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太陽神!
夜幕下的草原上。
兩個被血色包裹住的身影正在交戰。
齊毅將傷勢帶來的身體機能的提升,大部分都用在了自身的速度上。
此時的他正在靈活的躲閃著齊杉的重拳,並抽空回擊。
齊杉臉上迸發出著病態的笑容。
血霧化勁的功法映照下,血霧纏身,顯得恐怖不已。
他不停的揮舞著拳頭。
每一下揮拳都勢大力沉,夾帶著巨大的風聲。
齊毅則是在天賦和功法的加成下,在齊杉的攻擊間隙中反擊。
拳頭如雨點般砸在齊杉的身上,但是卻收效甚微。
齊毅身體機能的加成全部分給了速度上。
這樣做雖能夠靈活的閃躲齊杉的攻擊,卻也讓自己的攻擊力尚有不足。
血霧化勁功法卻又神奇無比。
不停積累的傷勢能夠讓齊杉的力量更強,速度更快。
現在的局勢雖是看著像齊毅完全占據了主動權,但是齊毅內心清楚,這些優勢隻是暫時的。
當齊杉身上的傷足夠重之後,齊家的族傳天賦將讓他不光有著巨大的力量,同時還會擁有著不俗的速度。
齊家的天賦和功法越是在絕境,越能發揮出重大的作用。
特彆是兩個齊家族傳天賦的擁有者之間的戰鬥。
就仿佛是一道數學題。
齊毅的腦中正在飛速的思考著。
雖然他現在身上的傷勢並不嚴重。
但局勢如果繼續這麼發展下去,齊杉的速度和力量將會達到一個讓他無法應對的地步。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可能連齊杉一拳都招架不住。
想到這裡,齊毅停止了無意義的攻擊,開始專心防守了起來。
他不能再讓這些影響不了局勢的傷勢出現在齊杉身上,這隻會增加他失敗的速度。
戰鬥中的齊杉發現了齊毅的異樣,狂笑著說道。
“怎麼了大哥?準備放棄抵抗了嗎?”
齊杉見他專心防守,手裡的動作更加迅速,嘴裡還在瘋狂的說著垃圾話。
“保持冷靜。”
齊毅一邊閃躲著對手的攻擊,一邊不停地告誡自己要冷靜。
他的內心不停的盤算著,如何在這種情況下打開局麵。
戰鬥還在繼續。
齊杉毫不留情的揮拳,仿佛麵前的齊毅和他有著血海深仇。
而齊毅則是將天賦帶來的提升全部都放在了速度上,全力閃避著來自齊杉的攻擊。
多次進攻無果後,齊杉似是厭倦了這場戰鬥。
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連續後退幾步,大吼一聲。
“你讓我感覺到了無趣,大哥。我不想再和你繼續玩下去了。”
話音剛落,齊杉身上的血霧就變得更加厚重了起來。
一股更為恐怖的力量從他的身體內孕育而出。
巨大的力量伴隨著強烈的壓迫感,讓齊杉身上的骨骼都在咯咯作響。
廣場上,齊家聚集的地方響起了一片驚呼之聲。
“這……這不是齊家的第二種秘傳功法嗎?”
“沒想到這齊家二小子天資竟然如此恐怖!”
“這不是隻有家主才會使用的秘技嗎?”
齊家眾人中不乏一些眼光毒辣之輩。
僅憑借這些細節就能辨認出齊杉將要使用的功法就是齊家的族傳秘技。
齊家的秘技眾多,但是受限製於自身的天賦。
因此即便功法神秘,威力巨大,卻依舊不能讓齊家躋身於東大陸大家族之列。
三長老心中竊喜不已。
聽著周圍齊家之人的稱讚,他臉上的喜色早就已經藏匿不住了。
實力強勁,天資出眾,卻因為自身的天賦失去了族長一職。
如今將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齊杉身上,等待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想到這裡,三長老不禁偷偷瞄了一眼族長。
隻見齊川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三長老冷哼一聲。
“等一會兒我的衫兒將毅兒打敗,看你還會不會這麼淡然!”
說完,三長老將目光移到了麵前的光幕之上。
光幕中,齊家兄弟正在對峙著。
齊杉的嘴角洋溢著鮮血。
這恐怖的齊家功法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傷害,讓他仿佛遭受了一記重擊。
巨大的壓迫感讓齊毅如臨大敵。
身為齊家家主的二人,又是族傳天賦的擁有者,齊毅對於齊家的族傳秘法早已爛熟於胸。
眼前齊杉所使用的功法正是齊家秘法中最為凶殘的一種。
吞血功。
齊家的族傳天賦是能夠通過自身傷勢的增加,大幅度的提升自己的身體機能。
因此基本所有的秘法都是圍繞著這個天賦的性質來進行使用的。
齊杉所使用的吞血功則是通過傷害自身,將原本應當增加在速度和力量上的幅度全部釋放,以達到短時間內擊殺對手的一種殘忍手段。
“我已經厭倦了和你的玩鬨,我們就一擊定勝負吧。”
齊杉臉上流露出了狠毒的神色。
天賦相同兩人的博弈,已經讓齊杉有了厭煩的感覺。
他急需一場勝利來穩固自己對於族長之位的競爭力。
外麵齊家的眾人正在觀戰,現在就是擊敗齊大哥的最好時機。
麵對齊杉的齊毅麵色凝重。
他清楚眼前的齊杉已經勢不可擋。
吞血功帶來的巨大提升,是他現在無論如何都避不開的。
此等壓力之下,齊毅反而放鬆了下來。
“也不知道我此次大比之旅會不會就這麼結束。”
他低頭摸了摸手腕上灰色的護腕。
那是他和夥伴們拚了命在鼠洞誅殺鼠王後得到的戰利品。
隨後,齊毅猛然抬起了頭,目光堅毅無比。
“老爹,保佑我!”
忽然間,齊毅周身血光大盛。
他似乎動用了某種奇特的功法,覆蓋在皮膚上的血霧瞬間就剝離了出來。
強大的能量催動下,懸浮在半空中的血霧漸漸變得凝實,化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色護盾,屹立在了齊毅的身前。
“護身血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