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泛紅充斥著情欲的眸子暗了下,撇撇嘴,癱躺在床上,大掌扶額,他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對不起老婆,以後我不會偷偷這樣做了,下午帶你去醫院,你睡一覺,昨晚鬨騰一晚上。”
景湛撈起她的小身子,塞進懷裡,蓋好被子。
“乖貓兒。”
“我才不是貓。”
“你是我的貓兒。”
梁灣疲憊地勾著他的脖子,枕著他的胳膊,“老公~”
“怎麼了寶寶?”
“你妹妹是怎麼回事兒?”
景湛眼底閃過異樣,扯了下嘴角,“還沒有查清楚。”
“老公~”
“嗯?”
聽到小妻子一次一次地喊自己,景湛心都化了。
他的鼻尖磨蹭小女人的鼻尖,“怎麼了?肚肚又疼?”
“沒有,如果你真有個妹妹,你會冷落我嗎?”
說完這話,梁灣後悔了。
這不純純大情種嗎!
她才不需要男人!
如果景湛冷落她,她就走。
臭男人,她才不會給他機會。
景湛親吻她的唇,將她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裡,“你在心裡罵我什麼呢?”
“沒有,罵我自己。”
“不許罵,灣灣,我愛你,遠比你愛我要深很多,我們永遠不會分開,我也不會讓你離開。
至於妹妹,我跟她又沒感情,快三十歲的妹妹,讓爸媽寵去吧。”
景湛這番話,絕對沒有敷衍梁灣。
誰都沒有他老婆重要。
就算是憑空冒出來的妹妹,也不可能改變梁灣在他心裡的地位。
“老公~我愛你。”
梁灣嘴角摻著笑意,小臉朝他懷裡拱了拱,閉著眼睛睡了說去。
一晚上沒有睡,再加上小腹絞痛,她整個人乏得很。
“寶寶,你剛才說什麼?再跟老公說一遍?”
景湛微微後退,和女人麵對麵,但看到小寶貝甜美的睡顏後,又不忍心叫醒她。
隻好心裡含著那句低聲的表白,擁著她入睡。
床上的兩個人是被對方的體溫熱醒的。
“熱死了。”
梁灣呢喃,踢了踢景湛和自己交纏的長腿,“喝水。”
“你纏著我,我怎麼給你拿水?”
景湛拍了拍女人圈著自己腰的小手,聲音蘇啞,“乖,老公給你拿水。”
梁灣擰眉,不鬆手,一動不動,甚至主動用小軟身子貼了貼他的胸膛。
臭男人,對她浪漫過敏嗎?
水有很多種!
她又沒說是白開水。
梁灣閉著眼睛,不滿地哼唧一聲,小臉湊到他的頸窩,伸出小舌,舔了舔。
氣息撩人,兩個人的體溫更加火熱。
隻聽,女人聲音又軟又嬌,“口水不是水嗎?”
“小妖精,我看你就是欠gan!”
景湛欺身而上,胸膛壓著她,如火的眸子鎖著身下女人嫩紅的小臉,“要不是在生理期,我gan死你。”
不等他下一步動作,梁灣已經送吻過來。
她承認,她饞他的身子。
打從在酒店見到他的第一麵,她的眼裡再容不下彆的男人的身子。
成年人的愛情,離不開“愛”和“情”。
“情”是內心而發的真情感情。
而“愛”是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