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太陽神!
“你給我站住!臭小子!”
夕陽下,一名拿著菜刀的中年屠戶一邊大喊著一邊追逐著一名少年。
少年手裡拿著一個碩大的動物後腿肉,奔跑在斜陽照耀下的村莊道路上。
“老張頭!彆費力氣了!今天你追到我,我就把之前欠你的賬都結了!”
少年邊跑邊喊,消失在了村頭。老張是村裡的屠戶,專門販賣肉食。
從對話中不難得知,眼前逃竄的小子已然是自己肉鋪的老顧客,而且是不結賬那種。
畢竟是年齡擺在那,沒追幾步老張就氣喘籲籲,罵罵咧咧道。
“該死的!總有一天老子要逮住你小子,狠狠揍你一頓!”
老張駐足喘了幾口氣,望著消失在村口的羲和,無奈的走回了自己的肉鋪。
肉鋪裡,一個滿臉胡茬的漢子正在拿著大刀,鬼鬼祟祟的剁肉。
“真晦氣!最肥的那塊還讓那小子順走了。”
大漢聽見門外的腳步越來越近,也不管肉切的多不多,趕緊扛上一塊最大的,翻窗戶溜出了肉鋪。
隨後肉鋪裡傳來了老張屠戶憤怒的大喊。
“狗日的,你們爺倆沒一個好東西!我再見到你們,你看我不把你們的腿砍下來……”
剛剛從肉鋪出逃的大漢聽見屠戶老張的罵聲,哈哈大笑一聲。
“老張!你放心!欠你的我一定還給你!我鄭光明說到做到!”
說完,名叫鄭光明的大漢迅速消失在了村口,隻剩下屠戶老張的罵聲回蕩在村中。
沒多久,肉鋪的門被輕輕地推開。
頹坐著的老張望向門口,一名拄著拐杖的白發老人緩緩推開了門,慈祥的看著老張。
“又被鄭光明爺倆光顧了?”
“是呀村長,這倆混球每隔一陣來一回,每次來我店裡總得丟點肉!雖然不值什麼錢!但這叫什麼事啊!要不是村長你每次……”
還未等老張屠戶說完,村長笑眯眯的揮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隨後便緩緩的拄著拐杖走出了肉鋪。
屠戶老張歎了口氣,把剛剛村長放在門口桌上的幾枚銅錢收進了衣袖。
夜色漸暗,村外不足十裡處有一清澈見底的小潭。
湖水仿佛帶著靈氣,隔著老遠就能見到湖底的魚兒遊曳水中。
村子依著小潭,因而得名溪潭村。
剛剛還在因盜肉逃竄的少年此刻正躺在潭邊的一處草地上,嘴上叼著一根草,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
旁邊的火堆上烤著傍晚從肉鋪順來的後腿肉,耳邊時不時傳來幾聲木頭被燒斷的炸裂聲。
少年名叫羲和,是溪潭村赫赫有名的一個小無賴。
“你小子也沒拖住他多久啊。”
一聲埋怨傳進了羲和的耳朵裡。羲和眼睛都沒睜,慢悠悠的回答道。
“這老張天天殺豬玀獸,哪知道他體力這麼差勁,追了一會兒就喘的像個老頭子一樣!我有什麼辦法!”
原來是肉鋪裡那名自稱鄭光明的漢子,帶著肉也來到了溪潭邊。
就這麼一大一小兩個村裡的無賴,在清澈的湖水邊,彙合了。
“彆搶啊老鄭!各吃各的,你彆想碰我的烤豬玀腿。”
鄭光明聽到羲和的話後,氣的踢了在草叢上躺著的羲和一腳。
“你懂什麼是尊老愛幼嗎?小癟三,你就不能給老子分享一下?”
羲和被踢了一腳之後也不氣,拍拍屁股站了起來,理直氣壯的對鄭光明說。
“我不管,人是我引走的,危險的活都我乾了,吃好肉理所應當。”
鄭光明一看也說不過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向了火堆上的烤肉。
羲和一看他來這一手,仿佛早就知道結果一樣,立刻也衝向了火堆,兩人在火堆旁就這麼廝鬨起來。
天色已黑,月光照得潭水發出奇異的光芒,甚是好看。
吃完了今天的收獲後,羲和和鄭光明準備起身回家。
二人圍站在一棵粗大的大樹下,羲和用力的在樹乾上刻畫著,鄭光明站在他的旁邊擦著嘴,不緊不慢的說。
“吃了多少都記下來,到時候我還不起你還。”
羲和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緩緩地說。
“哎呀我知道,父債子還嘛。”
話音剛落,鄭光明的大手用力的拍了一下羲和的腦袋。
“放你娘的屁,誰是你爹!你就是個野小子。”
羲和也不理他,用力的刮在那個還未寫完的“正”字上。
記號做完後,兩個人勾肩搭背的消失在夜色中。而那顆粗大的樹乾上,早已經密密麻麻寫了不知道多少代表欠賬的“正”字了。
鄉下的晚上,大部分的村民都早早的進入了夢鄉,隻剩下幾戶的屋子裡還亮著燈。
一大一小兩個無賴勾肩搭背的走向村裡角落的一處簡陋草房。
草房前,傍晚在肉鋪出現的老人正雙手拄著拐杖,笑眯眯的守在門前,仿佛已經等待在這多時了。
麵對村長,鄭光明也不敢怠慢,趕緊熱情的招待這個慈祥的老人進了草房。
草房內的設施十分簡陋,隻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還有兩人休息用的一張用草堆成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