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樁事是我的疏忽,從未想到道君前來長安城的目標會是平陽!”
送了孔寧入長安城,張學舟照例是要彙報新帝。
而且他還要從新帝這兒取一套練手的陣法材料,又涉及需要熟悉可以征調的泰山巡查成員。
在進行交接時,張學舟也提了提剛剛病愈回府的平陽公主。
張學舟狡兔三窟藏身,新帝靠著麵孔生疏又皆具代號隱藏,穿甲的皇太後同樣不醒目,眾人中隻有田蚡有幾分明目張膽。
在諸多預演中,田蚡的風險最高,也以田蚡為中心設置了引蛇出洞的埋伏方式。
但沒有人想到道君前來長安城隻找了平陽公主。
什麼送信的手段都比不過道君的飛縱能力,若不能快道君一步,通信聯絡的方式還會進一步暴露平陽侯所在的位置。
能被新帝時常拿來冒充名義行走,深居淺出的平陽侯確實不好找,相貌也難於被正常分辨,哪怕平陽公主暴露了位置也是如此。
這樁事最終帶上了幾許憑天意的意味,隻能賭道君查找人的本事強,還是平陽侯藏匿自身的能耐強。
“防永遠解決不了問題”新帝道:“隻有打到北俱蘆洲,他們顧及自身統治地位不得不應戰,才能一勞永逸解決這種威脅!”
“陛下說的是!”
張學舟看著沉穩的新帝表態。
他必須承認這位帝王思想激進,所采用的方法也最為實用,對方身上有部分品質是張學舟所欠缺的。
彆說張學舟拿自己同年齡階段四處漂泊相比,哪怕當下的他在這方麵也有幾分不如。
譬如現實世界中諸國都清楚秦蒙都城是凶獸的老巢,也可能隱匿著秦蒙覆滅的因素,更是牽扯了可能存在的生存危機,但至今沒有任何人宣布殺向秦蒙深處。
哪怕奧美佳聯盟國遭遇蛛潮也是序列者小分隊試探,並未鼓動全民皆兵掃蕩。
“我已經儘可能在調整,爭取這兩年內就發動一場大型戰爭,直到形成人數優勢將他們覆滅為止”新帝目光炯炯有神道:“若能借助仙庭鉗製燭九陰,那我們的勝算會更高,但凡能擊破其中之一,剩下兩者再難於守望相助,哪怕我們不動手也會有勢力覬覦!”
“陛下說的是!”
張學舟不時附和。
相較於大漢王朝過往的守城策略,新帝顯然不滿足這種挨打的情況,而是決定主動出擊。
戰爭涉及的方方麵麵極多,損耗也非常人所能承受。
新帝並非不顧代價立刻出兵,而是提及了時間,這顯然需要極為周全的準備。
“他並不反對你主動打擊凶國的計劃!”
未央宮交流與轉交的時間不短,張學舟近一個時辰後才離開。
等到大殿門再次關閉,後殿區域的皇太後走出,又對張學舟做了點評。
馬邑伏擊戰之後,凶國對邊關的騷擾和打擊頻率規模空前。