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之際,魏來忽然站起了身。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似是有些乏力,然後遠離眾人,扭頭向彆處走去。
他剛剛起身,兔耳少女便有了反應。
一個巨大的沙坑出現在了眾人中間,激烈討論的眾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沙坑的存在。
隻見兔耳少女臉上的表情非常驚恐,正欲大叫出聲。
僅僅一瞬間,去而複返的沙蟲就從人群中間拔地而起。
離去的魏來似乎早就知曉這一切,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夏瑾!”
武千鶴焦急的大喊著。
在沙蟲口中,正是夏瑾雙手撐立,奮力的不讓沙蟲的嘴閉合。
夏瑾冷汗直冒,雙臂正有著棕黑的毛發緩緩長出。
武千鶴正一下一下擊打著麵前的沙蟲,各色的功法再次向著沙蟲不要錢般的揮灑。
這次沙蟲沒有閃躲,憑借著強大的防禦力,它不肯放過已經半入口中的獵物。
緊要關頭,魯乘風拿出了剛才用的擴音器具,衝著沙蟲用力的大喊了起來。
巨大的喊聲經過擴音器具的放大後,變得更加刺耳,惹得魯乘風周圍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首當其衝的沙蟲似乎很怕這些噪音,巨大的身軀也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不好!它想帶著夏瑾遁入地下!”
一直關注著戰況的魯乘風看沙蟲的軀體正在緩緩下沉,立刻意識到了它的目的。
沙蟲的軀體暴露在眾人麵前多一刻,它受到的傷害就重一分,它也深知這一點。
在發現短時間內竟然不能奈何口中的夏瑾後,沙蟲準備遁入地下,再做打算。
武千鶴急的焦頭爛額,不停地揮拳打在沙蟲堅硬的甲殼上。
她知道,如果讓沙蟲得逞,夏瑾就基本沒有了生還的可能。
多次的進攻已經讓武千鶴的攻擊積累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堅硬無比的甲殼也在她的攻擊下有了道道裂痕。
“千鶴!你閃開!”
魯乘風掏出了曾經秒殺過二階魔獸的奇異器具,對準了甲殼的裂痕。
“嘗嘗我聚靈火銃的厲害!”
魯乘風手腳麻利的將靈石放在火銃上,一道細小的光束從火銃中發出,射向了已經傷痕累累的甲殼。
巨大的聲音散開,甲殼應聲而裂。
沙蟲堅如磐石的甲殼第一次碎裂開來,深綠色的汁液濺了眾人一身,發出呲呲的響聲。
巨大的蟲嘴中傳出了痛苦的叫聲,它終於不再堅持吞下夏瑾,立刻鬆嘴遁入了地下。
武千鶴和魯乘風趕忙圍過來查看夏瑾的情況。
還好夏瑾僅僅是手掌處在蟲嘴的擠壓下有些傷口,並無大礙。
還未等眾人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周身的沙地上忽然變得鬆軟無比。
“小心些,沙蟲在我們下方不停的繞圈!”
唯一掌握沙蟲動向的兔耳少女大聲的提醒著。
但眾人意識到危險的時候,為時已晚,方圓十裡的地形已經在沙蟲的不停的穿梭下,變成了海綿一般柔軟。
眾人站立的雙腳正在緩慢的陷入沙中,周身已經變成了一片流沙地獄。
身體正在不住的下沉,四十人的團隊就要團滅在此。
這時,早有先見之明的魏來出現在了戰場上。
隻見他從手環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球體,然後丟在了流沙漩渦的中央。
魏來臉上略顯肉痛,這是那個告知他沙蟲信息的宗派留給他的唯一一個克敵的底牌。
但是他現在不得不使用,因為憑借他自己一人之力根本無法鬥得過凶殘的四階沙蟲,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炮灰就這麼死在這流沙地獄中。
黑色的球體落在流沙漩渦中央,發出了頻率極高的抖動。
抖動的黑球帶動著周圍的黃沙,發出了陣陣音波。
數個呼吸間,眾人的身體便不再下沉。
魯乘風很驚訝,這個不起眼的黑球竟然有如此的功效,能夠有效的限製沙蟲在地下的行動。
沙蟲停止了行動,流沙地獄也失去了效果。
眾人忙將陷入流沙的雙腳用力拔出,時刻提防著沙蟲再度襲來。
“它短時間內不會再襲來了。”
魏來見黑球起效,來到了眾人中央。
“剛剛那是它的血脈天賦,利用自己能夠在沙地中高速移動,鬆動腳下的沙土,形成流沙地獄。”
早早就知道沙蟲這個血脈的魏來,正在向眾人講述著剛剛沙蟲的血脈天賦。
“這黑球你還有嗎?”
一旁的魯乘風不禁問道,剛剛的流沙地獄如果再來一次,眾人非得團滅不可。
魏來搖了搖頭。
“黑球我隻有一個,但是不必擔心,它是夜行魔獸,這種天賦在它不喜的白天是難以連續施展的,這也是我挑選清晨來狩獵它的原因。”
眾人聽後舒了一口氣,剛剛的流沙地獄確實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好不容易對它造成了傷害,眾人也不想放過殺掉它帶來的積分獎勵。
但是怎麼殺掉它確實讓眾人犯了難。
堅硬的甲殼,能遁入沙地的特性,都給眾人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魯乘風思考了一會兒後,淡定的說道。
“我或許有辦法乾掉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