灣蹙眉,“你們那個綜藝策劃得不行啊,編劇怎麼寫的本子?”
(注綜藝裡也有編劇哈~)
林軟軟既然有時間拍那種照片,就是閒的,沒累著。
“要不剩下的幾期節目,你來寫本子,策劃更刺激的內容?”
景湛看梁灣的小模樣,就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他之前是想讓梁灣寫荒野求生綜藝的策劃本子的,但又怕累到她的小身板。
現在看來,還是得由老婆出馬。
“林軟軟為什麼會缺錢?你當她金主的時候,沒給多少?”
霎時間,房間內的溫度降了幾度。
景湛臉色很黑,抿著唇,最後,眸中的怒意轉為無奈。
他垂頭,哄著懷裡的人,“灣灣,我和她沒有關係,她那些錢,都是陪睡陪來的,之所以缺錢,是她家裡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