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與凶國徹底撕破了臉,朝堂對凶國都保持了戰爭的態度,但朝堂上依舊有守城派和進激派係之分。
諸如韓安國等人認為必須依靠城牆之利不斷消滅凶國力量,而衛青等人的青壯派係則是認為需要對凶國發動主動打擊。
對待凶國的態度不同了,議和派不敢冒頭,但爭議並沒有消除。
這不僅僅是扯嘴皮子的事,而是支持哪一方就有可能需要親自上陣,所麵對的風險程度會完全不同。
張學舟沒有反對意味著同樣會加入打擊陣營,如果新帝有驅役禦天梭的需求,對方必然會進行配合。
這種態度讓皇太後很滿意。
該說不說,哪怕張學舟有小私心,這種配合足以彌補過錯。
朝堂上有膽色配合新帝打擊道君的文臣武將寥寥,而有足夠能力的人更稀少。
“他在大方向上從來不糊塗”新帝開口道:“他在我提出時沒有半句反駁,也沒有一絲勸阻,而是完全認同!”
“道君是個很凶險的修士”皇太後憂心道:“任由我想遍了萬千方法也沒法抵禦他的飛刀術,我兒這般做到底值不值?”
“隻有刀劍爭鋒才清楚誰能活到最後”新帝道:“若我死了,這種帝王之死導致的仇怨便是不死不休,隻要大漢王朝還存在,總有人會替我複仇,而且兒臣還有吊命的丹藥,哪怕中了飛刀術也有大概率苟活下來,應該還能走母後所言的化身存活之法!”
“此法雖好,但化身修為會大幅度下降,隻有練成東方朔所說的融合之法,才能將肉身的修為完全轉移過去”皇太後道:“那化身吞服不得丹藥,又時時刻刻消耗法力,隻有時刻攜帶靈玉不斷恢複化身法力才能維持生機!”
“需要佩戴靈玉不算弊端”新帝道:“我們皇室雖說落魄了一些,百餘件靈玉配飾還是拿得出,那融合之法才是一樁問題!”
“東方朔說當下隻有小霍修成了融合之法,可小霍修為太低了,當下隻有控身境水準,隻能參考出前三境的融合法門”皇太後道。
“病兒在泰山氣血之力外放,他已經踏入了真靈境,隻要適當培養,病兒在中三境應該不成問題,神通境則需要母後牽引指點了”新帝道。
“小霍過早修行,揠苗助長難於登高,他理解能力遠遠不足,入神通遠較之常人要難”皇太後頭疼道。
“病兒這孩子的理解能力不弱!”
朝政永遠是一團難於解開的亂麻,修行則是讓人感覺登高乏力,新帝唯有在討論霍去病時才帶了幾分輕鬆。
雖說是彆人家的兒子,但新帝將霍去病幾乎是當成皇子一般培養。
他並非景帝長子,太子也另有其人,導致承受的教育存在缺失,等到前太子事發,新帝被招入長安城進行了短期培養。
景帝被創傷後,這種培養便顯得更為急功近利。
新帝覺得自己就像是野生野長的草,他的成長缺乏細致,也缺乏了足夠的指引。
這讓他將這種遺憾補缺在霍去病身上,他想看一看對方承受較為細致的教育是否會存在不同。
新帝給霍去病開了不少後門,甚至讓霍去病成了太學中年齡最小的成員。
至於霍去病牽涉融合之法是一樁意外。
皇太後並不看好霍去病,新帝則是對霍去病有一定信心,認為對方將來絕對不會局限於神通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