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靠婆媳綜藝爆火了!
“老婆,那個死丫頭的話你彆往心裡去。”
景湛跟在梁灣屁股後麵上樓,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冷淡的背影,心裡發緊。
他似是打開了話匣子,喋喋不休地解釋,“老婆,我沒有嫌棄你,我心裡隻有你。”
“我沒有找彆的女人……”
“老婆,你……”
梁灣轉身,“你的戲怎麼這麼多?”
景湛微愣,“你沒吃醋?你沒生氣?”
“我吃什麼醋?生什麼氣?跟那個黃毛丫頭生氣?我犯得上嗎?她沒有教養,我懶得搭理她。”
梁灣推開景湛的臥室,走進去,一股子冷香撲麵而來。
她心裡的煩躁在男人的不斷解釋下,消散了不少,這會兒,聞到著香味,心情徹底平靜。
“你爸媽沒回老宅?”
她瀏覽整個房間,冷漠的黑白灰風格,但其中被幾個淡藍色,粉色物件點綴,增添了生機。
“先彆說他們,老婆,你不生氣就好,今天是老公沒有打理好,讓那個死丫頭出現在你的麵前。”
“沒事,她挑釁我一次,我打她兩次。”
梁灣坐在柔軟的床上,交纏的雙腿白皙誘人,她不動聲色地掀開旗袍的一角,露出一點淡粉色的衣物。
“這幾天沒碰我,有沒有想我??”
她嘴角揚著笑,冷豔的小臉上出現一抹挑撥,小舌性感地刮蹭唇角,留下一點晶瑩。
“你彆饞我了,生理期過了?”
景湛擰眉,走上前,大手扣著她的小肚子,揉了揉。
抬頭看著眉目撩人的小妻子,親吻她的手,站在她的兩腿之間。
“生理期做,對身體不好,會有婦科病,老婆,你忍忍。”
“我能忍,那你忍得了嗎?”
梁灣小手勾著他的皮帶,用力往前嘴,豔紅的唇印在他的腹肌上。
舌尖輕舔,襯衫上落下濕痕,格外明顯。
景湛舌頭抵著腮幫子,低頭,扣著梁灣的後腦勺開始占有,霸道地掠奪。
他的手一直控製她的小手。
“說,想要什麼姿勢?老公都滿足你。”
“你怎麼跟個小貓兒似的,寶貝,老公愛死你了。”
男人在梁灣的白頸上落下一顆顆殷紅的吻痕。
“老公~”
梁灣嚶嚀一聲,軟若無骨的小手抵著他的胸膛。
她彆過臉,對著景湛泛紅的耳朵吹氣。
“經期做,會引起婦科病,你忍心嗎?”
這句話,像是一桶冰水,給景湛醍醐灌頂。
他暗罵一聲“妖精”,雙手撐在女人兩側,眸子團著火,咬著後槽牙,“你故意的。”
“對啊。”
梁灣點頭,誰讓這個臭男人背著她去找二叔的。
景湛親了親她,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起身,側躺在她身邊,大掌扣著她的小肚子。
昨晚上,他們一晚上沒睡好。
就因為這小家夥痛經,痛了一個晚上,一會兒要親親,一會兒要抱抱。
磨人的貓兒。
“為什麼報複我?因為我找我二叔?”
梁灣沒說話,眯著眸子,享受男人的服務,側頭,雙手插著他的腰兩側,緊緊抱著他。
“嗯。”
“我沒跟他說你的事情,我就跟他說我一個朋友身體不好,讓他給介紹一個權威的婦產科醫生。”
聞言,梁灣推開他,“你這是無中生友!”
“什麼意思?”
景湛安撫她,親了親她嘟起來的小嘴巴,“彆生氣,老公錯了。”
“你為什麼每次都這麼及時地道歉?”
梁灣扯了扯嘴角,這個男人都不給自己生氣的時間。
她脫掉鞋子,雙腿盤著,絲毫沒有在意她現在的姿勢有多危險。
她穿的可是旗袍。
“你景湛有什麼女性朋友?哪個女性朋友能來勞駕景總您親自找醫生?二叔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