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太陽神!
沙蟲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隻有沙地上傳來了陣陣的震動感。
“快跑啊!這家夥不是我們對付得了的。”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打破了這恐怖的平靜。
這一聲,將原本就軍心不穩的隊伍變成了一盤散沙。
一時間,四十餘人的隊伍四散而逃。
一旁的魏來見狀,嘗試著繼續指揮眾人。
“彆亂跑!它一次隻能襲擊一個人!散了就真的沒機會了!”
魏來的聲音淹沒在了四散的人群中,並沒有起到一點效果。
“我們要怎麼辦?”
夏瑾也有些慌了神,焦急的問著眼前的武千鶴和魯乘風。
二人皆是揮手示意她不要說話,三人就這麼站立在了原地。
武千鶴和魯乘風對視了一眼,二人似乎都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魯家的傳人皆有著靈活的思路和細致的觀察力,剛剛的沙蟲襲擊中,魯乘風觀察到了沙蟲露出的頭部並沒有看到眼睛這種器官的存在。
因此,魯乘風可以初步斷定,這種恐怖的魔獸並不是通過視力來感知獵物的。
而武千鶴則是因為心裡不知為何充滿著對魏來的厭惡,因而她在時刻注意著魏來的動向。
剛剛沙蟲襲來,魏來第一個捂住了身邊兔耳少女的嘴。
那麼在她看來,眼前的沙蟲多半是聽覺極其靈敏的魔獸。
“這個混蛋,他藏了信息沒有告訴大家。”
此時的魏來眼神陰沉,他的指揮竟然在沙蟲帶來的恐懼下變得毫無作用。
他的確知道沙蟲是如何感知獵物的,但是這種已經開啟了靈智的魔獸,必須要有人做出犧牲,吸引它的攻擊,才有可能實現擊殺。
目前眼前的情況,想要指揮集中攻擊是不可能了。
四散的人群現在隻能吸引沙蟲的注意,然後被逐個擊破。
他有些惱火。
原本他是想要通過幾條人命的獻祭,然後再跳出來說出沙蟲的弱點,鞏固自己的統治地位的。
如今,事態有些脫離掌控。
魏來的腦中正在迅速的權衡利弊,思考要不要公布消息。
畢竟誰都不想死,如果公布的太早,缺少誘餌消耗沙蟲的體力,能否擊殺沙蟲就成了未知。
正在魏來思考期間,忽然一個身影跳到了半空中,發出了一陣仿佛能把耳膜穿破的大喊。
“它似乎隻能靠聽力才能知道我們的位置,彆亂跑,站住不要說話!”
魏來聽言又驚又怒,定睛一看。
隻見半空中,是魯乘風拿著一個簡易的擴音器具大喊。不遠處,似乎是武千鶴用力將他踢到了半空。
魏來做夢也沒想到看重他的宗門告訴他的秘密信息,居然這麼快就被人知曉了。
隨即他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這麼大的聲響,一定吸引了沙蟲的注意。
果不其然,還在半空中的魯乘風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正下方,沙地正在不停地向下塌陷。
一瞬間,一隻巨大的沙蟲從坑中竄出,直飛向半空中的魯乘風。
向著魯乘風飛來的血盆大嘴仿佛一個無底深淵,根本看不見底。
魯乘風冷汗直冒,但手裡也沒閒著,立刻拍向了肩上的按鈕。
半空中的魯乘風立刻漲成了一個球狀,借著氣流的推力在半空中改變了身位,險些葬身蟲口。
四散的人群中,不乏有些反應極快之人。
見得沙蟲果然被聲音巨大的魯乘風吸引,意識到他說的可能是正確的,因此皆停下了逃跑的腳步。
武千鶴這一腳沒有絲毫留情,踢得魯乘風齜牙咧嘴。
但正因為這一腳的力道很大,使他的位置離地很遠。沙蟲為了咬到它,將大半個身子都從沙地中露了出來。
這時的眾人才勉強窺得這隻四階魔獸的全貌。
暴露在眾人眼中的是一隻形似蜈蚣的巨大沙蟲,巨大的棕黑色外甲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滲人的光芒。在一片片甲殼的縫隙中,露出了不知是毛發還是觸角的器官,密密麻麻。
眾人愣神期間,武千鶴從旁狂奔而來。
她的手上藍光四溢,一瞬間,數擊重擊打在了沙蟲的甲殼上。
甲殼上傳來了陣陣的打鐵聲。
此時的夏瑾也加入了戰場,她雙手合拳用力的揮在了甲殼之上。
嬌小的身軀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終於將沙蟲打的痛叫出聲。
夏瑾邊打邊喊。
“還愣著乾什麼,趁現在!”
一聲嬌喝終於喚醒了眾人,霎時間顏色各異的功法從四麵八方飛來,重重的打在了沙蟲的軀體之上。
沙蟲吃痛,快速的遁入沙中,戰場上再次陷入了平靜。
“沙蟲好像走遠了。”
魏來身旁,那兔耳少女趴在地上,確定著沙蟲的位置。
這凶猛的畜生吃了虧,似乎短時間內並不會再襲來,眾人得以休養生息,短暫的商討一下對策。
摸清了魔獸的特點後,圍繞在眾人心中的恐懼似乎消散了不少。
眾人圍在一起,商議著如何對付這棘手的沙蟲。
經曆了這一次交鋒,毫無作為的魏來似乎領導力急速下降。
相反,在這次戰鬥中表現突出的武千鶴三人,成了眾人的主心骨,正在積極的和眾人討論接下來如何戰鬥。
魏來臉色依舊和藹,不喜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