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太陽神!
“怎麼樣了?邱院長。”
島嶼外圍的沙灘上,傳送法陣前邱老和常院長一臉嚴肅的盯著已經變成黑色的結界屏障。
聽到了詢問聲,邱老回頭看去。
海平麵上,瞬間有著四道虹光從遠處飛來,落在了沙灘之上。正是從天學院趕來的詹院長、鼎誠、蘭茉莉和張承道。
看清來人之後,常院長忙向著幾人鞠了一躬。
反而是邱老想要鞠躬的時候,詹院長立刻過來將想要附身的邱老扶住。
“這便是那魔種的手段嗎?”
鼎誠率先向前踏了一步,仔細的觀察起黑氣四溢的傳送法陣。
常院長認出他便是三大家族中鼎家的家主,連忙應聲道。
“是的,鼎家主,還勞煩您想想辦法,畢竟還有很多的學員被困在脊骨平原之內。”
鼎誠略微點點頭,七彩的能量附著在他的手上,小心翼翼的觸摸了一下傳送法陣上的屏障。
在觸碰到屏障的一瞬間起,激烈的爆炸聲便傳進了眾人的耳朵。
隻見鼎家獨有的七彩能量和黑氣交織在了一起,發出了劇烈的響聲,而黑氣居然還能隱隱將七彩的能量壓製。
鼎誠見狀,將手緩緩收了回來,皺了皺眉。
“如何?鼎大哥?”
詹院長也看出剛剛短暫的試探中,鼎誠一定是略微占了下風,忍不住出言詢問道。
鼎誠麵色凝重,輕輕點點頭,回應道。
“這番手段,應該是那個老家夥手下的魔種,這種情況下,我們幾人合力下,倒是可以一試。”
鼎誠所在的鼎家對於這種封印和結界頗有研究,此時此刻也最有發言權。
茉莉向前一步,大聲的說道。
“那我們還等什麼,還不合力破了這封印!”
蘭茉莉身為蘭家家主,容貌自然是風華絕代,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吸引力。
但此時此刻的她表情和言語中都帶著些許慌亂,畢竟自己的女兒蘭鳶尾還在結界中音訊全無。
說完,一股極其強大的威壓感從茉莉妙曼的身軀中迸發,兩道由能量組成的巨大紫色光翼浮現在了她的背後。
“蘭家主,此時動手是不是有些草率?老夫覺得應該再等等……”
胡院長抱了抱拳正想要發表看法,卻忽然抬頭和蘭茉莉仿佛要殺人的目光對視上了,這才欲言又止。
無奈的胡院長向詹院長投去求助的眼神,詹院長也是無奈的笑笑,示意他不要阻止。
大夥都沒有了異議,打破結界的行動便正式開始。
鼎誠、蘭茉莉、張承道、邱老、詹院長、胡院長,六大當世強者齊齊發功,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席卷了小島邊緣的沙灘上。
一時間,林鳥驚飛,遊魚竄逃。
……
沙暴內,阮柔的驚呼聲傳來。
原本刺向她的黑砂匕首被一隻瘦弱的手臂擋了下來。
錫昌疼的齜牙咧嘴,但卻死死的用另一隻手扣住了豺的匕首,不讓他能夠輕易脫身。
“低頭!”
一道低沉又急躁的聲音傳進了錫昌的耳朵,錫昌忙強忍著劇痛低下了頭,一把威風凜凜的長槍忽然劃過他的頭頂,用力的釘在了豺的身體之上。
長槍透體而過,在豺的胸膛上留下了一個黑漆漆的洞,裡麵有著砂礫淅淅瀝瀝的掉落在地上。
像卓霄這種純物理係的進攻不能傷到已經完全沙化的豺,因此在被長槍洞穿後,豺也仿佛並無大礙。
“我來!”
安歌大吼一聲,揮舞著佩劍奔來,揮砍出了數道劍氣。
安歌的劍氣就是由靈氣形成,對豺的威脅極大。
眼見劍氣離自己越來越近,豺的身體立刻開始沙化,企圖遁入沙中隱蔽起來。
阮柔見錫昌流血,也是打出了一些火氣。隨著阮柔運轉著自己的天賦,兩道水流像兩條小蛇一般,飛速爬上了豺的身子。
豺的臉色突變,這兩條水蛇仿佛給予了他極大的壓力,沙化的速度驟然加快。
卓霄眼睛一眯,豺這反常的舉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終究是晚了半步,豺的身影還是在劍氣砍到身上的瞬間,化為了一地的流沙,遁入地底。
“你沒事吧?”
安歌提著劍,擔心的詢問著錫昌的傷勢,順便撿起地上的長槍丟還給了卓霄。
錫昌作為這個小隊裡唯一的治愈係成員,還負擔著治愈鳶尾的重任,千萬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
卓霄站在一旁,看了看鳶尾的方向,在發現鳶尾並有沒因為剛才豺的偷襲出現什麼問題後,他蹲下了身抓起了地麵上的一捧黑土,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黃色的沙土因為豺的侵蝕,滲透出了陣陣黑氣。
“阮柔妹子,你過來一下。”
卓霄仿佛有了些猜測,立刻招呼阮柔過來。
“你用水浸濕這些砂礫試試。”
雖然疑惑,但阮柔還是操控著一個水球,輕輕的包裹住了卓霄手裡的砂礫。
由於卓霄手中的砂礫不算很多,此時此刻在水球的包裹下,漂浮散落在水球中間。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卓霄自言自語道。
“阮柔的水係天賦能夠隔絕那個家夥在砂礫間傳遞能量。”
卓霄不愧為天學院的第一人,戰鬥素養和戰鬥智商絕非常人,僅憑剛剛豺躲避水蛇的舉動就能看出些端倪。
“你能嘗試著將水鋪滿整個藥田嗎?”
卓霄盯著阮柔,認真的問著。
阮柔被他這麼一問忽然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點點頭。
“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那樣需要的能量太龐大了,我怕是不能……”
話還沒說完,卓霄便從手環中掏出了兩塊放到了阮柔的手裡。
阮柔低頭一看,正是兩顆能夠補充靈力的晶石。
四周靜的可怕,安歌和卓霄緊繃著神經巡視著。
阮柔雙目緊閉,盤坐在地上。
她手中握著剛剛卓霄給她的晶石,正在全力催動著自身的天賦,一陣陣淡藍色的能量波紋從她所在之處流出。
一瞬。
阮柔忽然睜開了雙眼,白皙的雙手輕撫在地麵上,一陣又一陣的水流忽然憑空而出,以她為中心流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